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梦里有你
姜无念在心里“呸”了他一口,这意思是,事成了也不定她和墨黟的归期呗?那谁还好好跟你玩?
“墨黟,你养好伤后,要全力配合三殿下清理异党!”姜无念说的语重心长。
墨黟给她一个心里有数的眼神。“听三殿下安排!”他沉着声音回道。
“哈哈哈,哈哈哈”,童焰放声朗笑。
这一战折了童烈,于是赤离的几位皇子就开始打压他了?这回我换成斩杀童烈的墨黟,看你们还怎么攻击打压我。
“对!将所有的异党全部消灭干净。”他重复着姜无念的话。
可姜无念是这意思吗?
“好了,两位好好休息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外面有人守着。”说着童焰便要离开。
姜无念刚想让他派张副将两人过来守着,一想这时候说不合适,遂压下了念头,任童焰潇洒的离开。
童焰刚出了石门,姜无念就急切的想起身。
“他没事,我给他喂了九转丹。”墨黟满含忧伤的说道。
听了这话,姜无念又老实的躺在那,再没动。
“剩下的那颗九转丹你吃了没?”
她关心的问道,当时墨黟的伤比驰慕清还严重。
“一人一半,同生共死!”墨黟去了忧伤,深情的说道。
墨黟如此,姜无念都不敢看他,她在心里轻叹一声。
“墨黟啊”,她语重心长的唤道。
“在呢!”墨黟缱绻的回道。
姜无念的伤口丝丝拉拉的一阵疼痛,她攥了攥拳头,还是狠心的开口了。
“墨黟,你知道吗,我曾经做了一场噩梦,梦里有你。”
身上的伤口,被两人那两年缠绵又深刻的记忆,拉扯得丝丝拉拉的痛。
“我们很好?”墨黟依旧的言简意赅,可姜无念却懂他所思所问。
“我们很好,只是在梦里算是你欠了我,我无偿给了你那么多,这辈子你对我的好,就当偿还过往吧。”
“梦!”墨黟委屈道。
“你腰间有个痣,大腿里侧那里有道疤痕,你喜欢……”
姜无念将记忆里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每一处敏感地带,还有他的每种喜好,都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即便那蝶梦散可以使人至幻,可是幻境里不该是驰慕泷吗?为什么梦里那人与他有着那么多不同?
梦里那人,与曾今清醒时驰慕泷身上的迥异。这一切,都是上辈子让她发现异常的地方。
直至最后,梦里那人真真切切换成了墨黟的身体?这才让她有机会与墨黟真正的面对。
从她在护国公府里被设计失身,到驰慕泷登上皇位,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她同驰慕泷也不过是在一起几次。
而剩下的两年,被驰慕泷禁锢在裕王府的两年,她同墨黟缠绵悱恻的两年,她们每一次的触碰,都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即便不是爱,可也印入了身体里。
毕竟墨黟曾那么小心翼翼的爱了自己两年,珍惜了她两年。人非草木!
“我们是夫妻?”墨黟此刻又……
“关系是!”姜无念诚实的回道。
“……”
墨黟张了几次嘴,可什么也没委屈出来。丫头对驰慕清的感情他和离墨清清楚楚。
“为什么是二哥?”他突然又想到了这个,人又委屈了起来。
“因为梦里,你给桃妖那家伙爆头了!”
姜无念有些气恼的说道。而原因都不用问,一定是离墨后来发现了驰慕泷的所作所为。
离墨怎么可能任事态发展?两人争夺自己,离墨的利用价值哪有墨黟大?所以他只能是被先除掉的那个。
“哦!”墨黟嘟着嘴回道。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要好好品咋一下。
“所以,墨黟啊,你若是哪天想离开……”
“生死不弃!”墨黟倔强的回道,就像尥蹶子的老牛。
“……”姜无念被憋的伤口疼,也不知道这话让离墨听到,他是不是又要开始后悔哀嚎。
“随你!”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她要养精蓄锐赶紧养好伤。
有了墨黟的助力,驰慕清这次会完美解决赤离与太渊的这场战事。
等他这里的战争了却,她想带墨黟和韩耀到北面北冥看看,不知父亲和桃妖那家伙怎么样了。
北面北冥的战事比赤离这面还惨烈。
因为宁远的次子宁宸,曾经便是北方的守将。刑部尚书府被定罪的当日,宁府便有人给他送了信。
他接到信的当天,便带着大批亲信叛逃到了北冥。
以宁远的睿智,让最出色的儿子驻守边关这么多年,极有可能也是他的谋略?毕竟,哪个聪明人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若不是四殿下毁了他们宁府嫡系的独苗命根子,他宁远也不至于不计后果的冲动行事?
宁远被斩首示众,宁府被全部下狱,可以想象宁宸对太渊的恨意有多深。
吴震刚到边关就遭到了他的伏击。
接下来,是宁宸带着北冥敌兵对他疯狂的报复。离墨同吴震整日不是在出战的途中,就是扎在营帐内作战略部署。
若非离墨屡献奇策,北面的战局会更焦灼。
“岳—伯父”,离墨撩帘走入帐中,冲着吴震讨好的谄笑。
吴震白了进帐的离墨一眼,没再用戒尺打人,因为一次战役的时候,那戒尺被砍成了两截。
面对离墨的屡教不改,他后来也听之任之了。
特别是这臭小子,一次胜仗过后,他借着酒意竟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喊过他一次岳父。
从那时起,大军里的将士,便知晓了离墨心悦姜无念,所以他们对这个“岳—伯父”,同吴震一样彻底免疫了。
因为离墨会笼络人心,大家又都心知肚明,于是所有人,都有了为他助攻这个岳父的意思。
至于吴震本人呢?谁的心不是肉长的?这小子不但平日里在军务上替自己操劳,就是到了战场上,也是不离他十米的范围战斗。
离墨替吴震挡的那几刀,他心里都有数。只是,开始打戒尺打的多了,现在他下不下面子给离墨好脸色。
“以前不是纤尘不染的一朵花,现在怎么脸不洗胡子不刮?”吴震没好气的揶揄刚进来的离墨。
离墨摸摸自己新长出的胡茬,他太忙了,为了让他这岳父大人少操心,一切军务他都亲力亲为。
飞鹰留在楼里,他只带了飞鱼。飞熊和飞豹给了姜无念,他分身乏术啊。
“岳伯父,其实丫头打心里,是不在意这些的。”离墨为自己辩解。
“说你就是说你,别将念儿扯进来。”提到自己女儿,吴震的眼神突然柔和了下来。
“也不知南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他皱起了眉头。
离墨的眉头更是深深皱起,他命令飞熊每日都给他传信鸽的。
可是最近这段时日,他三天才能收到一次信鸽,而且每次信笺里的内容都含糊其辞。
里面的大意是,一切还是那样。可是到底是哪样?“那样”前头你倒是先说清楚啊!
他的最新消息还在姜无念追逃兵那里。追没追上,你倒是接着说啊!
飞熊这个憨货,等回楼里的。离墨在那愤愤。
“行了,你也别着急了。”
吴震见离墨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反而宽解他道:
“念儿是个有主意的,不会让自己轻易涉身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