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正身份
离墨嘟着一张脸,这刚分开多久?丫头和墨黟怎么就熟稔成了这样?他表示他吃醋!
“过后给你解释,乖!”姜无念拍拍他的手臂小声哄道。
吴震突然站起来。
“那还等什么?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
他铿锵的说道。
于是,大帐内,就对北冥的进攻开始了全方位的战略部署。
望夜,姜无念在帐中将歇不歇,外面突然传来离墨的声音。
“丫头丫头,有情况。”
“啥情况?”姜无念撩开帐帘就往外跑。
离墨一把将姜无念揽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浅浅一吻。
“丫头跟我来,给你爆个巨幕。”说完,他拉着姜无念的手就向营帐外面跑。
两人直跑到了一处山坳,离墨这才放慢了脚步。
“嘘!”
他在唇边轻轻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姜无念点头。
两人悄悄靠近一处大石头,离墨向石头背面指了指。姜无念小心的探出头。
“我去!”她用唇形喷出这两个字。
怎么会是墨黟?姜无念用惊诧的眼神问离墨,离墨耸耸肩摊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他歪歪头示意姜无念接着看。
姜无念:那咱必须接着看啊,看看一直闷声的墨黟,能给她爆出什么爆炸性的消息。
“主子,是皇上让老奴过来的,他知道您来到北冥边境,第一时间便叫老奴过来接您回去?”
此刻,墨黟微低着头,看着跪在身前的仆从,这是曾经贴身伺候过他的一个老仆。因为月光皎洁,所以离墨和姜无念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脸上没表情,一脸死寂的淡然漠然。
“接我回去?”墨黟的声音似从幽渊传来,带着死亡的幽寂。
我去!姜无念在心里又是一句诧异,她家墨黟还有这么冷这么拽的时候。
不对不对,她家墨黟虽没有这样幽冷过,可却始终都是孤冷的,他只有在她面前才是粘人的棉花糖。
“是的主子,皇上曾经对您的特训,其实都是为了您好,就是想让您有一天出人头地。”
那人背对着离墨和姜无念,听声音有五十开外,嗓音倒还醇厚不似奸诈之人。
“出人头地?”墨黟依旧的言简意赅。
见墨黟说这话,那人寻思片刻接着说道。
“对!就像您在赤离边境大杀四方那样,一战成名。”
他声音里全是对墨黟的崇拜。
“母亲也是?”墨黟幽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人的身子显然一哆嗦,沉默半晌,似做了决定一般,他继续说道:
“主子,您母亲一事,那都是太子所为。”
“太子的母亲是皇后,皇后强势,对于您母亲是她身边奴婢一事,她一直耿耿于怀。所以……”
“纵容!狡辩!”墨黟的声音更渗了森寒。
仆从知道墨黟这话,是对皇上纵容皇后的抵触抗议,他低头没敢再接话。
似到了谈话的终端,墨黟的厌烦不耐到了极限,他直接冷硬的问道:
“目的?”
那人似也很了解他的这位主子,一下子便知道了他的所问何意。
“皇上想让您继承皇位。”
那人答完便期冀的看向墨黟。
姜无念看见墨黟的嘴角邪魅的翘起,她第一时间瞅向离墨。
不对不对,她家离墨不是这个邪笑的,她是想透过离墨这张脸,看到另一张相似的脸,惯爱邪笑的脸——童焰!
我去!她家墨黟怎么啥都学啊?这家伙弄出这邪笑,是心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吗?姜无念赶紧接着听。
墨黟也没让她多等,他似开心的吐出最后两个字:
“诚意!”
说完人就抬步向她们这个方向走来。
“是,老奴知道了。”谈话完成,那人转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人离开墨黟便停住了脚步,直到他确定确实没了动静,这才走到巨石旁边。
“解释?”他对着露出头的姜无念问道。
姜无念舔舔嘴唇,点点头。有戏文可听,谁不好奇?
墨黟又是宠溺的冲姜无念笑了:
母亲长相出色被北冥皇上宠幸。
皇后嫉妒迫害他们母子俩。
被各种欺压激发潜能。
母亲死亡他逃离。
遇到她。
新生。
“呃!”好长的一段戏文啊,姜无念觉得浑身冷飕飕。她用满含深意的眼神,看了身旁的离墨一眼。
离墨被她看的瞠目结舌,丫头这是啥眼神?
姜无念换了戏路,这会换她给离墨来了一段精彩绝伦的戏文。
离墨听完挑着眉问姜无念:
“这么说赤离老鬼是我亲爹?然后赤离现任皇上是我表兄弟?”
姜无念点点头。
桃花坞那个地方,还有鬼面老人,她上辈子都是知道的,鬼面老人是桃花仙人的师弟。她只是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曲折折罢了。
当然,他们之间的人物关系大概是这些。她没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因为上辈子她的心思都在驰慕泷那里,心无旁骛。
“别的不说,就你和童焰妖妖道道的模样,一瞅就是亲兄弟。”姜无念继续补充道。
“臭丫头,你还说,你跟我说这些干嘛?给我添堵是吧?”离墨戳着姜无念的额头说道,姜无念拍开他的手爪子。
“就你还堵?我敢打赌,就是赤离老鬼站到你跟前,你都不带搭理他的。”
“不搭理!”墨黟旁白道。
姜无念白了墨黟一眼接着同离墨说道:
“墨黟说他长得歪歪斜斜,哪有你好看,你这只看外表的家伙,绝对看不上他。”
“对!天上地下我只看得上最美的丫头啊!”离墨一把捧住姜无念小脸就开始揉搓。
“口水……”
“吧唧”一口,姜无念所有的话都被墨黟吞进了肚子里。
“我还没死!”墨黟怒道。
离墨白了墨黟一眼,接着同姜无念说话:
“丫头,你敢说你不在意外表吗?你曾经是怎么夸驰慕泷来着?山洞里……”
“那是过往,……”姜无念突然就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因为此刻,她一点都不在意外表那些惑人眼的表象,反而是驰慕清在她心上刻的烙印,每一呼吸都是懊悔的痛彻心扉。
墨黟在那没再吭声,丫头为驰慕清挡箭的事,除了他,此刻太渊还没人知道。
“你们?丫头,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离墨问姜无念,眼睛却盯着不屑撒谎的墨黟。
“走了!”墨黟回营帐,掀过了这个话题。
翌日
在吴震和离墨败北的那处险地断崖上,姜无念在中间,离墨和墨黟在她左右两侧。三人趴在那里,等着敌军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