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双双跳崖
“太子废了,老四废了,还有老三,宝珠,到时你再帮我除掉老三。”驰慕泷有些癫狂的说道。
“到了那时,就再也没有皇子能同我争了,父皇就是不想把皇位传给我,也要把皇位传给我。”
“即便父皇不把皇位传给我,他的身体也熬不了几日了,那时皇位就会自动落入我手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驰慕泷在那又是自顾自的一阵疯癫狂笑。
有了姜无念在,他即刻有了拨云见日的感觉,前景又是那么美好光明,他一刻都在等不得了。
他一把抓住姜无念的手腕。
“宝珠,咱们现在就去国公府,让护国公把脏水全都泼到老四的身上!”
“腌臜小人,真是卑鄙!”墨黟在门外突然暴喝出声,吓的姜无念的心一抖。
这虎玩意又吓了我一跳,姜无念气恼,她怎么老忘了嘱咐这货别乱吼。
“嘭”的一声,宴客大厅的门被拍成木屑乱飞。墨黟紧接着飞身进大厅,没有废话,他一掌直直向驰慕泷击来。
“不要!”姜无念一把抱住驰慕泷的身子,挡在了他的身前。
墨黟第一时间收手。“丫头让开!”他黑着一张脸劝道,声音带着无奈。
“不让,你若要杀慕泷哥哥那你就先杀了我吧!”姜无念见他不敢动手,挺着胸脯喊道。
“不会杀你!”墨黟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委屈的说道。
驰慕泷刚刚是真的害怕了,他抓着姜无念的衣服躲在她身后。
别说现在体虚的他,就是平时活力四射的十个他,也不是一个墨黟的对手。
“宝珠,他听你的。”驰慕泷在姜无念的耳边小声的嘀咕道。
“挑唆什么?”墨黟又是一嗓子。
“别吼了!”姜无念吼道。
“墨黟我认真的跟你说,不是戏谈啊,你再吼,我的心肺都被震裂了。”
“哦,知道了!”墨黟缩着脖子,也很认真的回道。
“慕泷哥哥,想让他做什么?”姜无念用狡黠的眼神问驰慕泷。
驰慕泷秒懂,他的丫头真聪明。
“你问问他能不能归顺于我,我若坐上皇位,官位任他选,美女任他挑。”
驰慕泷收买的心思十足,所以他故意说大声给墨黟听。
墨黟也很给面子的跟他互动,直接开口要人。“要她!”他指着姜无念道。
“这!”驰慕泷瞬间一愣。
“这!”他还是一愣,这墨黟对宝珠一直都是那个心思,估计老四要是坐了皇位,也是会将人赐给他的。
“可是……”他纠结的看着姜无念。
姜无念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眼前!”姜无念意味深长的说道。
“可是……”驰慕泷还是有些纠结。
“要她!”墨黟再上前一步。
“慕泷哥哥”,姜无念扯着驰慕泷的衣袖,用眼神安抚他。
“好,好吧……”他缓缓松开抓着姜无念的手。
姜无念安抚的看着驰慕泷,缓缓向墨黟靠近。
墨黟突然大步向前,一把将姜无念拉在身后,然后向驰慕泷的眼睛抛射了一袋毒粉。
“啊!”驰慕泷瞬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啊!你对我扬的是什么?”
“你这个坏蛋!啊,我要杀了你,坏蛋!”
姜无念拼命拍打着墨黟。
“这东西是二殿下你,让太子给四殿下撒的毒药。不过嘛,你的这个又加了一些料。”
说完墨黟缓缓上前,然后他如钳的大手,在驰慕泷身上的各处就是一顿咔嚓。
驰慕泷瘫在地上,在那试图挥舞手掌,在那不停的挣扎嘶吼。眼睛里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水,他此刻如坠炼狱。
躲在暗里的一众仆人,各个吓尿了裤子。
“你这个坏蛋。”姜无念更疯狂的拍打墨黟。
“你把解药给慕泷哥哥,否则我就让我父亲杀了你。”
“护国公打不过我。”墨黟有些赖皮的说道。
“我会给你藏起来,再也不让你见到他。”墨黟说完,就拉着姜无念往外走。
“你松开我,慕泷哥哥你别怕,我定会让他把解药给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你一定要保重,等我……”
驰慕泷暂停挥舞的动作,他侧耳听着姜无念的声音。后来声音戛然而止,墨黟一个手刀,姜无念嘤咛一声晕厥过去。
一切搞定!墨黟抱起姜无念就飞出了裕王府。
姜无念最后的话,是给驰慕泷留了念想,这个人必须活着。
驰慕清被他熬了那么多岁月,姜无念要让他也在漆黑残废中永远熬下去。
驰慕清幸运的遇到了冯素云。
驰慕泷,不知道你有没有那般幸运?不知道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三个女人,是不是也能同你相濡以沫。
姜无念了却了皇宫里的一切,人突然就没了一丝生气。她瘫软在墨黟的怀中,似乎自己的筋骨也被寸断。
心肺每一次呼吸,都心如刀割的疼痛。想笑,她想扯出一丝微笑,嘴角翘着,可是热泪却滚滚而下。
“他在那!”突然一群追兵喊道。
是太子府的府兵?这些人可真是的,执着!姜无念被墨黟抱在怀里。两人一时不知有何处可逃。
“断崖!”姜无念吐出两个字。
她在心里想,也罢,就让这些追兵送送他们两个吧!
墨黟抱着姜无念一路飞奔,飞奔。他们与身后太子府的追兵,始终保持在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距离,他们引诱着那些人来到断崖。
到了卧龙潭的断崖,在太子府兵的注视下,墨黟抱着姜无念一跃而下。
时光荏苒,一晃过去了一年。
此刻的御书房内,驰慕清一身玄色龙袍,端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人还是不太好看,可王者威严的那股霸气却压过了一切虚浮。
“皇上,老太师在殿外求见。”追风进来禀报,驰慕清的手一顿。
“外面似要下雨了。”追风补充道。
驰慕清没有回话,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收笔。
“你去同老太师说,就说,变天,朕的旧疾又犯了,今日谁也不见。”
说完他抚上了自己的左手腕。
这条旧发带,那晚遮了他看她的脸,可遮不住她身心的交付,遮不住她声声缱绻缠绵的浅喃低唤。他,是她的风儿。
他,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