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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山葫芦河

共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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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中国首个文学之乡(西吉)青年作家马骏获骏马奖

2024年7月31日,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评选结果揭晓,共评选出25部获奖作品和5名获奖译者。其中,西吉县青年作家马骏(柳客行)散文集《青白石阶》获得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散文奖。

1.

附件一:西吉县文联、西吉县作家协会一行慰问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获得者马骏

7月31日,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评选结果揭晓,我县青年作家马骏(柳客行)的散文集《青白石阶》从众多参评作品中脱颖而出,获得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散文奖。8月1日,县文联、县作家协会相关同志一同来到马骏家中表示慰问祝贺。

马骏,生于1995年,宁夏GY市西吉县人,从吃饭、翻身都要别人帮忙到笔耕不辍,斩获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的文学达人,以坚强的信念和意志笔耕不辍,成为西吉、固原乃至宁夏文学新生力量代表。此次获奖,不仅为中国首个“文学之乡”品牌增添了耀眼的光彩,使“文学之乡”文化品牌愈加闪亮,也标志着我县文学创作取得了重大突破,是全县乃至全区文艺界的一件大事、喜事,在西吉文学事业发展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慰问组还询问了马骏在写作上和在生活上存在的困难和问题,表示会尽全力帮助解决,为他提供良好的创作条件。

慰问组表示,近年来,西吉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文学事业的发展,不断加大各项支持保障力度,鼓励和支持作家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抒写西吉各族人民的美好生活和崭新风貌。当前,西吉正处于乡村振兴的关键时期,更需要文学赋能乡村振兴。衷心希望我县广大文艺工作者和爱好者们以马骏为榜样,创作更多的文艺精品,涌现更多的作家,让更多人认识西吉、爱上西吉,推动西吉文化艺术事业全面繁荣发展。

马骏向慰问组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他分享了自己坚持写作的心路历程,并表示将以此次获奖为新的起点,继续在文学道路上笔耕不辍,努力创作出更多有内涵、有深度的精品力作,充分展示西吉文化艺术事业蓬勃发展的良好形象。

2.

附件二:路,无法用腿去蹚,却能用“笔”去拓

他叫马骏

他的家乡在西吉

他是一个无法站立的人

但他是一个坚毅远行的人……

01

第一次“站立”

1995年,当命运的齿轮开始旋转

马骏便无法选择地接受了这副不能站立行走的躯体

因小儿麻痹症

下半身瘫痪、双手无力

吃饭、翻身都需要别人的帮助

2004年,望着妹妹背着书包走出家门

马骏内心涌动

渴望能如妹妹一样

父亲的宽肩头铺展开他的希望之路

上学,放学,回家

慈爱的父亲背着马骏,一走就是十几年

可不想命运如此多舛

2007年,马骏的弟弟出生时

因右手拉伤导致右半身瘫痪

看着弟弟

马骏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接送弟弟,母亲扛起和父亲一样的爱和责任

可随着弟弟渐渐长大

瘦弱的母亲越来越背不动了

2016年,马骏以一纸大学通知书

回报了父亲风雨无阻的付出

可现实无情地摆在面前

去上大学,父亲就得陪读,弟弟怎么办

为了延续弟弟的学业

他作出了最心痛的选择:放弃上大学

窄小的炕头

马骏经历了一段至暗时光

2017年,父母看着颓废丧气的马骏

即便“刷爆”信用卡,也为他定制了“天价”轮椅

当价值2万元的电动轮椅出现在眼前时

他惊喜不已

坐上轮椅,马骏用手指拨动挡位

22岁,他第一次“站立”

02

“相遇”史铁生

灰暗的日子里

马骏靠在炕头

风翻动着史铁生的《我与地坛》

当“轮椅”二字映入眼帘时

他的心飞翔了

“感受地坛里的春夏秋冬、人间美好,

史铁生先生可以出去,我为什么不能呢?”

