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终局
文森特有些好奇：“华盛顿？他似乎不是擅长战斗的灵能者吧？”
“你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灵媒吗？他本人确实没什么战斗力，但是他可是把自己死去的女友打造成了超级战士，‘人狼’那种量产货在他面前不过是个小虾米。”
“原来如此，你本来的计划是让华盛顿陷入危机，再引入他女友的力量来打破这个困境。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早就知道了德西玛科技在进行‘万灵药’的研究，却从没想过去阻止格里尔，是吗？”
“没错，虽然我是个靠说谎生活的人，V，但并非每一句都是假话。我今天想要再活一天，明天我还会想要再活一天。我希望能多看看这个世界，哪怕多一分钟也好。”
“所以你选择等待格里尔完成万灵药的制作，再来设法夺取他的成果。你就这么想要活下去，即使是用他人的死亡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是的，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真的有那么难以理解吗，V？据我所知，无论是你还是一代‘自由猎人’同样从事过杀手工作，为了钱杀人就比我为了生存而利用他人高尚吗？”
“你顶着格里尔的脸，说着跟他一样的话，这样的感觉还真怪，弗兰克。我不是来跟你辩论的，我要动手杀你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只是想想要跟你这样的人呼吸相同的空气让我觉得恶心。”
弗兰克冷笑：“你以为你就吃定我了吗，V！”
他抬起右手想要召唤黑暗，但文森特远比他更快，一声枪响，弗兰克的食指已经被齐根射断，刚刚聚集起来的黑暗瞬间消散。
“同样的招数不会再有效了，弗兰克。”
弗兰克顾不上断指，立刻伸出手试图抓住戒指，但随后而至的两发子弹射穿了他双手手腕，夺走了他的行动能力。
“站住别动，否则下一发瞄准的就是你的头，弗兰克。”
弗兰克闻言举起双手，不再动弹。下一秒，他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就连断指都在几秒间再生出来。
“怎么样，V，这就是万灵药的力量。现在的我已经是不死之身，你是杀不死我的。我已经从德西玛科技的文件中破解了格里尔的万灵药制造技术，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你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文森特冷笑一声：“弗兰克，你似乎有些误解，你以为这样就是不死之身了吗，弗兰克？”
说话间，他又将一颗子弹射入弗兰克的心脏。弗兰克惨叫连连，伤口快速愈合，但痛苦却不会消失。
“你想说什么，V？你是杀不死我的！你这样折磨我有什么意义。”
文森特控制着射击的节奏，每当弗兰克的伤口基本愈合就补上一枪。
“格里尔给我们解释过，他的‘万灵药’不过是生命力的提取和精粹，换而言之，你现在不过多了几十或者几百倍额外的‘血条’罢了。”
文森特微微一笑：“简单地说，我只要再杀死你几百次就好了，弗兰克。说实话，我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眼前俊美男子的微笑此刻在弗兰克眼中就比恶魔更加恐怖，他终于明白，所谓的“不死之身”不过是将本就漫长的死亡过程又延长了几百倍。
“饶我一命，我可以把万灵药的技术资料都交给你！”
砰。
“我的遗物，【卓尔之戒】，我还有几件其他的，都可以给你。”
砰。
“我有钱的，V，你不是雇佣兵吗，我付钱给你，饶我一命吧！”
砰。
“你杀了我那些人已经死去的人也不会复活了，我之后会赎罪的，我会做许多好事，帮助更多的人，挽救更多的生命的。”
砰。
“我可以为你工作，我很有用的……”
砰。
“像我这样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盯住我一个人！”
砰。
“我不想死……”
砰。
……
当第68颗子弹射入弗兰克体内时，他的伤口终于不再愈合，弗兰克的挣扎逐渐微弱，眼中最后一丝光芒逐渐熄灭。
当文森特把弗兰克的尸体装进后备厢时，斯宾塞的电话打了进来：“V，我这边搞定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多谢你的追踪术，斯宾塞，不过我还是来晚了，弗兰克，姑且还是叫他弗兰克吧，他先一步拿到了‘万灵药’的半成品，吃掉了。”
“然后呢？”
“然后我杀了他。”
“我就知道，你就不能把他抓住交给我吗，V？”
“那家伙拿到了德西玛科技制造‘万灵药’的技术资料，我想你也知道这个东西落入联情局手里会怎么样吧，斯宾塞？”
电话另一头的斯宾塞一时语塞，文森特又继续说道：“你那边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该落入联情局手里的东西？”
“我知道联情局有时确实会做些超出法律规定的东西，不过你倒也不用这么防备我们吧，V？到底谁是灵能罪犯？”
“所以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格里尔在郊区搞了个试验基地，我们发现了几十具尸体，还有一些非常虚弱，生命力损失很严重的受害者。现场还有一整套用来提取生命力的设备，不过你猜这些设备的核心是什么？”
文森特稍作思索：“【吸血鬼之牙】？”
“没错，整个流程都是围绕着【吸血鬼之牙】来进行设计的，那玩意在你手里，这下子放心了？”
“这也只是掐断了德西玛科技这条线，你可别忘了格里尔的技术是来自他背后的神秘组织。”
“我之后也会注意这个神秘组织的，V。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知道，关于这个组织，你都知道些什么？”
“目前还在调查中，斯宾塞。我手里的线索，除开格里尔手中的‘万灵药’技术，再就是他用的那种灵能力量。”
“所以现在是要等你对他的尸体进行彻底解剖，找出更多线索？”
“你可以这样理解，等我拿到更多线索，再来跟你分享，斯宾塞。”
“一言为定，V。我也答应你，在这个案子解决之前，暂时不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