第二十四章 偷诗册
“不对!刚刚又是猛力在让着你。”突然那异族男子尖啸一声,里面有些疯癫的发狂。
“猛力,你再跟他比!”他疯了般捶了虬髯男子两把。
“你们的东西都输光了,拿什么比?”人群里开始传出戏侃的声音。
赌徒嘛,就是这样,总觉得再来一把他们就会赢。
“追风,给他们一千两作盘缠……”
“不用!”异族男子挥手打断驰慕清的话。接着,他从自己的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众人纷纷倒退,以为他输疯了要伤人。
“这把玄铁匕首削铁如泥,可值百金,我拿它当赌注。”他冲着虬髯男子嘶吼道:“猛力这次你要给我翻盘懂不懂?”
虬髯男子委屈的点头。
驰慕清也没推脱,若是自己这次输了,就说是输给他们回国的路费钱。
他们若是再比,那时自己就可以断然拒绝,结束了这场赌局。
结果又是令他出乎意料,在他以为要输的时候,对面这人,又是突的泄了力道,结果又是他赢。
“你们使诈!”异族男子似更癫狂了一般。
“一定是你们这群人中,有人使了手段,不然猛力的药效时间还没到,他不会输得。”
“看!他自己承认了吧?”人群开始骚动起哄。
“我承认又怎样,谁规定不能吃药比赛?”异族男子吼道。
众人面面相觑,倒真没有这条规定。
“我们还没输……”
“你还有什么赌资?”异族男子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他在身上摸了一圈,“我这鹿皮衣服也值百两。”
“切!”众人嘲笑他。
“你输了衣服可就光着身子了,接下来你是不是就不比谁力气大,而是比谁的物件大?”一个猥琐的男子在人群中喊道。
“哈哈哈,比大物。”众人一阵哄笑。
“呼呼!物物!”一人突然击股而喝。
“唔唔!物物”接着围观的男子都跟着起哄,而围观的女子则捂着脸跑远了。
虬髯男子看了远处的窗口一眼,再看自己的那里一眼,又看了驰慕清的那里一眼,他将手缓缓抬起。
这次他还要输,然后比—大—物!
异族男子扯着他的衣领就将人捞起。“我们还会回来的!”扔下这句话,找个人少的空隙两人落荒而逃。
驰慕清挠挠头,他们……
“丫头丫头,哎呀疼疼疼。”
对面的茶楼内,姜无念使劲揪着离墨的耳朵。“说!后面那个比大物的话,是不是你教唆他们说的?”
“丫头,我没说,我只是告诉他们临场发挥,那是临场发挥。”终于自己的耳朵脱离魔爪,他躲到一旁使劲的揉啊揉。
“目前为止,这个赌局我看不出破绽。”姜无念点头赞道。
“那是当然,就连墨黟的易容,都是我让鬼手老人出的手。”离墨嘚瑟的说道。
“至于飞豹,他确实有着异族的血统。再说,平日就算他在楼里也都一直戴着面具,从没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呼!”姜无念深深呼出一口气。
“输的那些店铺,店里的掌柜,让他们务必留下接着帮忙打理。三殿下不善于经营,这块你要继续帮他照应着。”
离墨“咚”的一下躺在靠椅里,他抓着心口哀呼:“郁结于心啊!”
姜无念笑着白了他一眼。“桃楼主继续郁结吧,我回去了啊。”
她望了太师府的方向一眼,那人的身影就要消失了。
“站住!”离墨一把将要出门的人拉住。
“你个没良心的小家伙,连顿午饭都不陪我们吃?”
“就是啊!”外面响起异族男子的声音。
姜无念赶紧将门打开,使劲将两个人扯进屋内。
“飞豹,你要是敢把这事儿给我弄露了,我一定会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
“我们这行头不是都换过了吗,墨黟身上的虎背熊腰我都卸干净了,没人能看出来。”飞豹缩缩肩膀道。
“你这声音呢?故意的是不是?”
见姜无念要去掐飞豹,离墨一把抱住人。“丫头掐我,这过我替他受了啊。”
姜无念没客气,在他的胳膊软肉上就是一把。
飞豹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家楼主。“大恩不言谢!”他拱手,声音也变回太渊人的语调。
墨黟沉着脸堵在姜无念眼前,姜无念咽了一口口水别开头。“那个,你厉害。”她诚实的夸道,脸上泛着潮红。
离墨一把将人扯进自己的怀里,又开始使劲揉着她的小脸。
“口水都揉出来啦!”姜无念想掐他,可是离墨却先她一步将樱唇吮吸了一口,然后逃开。
“我还活着!”墨黟在那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啊哈哈,楼主赏顿醉风楼呗?”飞豹窘尬的挠挠头,在一旁红着脸说道。
姜无念吃过午饭便回了菡萏院。
“小姐”,清荷手里捧着一本诗册走了过来。
“没被人发现吧?”姜无念紧张的问道。
清荷摇头,“这是在三殿下废置的书堆里拿的,拿上东西奴婢便回来了。”
“清荷,我知道你的忠心,所以我才拜托你这件事,不要让他知道。”姜无念的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她拜托清荷道。
清荷跟着哽咽。
“不管小姐有什么难处,我都会帮小姐守着护着,绝不会做让小姐为难的事。”
姜无念的泪还是汩汩而下,她接了诗册回到自己房中。
以前不觉,现在再看他笔画挺直不弯不屈的字体,怎么看怎么觉得好。
字体如人,简单直白的一看到底,就像碧芳酿一样醇香醉人,后劲太大。
从此,在姜无念的房间内除了上好的墨香,再无其他香味。
这日她刚收起笔墨,姜璐就气嘟嘟找了过来。
“二姐这是为何?”姜无念猜到了一种可能。
“还不是父亲。”姜璐扯着手里的帕子。
姜无念蹙了蹙眉,她大概也快被叫进宫里了吧?还有去寺庙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大人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姜无念握住姜璐的手。“再说兔死狗烹是历朝历代常有的事。”
“要不是那可恶的护国公,父亲何至于常常受气?哥话里的意思是……”姜璐委屈的看向姜无念,她把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