坐在轮椅上,穿梭于街头

看街角大爷们下棋,听广场上大妈们唱歌

和上班的人们一起行进

马骏开始融入社会

原来世间如此丰满

有了电动轮椅

西吉县图书馆变成了“心灵医院”

每当翻阅文学作品时

他都强烈地想抒写一些自己的故事

和史铁生文字里一样的

或不一样的东西

于是,无数个黑夜

软弱无力的指尖用力触碰着手机屏幕

一行又一行文字跃动着

马骏给自己取了“柳客行”的笔名

侠客一样的名字

带着他的思想游历祖国大好河山

03

苦树结出“甜果”

2019年,马骏手机里

已经存录了很多自己的散文、小说

但他从不敢发表

偶然的机会

马骏结识了西吉“史铁生”——王雪怡

他认可马骏、鼓励马骏

并带着马骏认识了更多“文学之乡”的本土作家

那年,马骏的第一篇散文《静夜思》

在《宁夏文艺家》发表

2021年,马骏登上了《六盘山》期刊的新人专栏

同年,获得“西吉县文学新秀奖”

至今,他已用手机写下了30余万字

“读书改变了我,

让我知道自己的苦难是有的,

大家的苦难也是有的,

但是我们必须去面对,

去书中找到更多的解决办法,

坚持下去就是最大的希望。”

因为读书、写作

马骏变了

自信自内向外昂扬

对文学的热爱越加纯粹

创作之路上,他是健全的、饱满的

“我的第一本散文集

《青白石阶》就要出版了,

这是给我最大的鼓舞和激励。”

《青白石阶》样书

04

心中有梦皆是光

2022年,马骏当选GY市青年联合会委员

被推选为GY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

他的新作品中

少了消沉,多了阳刚、阳光

即便无法行走、不能拥抱

但他每天依旧坚持锻炼,不停写作

坐在轮椅上

依然是奋斗的姿态

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诗和远方

就在前方

3.

附件三:西吉文学||用轮椅丈量世界(马骏散文随笔)

我看见一片油亮青翠的花园。花园的绿植是修剪过的,一样的个头,整齐而大方。风轻轻吹过,带来一股掺着泥土味儿的清香。

我按动轮椅电钮,靠近花园围墙,用手轻轻摸了摸这簇绿物。一缕阳光穿过叶缝儿,打在我的额头上,暖暖的。我把轮椅的位置调正,按动靠背控制键,缓缓躺了下去,打开手机音乐,放着程响女士演唱的一首《可能》。我轻轻抚摸着父亲母亲刷爆信用卡为我买来的这台轮椅的扶手,缓缓闭上双眼,单曲循环着一首歌,任由风拂过我的身体。

想起五天前,GY市作家协会主席李兴民老师发来消息,GY市文联召开第七次代表大会。我有幸成为一名代表,高兴的刹那又增添了些担忧,我该怎么去?把自己的忧愁告诉了GY市作家协会秘书长薛玉玉老师。我是个躺在床头都翻不了身体的人,走到哪儿都要带一个照料我起居的人,一个人却需要两个人的花销。不仅是费用问题,我还坐着轮椅,走走停停都不方便,参加会议难免给主办方添些麻烦。薛玉玉老师听了我的想法,发来消息,语音的声音很轻柔,安慰我不是什么大事儿,让我别担心,她来联系负责人。时间到了晚上九点,薛玉玉老师发来消息,GY市文联副主席单永珍老师解决了我所有的担忧。单老师让薛玉玉老师转告我,我母亲也可以同我一起去,住在同一间屋里,吃饭也一起同行。为了让我更轻松参加会议,他又叮嘱薛玉玉老师全程负责推着轮椅上的我进出会场。就这样,我有些惶恐,可惶恐里又带着些幸福地踏上了参会的路途。

第二天下午三点四十准时召开预备会议,我和母亲三点钟到达开会地点。薛玉玉老师、木沙老师、马生智老师早早候在门口等着我到来。司机把轮椅放在车门前,母亲铆足劲儿抱住我的腰,提起我的身子,把我扶到轮椅上坐好。薛玉玉老师帮我拎着东西,木沙老师推着轮椅,马生智老师跟在母亲和我身旁,我们一起走进准备入住的宾馆。玉玉老师带着母亲去找已登记好的房间,木沙老师推着我去会场。坐上电梯,来到会议室门前,我看见了GY市文联主席杜彦荣老师,我和杜主席已不是第一次见面。他戴着一副眼镜,头上有些银发,瘦瘦的,是个精干的小老头,我想喊一声杜伯伯,却又不敢。他看见我,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笑着说:“马骏来了昂!这些日子好着呢么?”

