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众人偷听
听到姜无念的回答,驰慕清颓然的靠在了座椅内。
看吧,这丫头,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没用,为她去攻打赤离也没用,他夺了天下也没用,她的眼里永远只有老二。
姜无念提出邀请,驰慕泷内心雀跃。
“好,院里一些早春的花已经开了,我陪宝珠四处转转。”他也赶紧起身。
墨黟也起身,接着所有人都跟着起身。
“这里熏了暖笼,又喝了酒,我这都有些微汗了,我也要同丫头一处去赏花。”花柏榕站到姜无念身边无赖的说道。
姜无念瞅了不远处的赵璇一眼。
“嗳,臭丫头,不许乱看。”
花柏榕紧张的摆手,挡着姜无念的视线。姜无念没搭理他,转身同驰慕泷先行一步。
一众年轻人,三三两两簇到一起,漫步在国公府的后花园。一众人,缓缓来到一处假山的凉亭下。
凉亭上,突然传出一道大家都很熟悉的声音。
“吴兄,你这是何意?什么宝珠就是你的女儿?”姜赫声音里带着不可抑制的激动,他大声的问着话。
“姜兄,你别激动,你听我慢慢同你说。”吴震温声安抚着姜赫。
“其实我同阿珂早就两情相悦,只是那时我还在微末之时,皇上也还只是不受宠的皇子。”他给姜赫解释道。
接下来,他就将两人最后怎样被迫分开,到自己怎样被刘雅下药被迫娶了她,到他在朝堂上为什么对姜赫屡屡出手,都讲了个一清二楚。
经过吴震的一通解释,姜赫的情绪渐渐平复。显然,他是接受了吴震的歉意与感激。
因为接下来,他也把因何救下姜无念母亲的事讲述了一遍。并且言明,他们夫妻只是给姜无念母女一个安身之处。
“吴兄是何时知道宝珠是你亲生女儿的?”姜赫接着问道。
“此次北方战事,念儿受了伤,她手背上的一处胎记露了出来。竟同我的一模一样,问了她的过往这才确定。”
“父亲?”姜无念看着凉亭上的两人,嗫嚅着出声。他身侧的驰慕泷,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安慰。
“天呐,丫头,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凄苦的身世?”花柏榕捂着嘴说道。
“姜小姐,苦尽甘来,将来有两位父亲的保护,那些刺杀你的人,再也不会伤害到你了。”田珺也在一旁安慰道。
吴震将姜无念被刺杀的事,刚刚也一并说了出来。
“是啊姜小姐,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你就有两位父亲的疼爱,有两府人的照顾。”一位高门小姐也在一旁劝道。
“两府人的照顾?”另一位小姐撇撇嘴。
“姜小姐不是同护国公说了,她在慈恩寺被吴玥瑶吓唬,曾当着刘雅的面脱了衣服。”她们为了姜无念竟开始同仇敌忾,直呼起刘雅的大名。
“这是不是说明,刘雅在那时就发现了姜小姐的真是身份?天呐!”一位小姐惊恐的捂住了嘴。
“我听家里的下人说,姜小姐前段时间脸上毁了容,住进了敬慈庵,姜小姐这事是真的吗?”一位小姐问道。
“嗯,我同夫人说了我皮肤过敏,她有劝过我不要用那些护肤膏的。”姜无念还在好心的为刘雅开脱。
刘雅不就是这样当好人的吗?来而不往非礼也!
“什么毁了容?”吴震一声大喝,人群立马让开。
父女两人两相对视,彼此缓缓靠近。
“父亲,原来那日您就知道了我是您的女儿?”
“怪不得您问了我那么多,对我那么关心,可是您为什么今日才说呢?”
吴震张了张嘴,拉过身后的姜赫。
“姜兄养了你十七年,对你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疼爱,我……”
“我本不想将这件事说破的,可是今日姜兄酒后,竟说想在你出嫁前寻到你的亲生父亲,我这才……”
“父亲!”姜无念扑进了吴震的怀里。
吴震眼里还是没抑制住,氤氲出了雾气,他何时谈起此事心里都是意难平。
众人正感动于父女相认的场面中,突然——
“站住!”
是太子的一嗓子爆喝。
正沉浸式的众人,都被太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喝吓了一跳。所有人都看向了发声的太子。
“护国公,本宫瞅着这两人拉拉扯扯鬼鬼祟祟。”太子手指被喝住的两人,他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假山后欲逃过去的两人。
“主子!不关奴才的事。”其中一人,是厨房的管事。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而被他拉扯的另一人,是一名年过四旬的大夫。那名懵逼的大夫见厨房管事这怂样,他也赶紧跟着跪在了那。
“你是厨房管事,这个背着医箱的又是何人?”从这里开始,吴震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是是,大夫。”厨房管事磕磕绊绊的回着话。
“放肆,我还看不出他是名大夫,你偷偷摸摸弄个大夫进府何意?”
吴震怒喝,本就不怒自威的将军,此刻盛怒之下,厨房管事的肝胆都被吓裂了。
“马,马马,马棚……”话还没说完,他是真的因为惊吓加紧张而晕了过去。搁谁谁都晕,国公夫人可是让人……
呼啦啦一群人,在护国公的带领下,都蜂拥到了国公府的马棚。
此刻,马车夫带着义子紫雀,蹲在看马棚的一角。马车夫就只是个老实巴交的马车夫,他受人恩惠便想着用一辈子偿还。
他没见过这场面,他害怕,他连动都不敢动。
听到惨叫他过来,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他找到厨房管事,这是他最大的办事极限了,其他的他什么都不会了。
“救人!”吴震一声令下。他并没有上前替刘雅整理衣衫。
“是!”
汗流浃背的大夫颤着手,替刘雅将丢在一旁的外衣遮在了她身上。
他诊脉的手哆哆嗦嗦,给刘雅诊完脉就开始给身边的人诊脉。
“回,回护国公的话,夫,夫夫人,是小产!”
“啊!”大家闺秀都躲在后面没敢上前,可是青年才俊都在吴震身后,他们皆是捂着嘴惊呼。
“他,他们,都,都被下了药。”那大夫又哆哆嗦嗦的回道。
“快看,那不是国公夫人给姜小姐送的碧芳酿吗?”
一个贵公子,他指着屋里破桌子上的酒壶兴奋的喊道。
是他眼尖第一个发现了那个酒壶,他顿时觉得,自己提供线索立了头等大功。他还偷偷瞅了一脸肃然的姜无念一眼。
“天呐,两人这是?”一位贵公子根本不能完整的把话说下去。
“天呐!”所有人又全都捂住了嘴。
“念月念白,你们将刘雅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押过来。”吴震平静的吩咐道。
“弄醒!”接着他又吩咐大夫。
大夫不敢怠慢,依言赶紧给两人针灸。刘雅院里的人被带来,刘雅和他的表哥也双双悠悠转醒。
刘雅醒来便是一声嘤咛,她的小腹此刻还在往下流着血。经过两人的疯狂激战,她身上药劲已经解了八八九九。
没有那股燥热,她醒来便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她下意识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不对,她这才猛地睁眼。
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她被吓得“啊”的一声尖叫。人胡乱的往身上扯着衣服,恐惧的一时乱了方寸。
“雅儿别叫了,这么大声,别给你的国公爷叫来,别影响咱们瑶儿……”
刘雅那表哥,吊着淫邪的腔调哄劝刘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