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国公府宴席
每次她的量都很多,有时月事带是不顶用的,正思量间小腹又是一阵绞痛,又有一股热流涌出。
“嗯”的一声闷哼,她的脸色变得更白了一些。
“……”离墨的玉手被姜无念攥的没了颜色。
“我……”离墨意识到姜无念为何如此,整个人瞬间石化的一动不动。
“别说话了!”姜无念哀求道。
最终离墨还是被玷污了,因为姜无念是被他抱回院子的。姜无念觉得,自己这次这样汹涌澎湃,绝对跟地宫潜入冰池那次有关。
即便那日喝了两坛酒,可好像一点作用没起,寒气该入体还是入体了。
还不待她找大夫开药,离墨的药就到了,因为墨黟同他说了姜无念潜水的事。离墨将这笔账,记到了他那未曾谋面的表兄弟身上。
吃完药,姜无念觉的自己的身子,就像被放进了蒸笼里一般。春寒料峭,她夜里却不停踢腾着被子。
只是被子每次被踢腾开,都会有一双大手帮她盖上。睡梦中的姜无念不知道是谁给自己盖得被子,清荷清莲也不知。
因为此刻清莲睡的很沉,而清荷此刻却在庆王府。
驰慕清看着手底下的清荷,他无奈的摸摸额头。
“我是吩咐你听命于她,可是就不能适当的透漏一些?”
清荷跪伏在地。“属下曾承诺小姐。”
驰慕清摆摆手。“回去吧!”他有些身心无力。
清荷看了清瘦的主子一眼,毅然转身,可是刚迈出门槛,她的眼泪就泉涌而出。
小姐沐浴时身上的箭伤她见了,也问了。可是小姐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同她说。
能让小姐舍身挡箭而又不肯明说的人,会是谁?
主子似乎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小姐瞒的这样紧,她敢吐露出什么给主子?
两人之间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何苦这样?她都替两人苦,替两人痛。
三日后
躺尸的姜无念脱离了床榻,又变成了活着的姜无念。
啊~~今儿个可是个好日子。
这两日,各府的宴席不断,今日护国公府也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宴席。
盛京中,有头有脸的高门勋贵都被邀请了个遍。
廊亭内的宴席开始
“小姐,这是夫人刻意为你温的酒,她说你最好别喝凉酒。”
刘雅身边的大丫鬟,为姜无念端来了一壶碧芳酿。
“碰巧了不是?清荷已经为我温了桃花醉,两样酒不能同饮,否则我会醉的一塌糊涂。”
姜无念挠挠头。“哎呀,不喝又驳了夫人的心意。”
她接过酒壶。“这样,这酒我收下了。”她又把酒递给了清荷,示意她将酒拿给驰慕泷。
清荷将酒递到驰慕泷手里。“慕泷哥哥,这酒你喝?”
“不……”丫鬟的话一时卡住,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驰慕泷挑挑眉。
“我今日同宝珠同饮的桃花醉,这酒你拿回去让夫人自己饮了吧。”
驰慕泷身边的一个护卫,又将酒递还给丫鬟。那丫鬟没有拒接,她接过酒赶紧躬身退了下去。
“一壶酒而已,有什么可倒腾的?”花柏榕撇撇嘴道。
“嗳!姜三丫,前两日的宴席你怎么一场都没参加?”花柏榕逮到姜无念就是要逗弄一番的。
花柏榕问完,还不待姜无念答话,他身侧的离墨先是满脸通红,这一幕恰巧被他身侧敬酒的田珺看到。
“嗳,桃兄,花兄问姜小姐,你这粉面桃腮的是何故?”
田珺这一问不要紧,这回廊亭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离墨。
“不是,田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脸红了?”离墨指着自己的俊脸问道,这一刻他的脸更红了。
“他掩饰,他,狡辩!里面—有鬼!”田珺拖着长音趣弄道。
太子和驰慕湛还好,驰慕清和驰慕泷的脸色因为他们的玩笑,脸色都不是太好看。
驰慕清拈起酒壶猛灌一口。
姜无念同离墨在军营的那些风言风语,有一些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哪有什么空穴来风?看着熟稔的两人,他只觉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拈着酒壶想再大灌一口,可是,酒壶刚递到嘴边,却被冯素云的玉手握住。
“殿下还是少饮一些酒吧,您的旧伤未愈,这场战事又添了许多新伤。”
看着温言软语的冯素云,驰慕清泄了心里的烦躁,他轻轻按下冯素云的手。“无妨”,他看着冯素云的目光温柔缱绻。
继而宽慰道:
“韩军师当时给我吃了顶好的疗伤药,我感觉以前的旧伤都被医好了。”
“三弟,你这话说的可有挑拨之嫌。”驰慕泷立马在一旁接话道。
“韩军师此次是代东宫出征,就是他给你的任何好药,那也是太子所出。”
“三弟谢人,是不是谢错了地方?你这样说,让韩军师在太子身边还如何自处?”驰慕泷挑拨的说道。
这次的战事,老三没出什么大力,可是功劳却全让他占了。
韩耀是太子的人,离墨和墨黟是老四的人,就他自己……不,他还有护国公,这次护国公也立了大功。
还有常胜将军,常胜将军在护国公那名下属的授意下,这次也参与了北冥战事。而且他还官复原职,这些人都是宝珠的至亲,那么也就都是他的人。
他的目光像血蛭一样盯上姜无念,姜无念除了花柏榕问她那会,她一直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驰慕泷的身上。
此刻,两人眼神交汇。姜无念的眼里,除了思念还有委屈。当然,还有她对驰慕泷面容憔悴的心疼。
驰慕泷见姜无念对自己还是那般眷恋,这段时日他一直提着的那颗心,这才稍稍放下。
姜无念和离墨之间的风言风语他也听说了,他在姜无念回来的那日就想去质问她,可是却被自己的母妃拦下。
母妃说姜无念是为了他才接近的离墨。
母妃说要想拿捏住姜无念这个人,只有先用计得到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然后再将她直接弄进府里,那样才能一劳永逸。
所以这些天,他压下了心中的种种冲动,他要等,等到花朝节那一日。
“二弟,你这挑拨完我和三弟,又去盯着姜小姐看,你还真是忙啊,只是你能忙的过来吗?”太子笑着问道。
“先不说你府里那个即将待产的王妃,就说三弟对姜小姐曾经的那份情意。”太子也开始挑拨。
“这次三弟立了如此大功,只要三弟向父皇求上一求,就是将姜小姐同冯小姐同时娶进庆王府,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听太子如此说,驰慕清的身子下意识就坐直了一些。他没说话,可眼睛却紧紧盯着姜无念。这样的事,他连想都未曾想过。
驰慕泷也锁住了姜无念的眼神,看她的反应。
姜无念嗔怪的看了太子方向一眼。
韩耀瑟缩了一下,他赶紧自省,自己是不是将太子调教的太聪明了?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姜无念边说边起身来到驰慕泷的近前,“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慕泷哥哥,太子惯爱说些无趣的话,咱们不理他,到园子里走走可好?”说完姜无念就满眼含情的等着驰慕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