我握着他的手开心地点点头,他立马笑了,松手的时候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又憨憨地笑着,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单永珍老师穿着正装,他头上的那缕白发依旧那么清亮。他微微一弯腰,一脸慈笑,伸出双手和我握手,随后招呼木沙老师推着我去指定的地点。大厅的地板很亮,折射出我和轮椅的倒影,影子跟着轮椅来到第一排的最右边,这个位置上没有放置开会用的桌子,却放着一个木质的小型茶桌,要比开会用的桌子低矮些,又宽敞些。桌子上放着开会需要的文件,一个一次性纸杯和一个写着我名字的标牌。薛玉玉老师也赶来了,她和木沙老师推着轮椅,这桌子出奇地与轮椅宽度相切合,像是提前量过我的轮椅宽度一样,轮椅正巧可以停进去。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坐在了第一排的第一个,我满是紧张,不停地抠着手心,一会儿手心就泛着红晕。我不停地对大家说着感谢,每个人都是笑着摇摇手。

杜主席紧随着人群来到我身边,他贴近我身旁耳语着:“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或者需要帮忙的事情随时告诉工作人员,不要见外。”

我很羞涩地说了句:“主席,麻烦您啦。”

杜主席抬起头,看着我,轻轻依着我的轮椅,轻声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客气啥,你能参加会议是我们的荣幸。”

我发自内心地感激,在我心里,我能参加这个会议,是我的荣幸,坐在这里的一刻,就像坐在家里一样温馨。大家都一一和我打了招呼,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我低着头,不敢看前方,感觉自己在做梦,这一刻坐在这里的人,是我吗?!一句轻柔的问候声让我抬起了头,是马金莲大姐姐。我亲切地称她为大姐姐,我俩认识很久了,不过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她也是刚刚在南京参加完文学活动赶回来的。我笑着看着她,和大姐姐的亲切感是油然而生的,也就没有过多太客气的问候,很简单地聊了几句,大姐姐就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坐回她的位置了。

会议结束,薛玉玉老师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我身边了,母亲在会议室外等候着我,母亲、我和薛玉玉老师一同上了电梯,电梯里有位中年男子,他也是刚开完会,很客气地帮我们挡住电梯门,我们坐上电梯,他看了看轮椅上的我,我微笑地点了点头。他轻轻抬起手,指着母亲温和地问:“这位是?”

“我的母亲。”我笑着回答。

他又指了指薛玉玉老师问道:“那这一位又是?”

“我是姐姐!”一句很有力的话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男人点了点头,笑了,说道:“你有妈妈和姐姐陪着真好!”

玉玉姐带我和母亲来到了餐厅,我们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母亲和玉玉姐去挑选吃食,我低着头看手机,一双厚实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是我的家乡西吉县的县文联主席马彦华老师,他亲切地和我握了手,寒暄几句,母亲和玉玉姐也走了过来,彦华主席一直叮嘱着让母亲和我吃好,他的手里还端着空碟子。彦华主席看我们三个都盛好了饭,才放心地离开,去挑选他的食物。

晚上八点钟,我躺在床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彦华主席打来,询问我住在哪一层的哪间房。没过十分钟,彦华主席就来房间探望我,他坐在我的身旁,讲了好多文学的人与事儿。他又轻柔地说:“你的父母是你的亲人,咱们文联也是,是你的娘家,有什么困难,你一定告诉我们。”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不知为何眼角有些湿润。彦华主席关切地把第二天要做的事儿又叮嘱了一遍。看我和母亲住在一起,有人照料我,他才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的时间紧迫而又温馨,吃完早餐,玉玉姐就推着我去了会议厅。文件资料也都放在茶桌上,会议开始,我翻看着资料,一段话映入眼帘:新时代,我们需要书写属于人民的好故事,也需要一批德艺双馨的文艺工作者,让真善美爱传递下去。看着这一排字,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个可爱而又熟悉的面孔,他们的微笑是那么真诚、和善。分组讨论时,代表可以提出自己的见解,到我发言的环节,我心里涌出一段话,随即脱口而出:“我没有任何异议,心里有几句话想说说。说这些话也不是为了表彰某个人或者集体。我想说,今天,我坐着轮椅,能在这里积极阳光地和大家交流,我感觉,世间的真善美爱就已经实现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发自内心的,我是一个特别嘴笨的人,我不会说太多的感谢词,这句话是我最真挚的感谢了。

急急忙忙讨论结束,回到会议厅,到了投票环节,要动手在选票上勾选,杜主席深知我手上没有力气,早早叮嘱工作人员,如果我不方便,工作人员可以站在我身旁帮忙勾画。我是个特别要强的人,也是个特别怕麻烦到别人的人,善意婉拒了工作人员的帮忙。可我终究是高估了我的能力,我对这软弱的身体太过自信了。到了投票环节,我拿着笔,弯下身子,双手倚在茶桌上,认真地勾画着每一张选票。填完最后一票,收了笔,我想直起身子,可我却没有了直起身躯的力气,我一次次尝试抬起头,一次次失败,我越挣扎,身体越无力,也下沉得越快,我急得脸腮通红,额头的汗也不停冒出来,我不敢大声说话,强行逞强的后果就是趴在茶桌上抬不起头。

