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一树的桃花开了,姜无念欣喜的看着,虽然脸上没有血色,可是人却笑的很明媚。
桃妖那家伙,最喜欢在耳鬓簪桃花,然后每次还都缠着她为他簪。
以前,她讨厌死他妖妖娆娆的样子了,就是她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孩子,都没他那般风情万种。
好想他怎么办?
当时,她不对他说那些话,不去那么伤害他,自己同他还怎么相见呢?
他是怕自己为了驰慕清殉情,所以才将自己送给了驰慕清。
满屋子被轰死的宫女,他当时也是无可奈何了吧?
可是她只会这样对待自己最好的人。谁对自己最好,她就对谁肆无忌惮,还会用一些犀利的话伤他最深。
是不是还要有下辈子?不然桃妖的这份情自己该怎么还?
姜无念笑看着满树的桃花,可是泪水自己就那么缓缓落着。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姜无念惊愕的定在原地,她一动不敢动。
刚刚自己是幻听了吗?她好像听到桃妖那家伙的声音了?她侧耳倾听。
一朵开的正艳的桃花递到了她的面前。
“去年,丫头错过了为我簪桃花。”
离墨在姜无念身后,委委屈屈的说道。
“所以,罚你为我簪一辈子的桃花。”
离墨来到姜无念的面前,他嘟着嘴,依旧委屈的说道。
“你?”姜无念用疑惑的眼神问询着离墨,那夜他真的不介意吗?自己都打算躲他一辈子了。
“傻瓜!”离墨轻轻揉上姜无念的秀发。
“我对你的心思,是垂垂老矣时,还能在你耳边说——丫头,我心悦你!”
姜无念被离墨轻轻揽入怀中,清瘦的小脸上,又是滚滚泪珠落下,可是却不再是苦涩的。
她哭着笑着,笑着哭着。抬起手,开始给离墨的头上簪花,簪满一世界的桃花。
微风拂过,桃花瓣纷纷扬扬将两人包裹,桃花仙人缓缓低下头。
“可以吗?”
离墨缱绻轻询,姜无念用绵长的思念之吻给了他答案。
昨日是皇上欢天喜地的大婚,今日在这不知名的桃花谷,姜无念同离墨举行了世上最简单的婚礼。
只有桃花宴,只有桃花酒,一对桃花仙人,和他们身边至近至亲的几人。
当然,还有一个打算天天闹洞房的人……
彩蛋
“墨黟!”离墨一声狮吼。
墨黟吼完,韩耀赶到,他赶紧压着罪魁祸首遁逃。
姜无念在床上捧腹哈哈大笑。
“臭丫头,你还笑,我再被他这样吼,早晚吼出毛病。”
离墨将姜无念再次压到身下。
“你不心疼?”
离墨把脸窝在姜无念的胸前撒娇。
姜无念没有回答,她被中途打断也气恼呢,她捧起离墨的脸就是深深一吻,“抓紧时间。”
女人啊,只有在最爱最懂自己的人面前,才能肆意绽放,烈烈如焰。
激战继续……
迷迷糊糊间,姜无念听见离墨下床,咕哝一句,还气恼的踢了床腿一下,接着才又上床将自己紧紧揽入怀中。
这孩子闹的什么脾气?
第二日大战过后,又是如此。这次姜无念没再急着睡去,而是看着沉睡中还微蹙眉头的离墨。
每次都把自己折腾个半死,他还发脾气?还拿床出气?拿床出气?床?
天呐,电光火石间,姜无念突然被佛祖点拨。
这个幼稚的玩意!她轻点离墨的鼻头一下,吻了又吻,见人要醒,这才窝进离墨的怀里沉沉睡去。
翌日,两人再次雨云间,姜无念连连娇声哀求:
“墨儿,饶了珠儿吧,也就咱们的床结实,这要是宫里那张破床,用不了三下,你只要两下就能将床弄塌。”
“宫里那床,三下就被弄塌了?”离墨眼中突然迸发更旺盛的烈焰,他跃跃欲试的问道。
“嗯”,姜无念委屈的轻哼,“本来那破床就被砸的晃晃悠悠的。”
“那用不了两下”,离墨这下更兴奋了,告饶无用哀求无用,最后两人真的躺在倒塌的床榻上。
姜无念深深感谢了一回,那被烧毁的榫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桃花坞年年都有添新床。
不,不止新床,新桌子新凳,新窗户新瓦,就差把整个桃花坞的人,都换新的。原因不外乎有个天天闹洞房的人,闹过了新郎就会同他交战到一起。
自离墨“活过来”,墨黟就开始后悔了。他在离墨幸福的岁月里,主打一个搅和。而韩耀作为大哥,主打的是拦截他搅和。
被搅和的那人,离墨主打一个反击搅和。
于是!整个桃花坞,最惨的不是人,而是满山坳的桃树,每日都要经受几人飞沙走石的摧残。
整日里,不是离墨在同墨黟打,就是韩耀在同墨黟打,有时又是几人打到一起。
只是,越是经历摧残,每年桃花开的欲胜,桃花坞最盛产的就是桃花醉。
桃花,佳酿,醉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