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VS约翰·格里尔1
斯宾塞的视线也在女助理的身上停留了一秒，这才向着格里尔发出问候：“格里尔先生，冒昧打扰，就像我们之前说过的，今天想跟你谈谈德西玛大厦的爆炸案。”
格里尔微微点头，示意众人坐下，他的声音略显疲惫，但依旧保持着威严：“特别探员斯宾塞？老头子我身体不好，就不起身欢迎各位了。”
斯宾塞坐在格里尔的对面，文森特二人也依次落座，女助理依次为四人倒上茶水。
格里尔轻咳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我一听说大厦的事情就尽快飞回了大都会，联情局和MCPD已经有线索了吗？”
“目前还在调查中，格里尔先生，我们也想向你了解，是否有敌视德西玛科技的势力或者团体，或者能从德西玛科技的受损中获得利益的对象？”
“商场如战场，斯宾塞探员。德西玛科技当然有敌人，也有人希望踩着我们上位，但是据我所知，那些公司都没有这个胆子采用如此激进的手段。”
斯宾塞又继续问道：“格里尔先生，我们在四十六层的现场发现了两具贵公司安保人员的尸体，德西玛大厦的四十六、四十七两层都设置了单独的安保措施，请问这两层里是否有什么可能会吸引窃贼的东西？这对我们确定对方的身份很有帮助。”
格里尔眉头一皱：“这两层的研究项目是我们的商业机密，不便透露，斯宾塞探员。倒是我想问一下，根据我们公司安保部门的反馈，爆炸之后有一名安保员工失踪了，安全负责人认为他可能是犯罪者的内应，这是否可以作为一条重要线索，斯宾塞探员？或者我该叫你，杰森·霍华德先生？”
斯宾塞眼神微变，杰森·霍华德正是他潜入德西玛科技时所用的化名，看来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他迅速恢复平静，淡然回应：“格里尔先生，您的洞察力令人钦佩。联情局此前已经发现了一些指向德西玛科技的犯罪计划，所以我才隐藏身份进行内部调查，试图提前阻止这起犯罪，希望您能理解。”
格里尔冷笑一声：“你是来调查犯罪计划的，还是来调查我的，斯宾塞探员？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居然胆敢在炸掉我的大楼之后，亲自来到我的面前。至于你究竟是去德西玛大厦调查什么的，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感受到老人身上突然爆发的杀意，斯宾塞身上瞬间燃起炽烈的火焰，已然发动了【元素化】化为火焰人形，文森特则比他更快一步，他猛地一撩衣摆，0.1秒间已经拔枪在手，只有弗兰克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格里尔终究是抢先出手偷袭，一道文森特只见过一次却印象无比深刻的精神冲击爆发开来，同时在三人脑海中炸裂！
只是普通人的弗兰克瞬间感到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
大部分精神冲击集中爆发在斯宾塞身上，他闷哼一声，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显然不但被打破了【元素化】，更是受伤不轻。
这种灵能力量与文森特越狱当日交战的灰衣人如出一辙，显然来自同一源头，却更为强大。只是已经取回【红龙】的文森特也今非昔比，精神冲击虽然也让他眩晕了一瞬，却丝毫不耽误他瞄准格里尔的大腿开枪射击。他们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生擒格里尔，探明德西玛科技暗地里进行人体试验的真相，如今格里尔又用出了与灰衣人相同的精神力量，文森特更是不能让这条线索中断。
毫不意外的是，格里尔身上涌出了比他此前见过的更浓厚的【痛苦之雾】挡住了这发子弹，连灰影人和德西玛科技都人手一份的灵能防御手段，身为幕后黑手的格里尔自然也不例外。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文森特正要故技重施使用二连击技巧来打破【痛苦之雾】，格里尔身后的女助理身形一晃，双手化作利爪，以百米五秒的超人速度向着文森特直冲而来，文森特调转枪口瞄准女助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不退反进，瞬间逼近文森特。但文森特的速度更胜一筹，0.3秒间两发子弹已经一前一后击中女助理的腹部，撕裂了浮现的【痛苦之雾】，击穿一个血洞，也让她的身形一顿。
这伤势对常人来说足以致命，女助理却毫不在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眼中红光更盛。
斯宾塞出声提醒：“V，小心，她是吸血鬼！”
文森特对此亦有所猜测，只是不如能通过热能视觉观察到对方体内没有心跳和体温的斯宾塞来得确信。看来格里尔畏惧污染，并没有把【吸血鬼之牙】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将其力量赋予了女助理。
女助理的利爪再次袭来，文森特侧身躲过，反手开枪还击，她眼中红光闪烁，挥舞手臂将子弹尽数挡下。
文森特心中惊讶，对方在一瞬之间便已经看穿自己击穿【痛苦之雾】所用的方法的缺陷，只要让两发子弹的落点稍有偏差，便无法有效地穿透防御，而女吸血鬼的速度和反应力远超常人，虽然还不足以躲开文森特的射击，却足以在毫厘之间做出调整，令子弹无法击中同一位置。
女助理正欲追击，身后的格里尔却说话了：“先停手，让我跟这位先生谈谈。”
“看你的身手和枪法，我想昨晚潜入四十六层、杀死我两名部下的人就是你吧？而且你也不是斯宾塞探员的部下，联情局的资料里没有你这号人。”
文森特暗中惊讶对方的敏锐，面上却不动声色：“确实是我，你想说什么，格里尔先生？”
“年轻人，我是个爱才的人，非常欢迎有能力的人来为我工作。我不知道斯宾塞探员或者联情局为你开出了什么条件，但我相信我有能力也有意愿提供更多。钱，资源，情报，灵能物品，遗物，甚至我们当前正在进行研究的最终成果，如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