我不敢再挪动一下身子,我怕我从轮椅上掉下去,我怕我出个大丑。我低着头,一动不动听着选票员宣读结束。直至散会休息的时间,代表们可以自由活动,我依旧抬不起头,我看不见任何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寻求帮助,我身旁走过一位女士,我用眼角的余光瞧见素雅的黑色长裙,我脑海里闪出马金莲大姐姐的样貌。那一刻我太需要有个人扶我一把了,试探着喊了一声姐,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这声呼救是没法呼唤住任何人的,因为它太细弱了,不注意根本听不见。地板上的影子依旧很清晰,我看见离我远去的身影,她又转了回来,来到了我身边,她蹲下来询问我怎么了?果真是马金莲大姐姐,大姐姐把手提包放在地上,双手用力扶起了我,这双手像是天使的手。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空中那一抹阳光,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想起了那个躺在床头,满脸苍夷,翻一下身体都是一种奢侈的自己。那段日子,是我刚刚考入大学却无法去遥远的地方求学的日子。每天,在毫无边际的黑夜里,总是一个人望着天花板,想着生或死的事情。我苦闷的时候会读读史铁生的书。苦难到底带给我们什么?当一个人没有了追逐金钱、权利、爱情的能力的时候,当一个人对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乃至洞房花烛夜都是一种奢望的时候,还能留下什么?又还能做些什么?那个坐在教室里闷头苦干的少年,花了十二年时光,坐弯了背,右腿也无法再伸展直,到底为了什么?高考结束后,欢喜了一下子,可没有太长时间,又佝偻着身子,一言不发,无奈地摇摇头,眼角挂着一滴泪,把大学梦像喝一杯苦咖啡一样吞进咽喉。

现在的我,真的是我吗?一个翻不动身体的人,真的去参加文学代表大会了?我真的用轮椅丈量世界了?这不是一个梦吗?“可能一切的可能只有相信才有可能。”耳窝里传进一句温暖的歌词,主旋律钻入心堂,回荡在脑海里。是的,我没有做梦,我这一刻就躺在公园的花丛中,躺在这些绿植旁边,我伸出手就摸得到它们。我按动轮椅电钮,轮椅靠背缓缓扶着我坐起来,离我三十米之外,有一位老人,穿着中山装,细细瞧去,是我笔下曾写过的一位老人,他也坐在了轮椅上。他的女儿推着他,和一群老人坐在一起晒太阳。我再看看来来往往的行人,街道上的一切都清晰地进入眼帘,我确信这一切都不是梦。

是啊,我哪来的勇气来到街头的呢?我哪有勇气坐在轮椅上,荡荡悠悠去看这人世的美好的呢?这一刻我是多么幸福。在想,我的幸福来自哪里?我很庆幸我走上了一条文学创作的路。是文学,收养了我这个世间的弃儿,用一点一滴的爱意滋养了我。我想起文学创作这八年来的点点滴滴,这些幸福就来自这文学路上的每一个可爱的人。起初没有人愿意读我出的文字。也只是偶尔给几个网络上的陌生人看看,听到的评论也不太乐观:“你写的这是啥?没有一点阅读兴趣,枯燥乏味,没意思。”往往听到这些话,总让我的心头一凉。

不过也有些暖心的时刻,我想起了我的高中同学王鹏,这些年来,他一直默默读着我的作品,我的好多文章,他都是第一个看到的。他是一名大学生,把最积极阳光的思想带给了我。哥们,记得好多次你送给我有价值的读物,尤其读完你送的《文化苦旅》,让我大彻大悟,活着并且思考着就是价值,是你唤醒了我潜心读书的心境。我还想起了一位与我一样坐轮椅的前辈,他叫王雪怡,忘年交的他教会了我许多写作技巧,他告诉我“文无定体”,让我别管他人的话语,只管写,但一定要写些给读者能留下思考的东西来。我迷茫困惑想放弃时,他便告诉我:“十年磨一剑,你要坚持,你已略见锋芒,要耐心等待,终有出鞘之日。”

是王雪怡前辈给了我继续坚持的信念。他将我带入了文学界,我第一次进入了西吉县文联群。

时光一点一滴流逝,雪怡前辈因为突发病已逝世,我心中触了良久,听到那则雪怡前辈离世的消息,我只是沉默了,只记得还有好多与他的约定的事儿,都没有如约完成。不过我明白,史铁生先生与王雪怡先生注入我血液中的东西永远存在,指引着我继续前行。

