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VS约翰·格里尔2
文森特有些意外，对方的言外之意是连正在研究的“万灵药”都愿意拿出来作为条件，格里尔真有这么大方？
“你是在拉拢我，格里尔先生？现在？”
格里尔微笑，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昨晚的行动证明你比我的安保部门更有实力，我需要的正是这种人才。联情局能给你的，我能给你更多。”
他稍稍压低声音：“相信你也心中有数，你不是艾莉的对手，门外也还有更多我的部下，你没有任何胜算。”
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还真是显而易见的谈判策略。
文森特沉默片刻，做出一副权衡利弊的样子，随后问道：“格里尔先生，我确实是为了你正在进行的‘研究’而来，我想知道它已经进行到哪一步，而‘最终成果’真的能供所有人分享吗？”
格里尔看起来毫不意外，自觉胜券在握的他也不介意透露更多：“研究已进入最后阶段，我们已经开始进行小规模的生产，后续的产量不会是问题，我会有足够的成品来进行分配，但前提是忠诚与服从。”
文森特心中疑惑，尽管德西玛科技有惊人的财富和资源，甚至突破伦理底线进行人体试验，但如果万灵药是靠资源堆积和突破底线就能完成的东西，那么历史上将不知有多少统治者长生不老。
“据我所知，万灵药的制造在灵能学中也是最顶级的技术，是炼金术和丹道的终极目标之一，而你虽然在科技领域非常出色，却不是个灵能学者。你的技术从何而来？你真的有能力完成它？”
格里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果然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年轻人。我的技术确实来自其他人，但那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你只需要知道这项技术已经在我手中得到了验证，通过对生命力的提取和精粹，我们的成品能够治疗任何疾病，甚至逆转衰老，重获青春。”
一直沉默的斯宾塞终于开口：“格里尔先生，你说的‘生命力的提取和精粹’到底是指什么？”
格里尔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女吸血鬼：“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吸血鬼通过‘吸血’这个行为，就能长生不死，青春永驻？因为血是灵魂的通货，生命的货币，吸血就是夺取他人的生命。而通过特定的灵能法术和仪式，我们不需要将自己转化成有着诸多缺陷的吸血鬼，也能直接提取生命力，并将其精粹为可供人类使用的药剂，这是人类的终极梦想，是在我手中实现的伟大事业。”
斯宾塞冷冷地问：“你是从哪里获取这些生命力的呢，格里尔？”
格里尔嘴角微扬，语气平静却透出寒意：“为什么要提出一个你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呢，斯宾塞探员？我们也做过许多尝试，但使用从其他生物身上提取的生命力无论如何精粹，制造出的‘万灵药’用在人身上仍然会引起不可逆的污染，受试者有的长出了牛角，喜欢吃草，有的皮肤变成了绿色，身上长出了叶子。唯一的解决办法是从人类身上提取生命力，儿童是最佳来源，他们的生命力旺盛而纯净。”
斯宾塞身上的火焰忽明忽暗，显露出主人内心的愤怒：“提取儿童的生命力，你这魔鬼……”
格里尔冷笑：“何必装得这么正义呢，斯宾塞探员，你的同伴只是为了拿到关于万灵药的情报，昨晚杀死了我的两名员工，炸毁了一整层大楼，你们什么时候那么关心生命了？”
斯宾塞眼中怒火中烧，闭口不言。文森特继续问道：“格里尔先生，还有一个问题，你刚刚运用的那种灵能力量是？”
“那是至上真神的圣赐，年轻人。只要你加入我们的伟大事业，就能获得相同的力量。”
听着格里尔口中熟悉的说辞，文森特十分确定格里尔和灰衣人属于同一个幕后组织，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十分热情地招募自己。如果自己一时心动答应下来，格里尔之后便会找机会给自己植入寄生虫，彻底控制自己。
“您的条件十分令人心动，格里尔先生，但是我拒绝！”
虽然对文森特的回绝十分意外，老人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杀了他们，立刻！”
女吸血鬼再次扑向文森特，眼中红光闪烁，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斯宾塞周身火焰复燃，骤然暴涨，火焰如狂龙般咆哮，瞬间将女吸血鬼逼退。
斯宾塞冷声道：“你以为我为什么听你废话这么久？”话音未落，他掌中火焰化作数道火链，精准锁向女吸血鬼和格里尔。
文森特抓住时机，以最快的速度卸下【红龙】的弹匣，将另一个压满银弹的弹匣装入。
格里尔眼中寒光一闪，精神冲击再次在房间内如无声的雷霆般炸裂，斯宾塞此次却早有防备，两股灵能力量在空中激烈对撞，冲击四散。
文森特抓住时机，瞄准格里尔连开数枪，女吸血鬼面色一变，急速闪到格里尔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子弹尽数挡下。却不知文森特的攻击目标本就是她，已经暗中发动了【魔弹射手】微调了子弹落点，两发银弹一前一后击穿了【痛苦之雾】，射中了女吸血鬼的心脏。
受过祝福的银弹对吸血鬼无异于剧毒，女吸血鬼瞬间倒地，惨叫着化为灰烬，原地只留下一颗闪着红光的锋利犬齿。
格里尔面色骤变，文森特已经来到他的身前，【红龙】瞄准了他的心脏：“你输了，格里尔先生，【痛苦之雾】救不了你，投降吧。”
格里尔冷笑，眼中充满愤怒和不甘：“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敌人，年轻人，至上真神的愤怒会彻底把你消灭。”
“也许吧，但是今天是你输了。”
格里尔哼了一声，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房间却突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文森特的双眼中燃起龙焰，却仍然无法穿透这突如其来的黑暗。
一声枪响，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