学习的日子里,我才渐渐进入正轨,我开始接触真正的文学,记得参加第一次县文联活动时,雪怡前辈推荐我认识了曾任县文联主席的樊文举先生,那时候的我,初出茅庐,写的作品很稚嫩,写出的文字像刚刚学会说话的娃娃写的一样,樊文举先生并没有嫌弃我,鼓励我多看、多写、多思考,帮我修改作品,指导我创作。像一位严父一般,一直激励着我,鼓舞着我前行。

自此以后,我也能时不时参加一些文学活动,在活动会场,我看不见任何世俗中的眼光,每个人都亲切地与我交流,像家人一般没有任何瞧不起的目光,敬意的眼神里带给我希望。我认识了一位叔叔,胥劲军叔叔,他邀请我参加文学交流会,我是坐着轮椅的,走哪里都不太方便,活动场所又有高高的台阶。那天下了雨,我穿了雨衣,雨水顺着雨衣落在我的腿前,湿透了我的裤子,路上的雨水也让轮椅轮子湿漉漉的,我来到会场前,胥叔看见了我,就招呼了一帮文友来抬我上台阶,我只是看见文友的双手抓着我轮椅的轮子,雨水让他们的双手都湿透了,他们抬起我与轮椅的那一刻,我看见了文友手臂上脉搏的清晰纹络,我还记住了那个帅气的大光头(戴晓东老师,笔名土东戈),他使足了力气,和一帮文友抬起了我四百斤的轮椅。在会场里,我有幸演讲了一番。面对着面前的所有人,我没有胆怯,说出了我的遭遇与文学路上看到的希望,那是我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讲话,我只听到,一间不大的屋子里充满了掌声,那一刻,我开心极了。

慢慢地,有了调研活动,我也能参加,记得有一次,宁夏文联来西吉县调研,那次演讲,我出奇地勇敢,丢下了提前备好的稿子,临场说出了我对文学的感悟,对人生的看法。我清晰地记得我说出的那句话:“其实,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磨难,我们的背后,也都有一份难言的苦难,这份苦难不分富贵,不分残疾,也不分好人坏人。它会毫无缘由地降临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只是我们面对苦难的方式不同罢了,或许我面对的苦难就是坐在轮椅上,可我在苦难之后也有幸福呀,我庆幸我的父母给我勇气,让我坚持创作,我更庆幸他们可以让我坐着轮椅走出家门,去亲身体验生活中的冷暖人情,我也很感激能用自己的经历去勉励更多人面对苦难,战胜苦难,去迎接苦难背后的幸福。”我的话语也感染了前来调研的黄明旭、雷忠两位主席。他们鼓励我,让我沉下心,写出更好的文学作品。自那以后,我就有了想创作一本散文集的念头。

我知道,光凭几句言语是写不出好作品的,多读,多写,多体悟才是拿出好作品的必要条件。西吉县图书馆竣工后,我算有了一个“家”,驾着我的轮椅,荡荡悠悠去图书馆,坐上电梯,来到图书馆二楼的文学作品区,我会翻找到我最喜欢的文学读物,坐在有阳光的桌台前,一读就是一下午,一边读文学作品,一边尝试着写东西。庆幸我没有放弃,就这样坚持着。

我傻傻地笑了笑,正如那句歌词一样,一切的可能也慢慢成为了现实。2022年,宁夏作协将我这样一个初学写作的95后青年吸收为会员,GY市作协让我担任副秘书长。我一一翻看着过去留下的照片,心里满是幸福。作为“文学之乡”的西吉县同仁前辈更是对我关爱备至。我想起几年前,在对写作失去方向和信心时,甚至羞于将作品拿出示人时,时任《民族文学》编辑石彦伟老师在微信里留下几十条语音,热情地肯定了我写作的价值,还发来许多优秀作品让我参考学习,亲自帮我改稿,鼓励我勇敢地投稿。怀着试一试的念头,也慢慢有勇气把作品投出去,我忘不了,我的第一篇文章《静夜思》发表在宁夏文艺家报上。样刊到手的那一天,我双手摸着报纸,闻着纸张发出的带着油墨的淡淡清香,我开心地把脸靠在报纸上。往后的日子里,我的文章上了《六盘山》,上了《文艺报》,上了《民族文学》。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雨天,2023年5月8日那天,久旱的西吉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彩钢屋顶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我坐在屋子里,脑海乱作一团,有开心也有紧张,有失落也有希望,像极了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孩,手足无措地等待着接亲人的到来。

终于,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张宏森如约来到我家,丝毫没有因如此天气而调整计划。父亲把他请进我的房间,他谦逊地来到我的轮椅面前,微笑着半弯下腰与我握手。姑姑推着我来到更宽敞些的沙发旁,宏森书记坐在沙发上。他关切地询问我的身体状况,倾听我怎样走上文学之路。

“庆幸的是,我遇到了史铁生,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巨人,那个穿越时间和空间的挚友。”我开心地说,“当我读到《我与地坛》里一个片段的时候,心里满是激动。史铁生先生看见小女孩有危险,摇着轮椅用自己薄弱的身躯,在地坛的草地上挡在小混混面前。那一瞬间,我在想,我为什么不能,不能像他一样走出去感受这个世界?”

宏森书记会心地点点头,没有打断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很开心在文学路上遇到了一帮可爱的人,很多很多干净的灵魂。当他们和我握手的那一刻,眼睛里的光芒是那么纯洁。我常常被称作残疾人,这是我不可避免的一个称号,它固然给我带来了一些有色的眼光。但是,文学路上这些可爱的人给足了我勇气,让我的心情有了大的改变……”

因此我继续说:“是文学给予我希望和力量,让我有勇气走出家门,去感受这个世界。它并不像别人眼中那样昏暗到底,也不是别人说的那样光明无限,只有自己经历了,才知这五彩斑斓的世间到底是怎样……”

当我说到这些的时候,宏森书记满脸的微笑让我无法忘却。他轻柔地说道:“你说你出门面对了很多纯洁的眼睛,很多美好的灵魂。实质上我们也是在面对你,你也给了我们很大的鼓舞。希望你的身体能够在医疗过程中越恢复越好。希望你能把你对生命的这些心得和感受都转成有力量的文字,形成一些更好的作品。”

宏森书记的到来,让我更坚信自己,我没有选错道路,我不是一个失败者,我对文学的固执终迎来了最美好的邂逅。

中国作家网公布2023年度“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国少数民族文学之星丛书”项目公告。有54部作品加入了参评,最终选定了十部作品。我曾把自己的作品也报送了这个项目,可我压根就没敢想自己的作品能入围。打开消息的那一刻,我看见了《青白石阶》,看见了我的笔名柳客行和我的名字马骏。那一刻,我在家门前,发呆了一样盯着手机良久,依旧感觉在做梦。母亲的一句呼唤叫醒了我,一瞬间,我开心地握住拳头,像范进中举一样,开心地摇着轮椅来到母亲面前,高喊着:“我也在!我也在!”

母亲满脸惊愕地看着我,疑惑地问道:“你在哪儿?”

我把手机伸向一个字也不识的母亲,母亲错愕地看了我一眼。

“妈,我的书入选了少数民族文学之星丛书项目!”

说罢,还没等母亲回话,我摇着轮椅转过身把消息告诉了我身旁的大爷大妈、叔叔阿姨。他们没有明白我要表达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轮椅上的我,像个痴傻者一样手舞足蹈。我抬头看看天空,像是比平日里更湛蓝,我看看柳条,像是比平日里更舒展。我紧握着轮椅操控杆,扭来扭去。那一刻,我想起了史铁生先生,我看见他扶了扶眼镜,一脸祥和地看着我,我也看见了去世的王雪怡先生,他也坐在轮椅上,再次重复了那句话:“十年磨一剑,你算熬到头了!”

6月 22日凌晨一点钟,我依旧睁着眼睛,睡意全无。我想起了创作《青白石阶》的过往。三年时光,一千多个夜晚,十五万字。我想起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时眼里含着泪水,模糊了眼眶地把心头的话语输入文档,有时特别开心,脸上挂着笑容,把心头的开心输入手机。可我知道,写作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也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于我而言,只是闹着玩玩罢了。书写的文字,也都是一些埋藏心中的无头绪的话语罢了,自己看看还可以,哪敢想把它们出版成书籍发表出来呢?多半时候,我都是自个坐在被窝里,打亮手机读一读,都不曾给别人读过,出版成书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不过转念想想,走上文学路遇到的每个人都是那么美好,纯真,善良。只有把心中的念想在笔下一步步完成,书写成作品,才算是不辜负他们吧。我就这样修修改改,用三年时光写下这样一个集子。2023年1月,中国作协网公布了征集信息,看到作品征集的消息,我心头痒痒的,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把所有作品整理好投了过去。

微信的铃声打断了我所有沉思,回过神,我看了看手机,是母亲打来的。我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母亲有些不放心。我坐在轮椅上,闻着花园里飘来的淡淡清香,看着人来人往,我打开手机关掉了耳机里的音乐,按动了轮椅电钮,操控着轮椅,走在这个世界的一个偏僻小县城的土地上,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曾留下过我轮椅的印迹。

4.

附件四:马骏:无畏风雨执笔向阳

初春时节,阳光冉冉。马骏正坐在街边惬意地晒太阳,看天边云卷云舒,看街边人来人往,有感而发时,他便拿起手机开始创作。

1995年,马骏出生在西吉县吉强镇大滩村的一户普通人家,与之而来的还有罕见病“脊髓性肌萎缩”。病痛的折磨使他下半身瘫痪、全身无力,就连最基本的吃饭、翻身都需要有人帮助。

2004年,9岁的马骏常常歪歪斜斜地坐在自家门前的“青白石阶”上,看着妹妹背着书包去上学,他着实羡慕,可无奈,他只能坐在石阶上。马骏的父亲看出了儿子对读书的渴望,便背着他上学,等他放学再背回家……这一背就是十二年。

2007年,马骏的弟弟出生。可谁曾想,屋漏偏逢连夜雨,弟弟因拉伤右手导致右半身瘫痪。到了弟弟上学的年纪,母亲和父亲一样用无声的爱和责任扛起了小儿子的求学之路。随着时间流逝,母亲佝偻的脊背逐渐开始背不动弟弟。2016年,马骏以一张宁夏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回报了默默支持了他十二年的父母,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个残酷的现实:去上大学,父亲也得陪读,那弟弟就得终止求学。最终,他做了一个决定:放弃上大学!“当时决定放弃上大学心里还是挺难受的,毕竟寒窗苦读了十二年,同学们都上了大学,就我一个留在家里。但是现在看来,我们一生中所有的选择都是有原因的,如果当时我去上大学,我就不会走上文学这条道路。”谈及当时的选择,马骏坦然说道。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马骏躺在炕上终日郁郁寡欢。2017年,父母透支信用卡为他定制了一辆电动轮椅。22岁,他第一次“站立”。

关于他和文学的初次交际,是在他暂时失去努力方向的日子里,无意中接触到了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当我读到史铁生先生能独自前往地坛体验世间美好,忽视世俗的成见与别人交流。既然他能做到,为什么我就做不到?然后我就开始自己操作电动轮椅穿梭在大街小巷里体验属于我的生活。同时我也开始慢慢尝试着将自己的生活记录下来,也算是我慢慢接触到文学创作这个领域。”

自从重新找到努力的方向,马骏便开始从文学作品中日夜不息地汲取养分,他也将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所见所闻用手机记录下来。马骏给自己取了“柳客行”的笔名,希望这“侠客”一样的名字能够带着他的思想游历祖国大好河山。

创作初期的艰辛只有亲历才会刻骨铭心。“我写了五年时间,才在《宁夏文艺家报》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文章。那一种被人认可的感觉令我倍感鼓舞。”功夫不负有心人,2021年,马骏获得了《收获》文学杂志读者征文奖、“西吉县文学新秀奖”;2022年,马骏被推选为GY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2023年,他的散文集《青白石阶》入选中国作协2023年“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国少数民族文学之星丛书”项目。“当我得知《青白石阶》出版的时候真的特别开心,当我拿到书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同时也激励着我去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

至今,马骏在正式期刊发表四十万字,在各大网络平台发表超一百万字。“文学不仅是我的精神支柱,同样也成为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现在我想自己再多沉淀一下,创作出更多好作品。”因为写作、读书使马骏变得阳光、开朗,对文学越发热爱;因为坚持,让他找到了努力的方向,重新拥抱生活;因为热爱,让他无畏风雨,执笔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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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五:宁夏两作家获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宁夏日报)

7月31日,记者从宁夏作家协会获悉,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评奖办公室日前公布了第十三届(2020—2023)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获奖名单,宁夏2部作品入选,分别是宁夏青年作家马骏的散文集《青白石阶》、宁夏作家阿舍的长篇小说《阿娜河畔》。

马骏,笔名柳客行,1995年出生于“文学之乡”GY市西吉县,现为GY市作协副秘书长。散文集《青白石阶》是马骏的第一部文学作品集,入选中国作协2023年“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国少数民族文学之星丛书”。因其多年来克服种种困难,以坚强的信念和意志笔耕不辍,成为西吉、固原乃至宁夏文学新生力量代表。

阿舍,原名杨咏,现为宁夏作协副主席,YC市作协主席。阿舍的长篇小说《阿娜河畔》,由BJ十月文艺出版社、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小说从现实与日常两端回溯历史,讲述了以明双全一家为代表的人们在XJ茂盛农场的生活历程,多角度、多方位地描写了边疆建设的壮阔事业和巨大变迁,以及边疆人民生活的跌宕起伏和亲情、爱情、友情的真挚可贵。(宁夏日报记者张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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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六:西吉作家马骏获国家骏马奖(人民日报客户端张文)

者从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评奖委员会刚刚发布的公告获悉,GY市西吉县青年作家马骏笔名(柳客行)创作的散文作品《青白石阶》荣获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此次骏马奖共产生了25部获奖作品和5名获奖译者。

据了解,骏马奖是由中国作家协会、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于1981年共同主办的少数民族文学的国家级文学奖,参赛作品包括少数民族作家用汉文或少数民族文字出版的长篇小说、中篇小说集、短篇小说集、诗集、散文集、报告文学、理论评论集、翻译等,至今已举办13届。此前宁夏已有十位作家获得过该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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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七:宁夏两作家获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银川8月1日电(记者李佩珊)记者1日从宁夏作家协会获悉,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评奖办公室公布的第十三届(2020—2023)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获奖名单中,共产生了25部获奖作品和5名获奖译者。其中,宁夏2部作品入选,分别是宁夏青年作家马骏的散文集《青白石阶》、宁夏作家阿舍的长篇小说《阿娜河畔》。

马骏,笔名柳客行,1995年出生于“中国首个文学之乡”GY市西吉县,现为GY市作协副秘书长。散文集《青白石阶》是马骏的第一部文学作品集,入选中国作协2023年“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国少数民族文学之星丛书”。因其多年来克服种种困难,以坚强的信念和意志笔耕不辍,成为西吉、固原乃至宁夏文学新生力量代表。

马骏自出生起便因小儿麻痹症导致下半身瘫痪、双手无力,吃饭、翻身都需要别人的帮助。但他与家人从未放弃,父亲的宽肩头铺展开他的希望之路,上学、放学、回家,慈爱的父亲背着马骏,一走就是十几年。2016年,马骏收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学通知书,但他意识到若自己选择去上大学,父亲就得陪读,家中同样年幼多病的弟弟便无人照顾。为了延续弟弟的学业,他选择放弃上大学。

自那时起,西吉县图书馆变成了马骏的“心灵医院”,史铁生成为他的偶像。每当翻阅各类文学作品时,他都强烈地想抒写一些自己的故事。于是,他为自己取笔名为“柳客行”,期望带着思想游历祖国大好河山。马骏的第一篇散文《静夜思》2019年在《宁夏文艺家》发表。2021年,马骏登上了《六盘山》期刊的新人专栏,同年,他获得“西吉县文学新秀奖”。2022年,马骏当选GY市青年联合会委员,被推选为GY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他每天依旧坚持锻炼,不停写作,坐在轮椅上,依然是奋斗的姿态,在他看来,诗和远方,就在前方。至今,马骏在正式期刊发表四十万字,在各大网络平台发表超一百万字。

阿舍,原名杨咏,现为宁夏作协副主席,YC市作协主席。阿舍的长篇小说《阿娜河畔》,由BJ十月文艺出版社、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小说从现实与日常两端回溯历史,讲述了以明双全一家为代表的人们在XJ茂盛农场的生活历程,多角度、多方位地描写了边疆建设的壮阔事业和巨大变迁,以及边疆人民生活的跌宕起伏和亲情、爱情、友情的真挚可贵。

骏马奖是由中国作家协会、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于1981年共同主办的少数民族文学的国家级文学奖,参赛作品包括少数民族作家用汉文或少数民族文字出版的长篇小说、中篇小说集、短篇小说集、诗集、散文集、报告文学、理论评论集、翻译等,至今已举办13届。截至目前,宁夏已经有22位作家获得24次骏马奖。(完)

【作者简介】

马骏,出生成长于中国首个“文学之乡”西吉,先后在《民族文学》《文艺报》《宁夏文艺家报》《朔方》《六盘山》《固原日报》等发表文学作品,2019年获中国残联征文奖,2021年获《收获》文学杂志读者征文奖,2021年获得西吉县文学新秀奖,2023年荣获GY市“最美文学人”。散文集《青白石阶》是马骏的第一部文学作品集,入选中国作协2023年“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国少数民族文学之星丛书”项目。因其多年来克服种种困难,以坚强的信念和意志笔耕不辍,成为西吉、固原乃至宁夏文学新生力量代表,被誉为“西海固新时代的小史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