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生产

转眼到了临盆之日，沈府上下早就忙得脚不沾地，产房外守着的人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福尔康攥着拳头，来回踱步，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连沈严在一旁劝他“放宽心”都听不进去。沈仲文和柳氏并肩站着，柳氏手里捏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沈老太爷拄着拐杖，目光紧紧锁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晴儿的产期比小燕子早了两日，此刻也在隔壁产房里。沈严守在门外，虽是武将出身，此刻却也难掩紧张，时不时朝着内室张望，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先是隔壁传来一阵清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府里的沉寂。产婆掀开门帘，满脸喜气地喊：“生了！生了！夫人诞下一位小公子！”

沈严紧绷的身子瞬间松垮下来，大步冲进去，只一眼看到晴儿苍白的脸，眼眶就红了。沈老太爷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沈家又添丁了！”

这边的欢喜还没散去，小燕子的产房里也传来了响亮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清脆得很。产婆再次掀帘，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恭喜老爷！恭喜姑爷！格格生了！是对龙凤胎！”

“龙凤胎！”福尔康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去，看到小燕子累得昏睡过去，身旁躺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颗心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他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小娃娃软乎乎的脸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沈府瞬间被喜悦淹没，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起来，连巷口都能闻到喜庆的火药味。

满月宴那日，沈府更是热闹得如同过年。皇上和佟佳氏亲自驾临，赏了无数珍宝，福家、佟家的人更是挤满了整个小院。

小燕子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裙，抱着女儿坐在主位上，福尔康则抱着儿子，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晴儿抱着自家的小公子，坐在一旁，沈严陪在她身侧，夫妻俩相视一笑，满是柔情。

三个小娃娃被打扮得如同金童玉女，小脸红扑扑的，睡得香甜，偶尔咂咂嘴，惹得满堂宾客争相逗弄。

柳青柳红提着厚礼赶来，柳红看着三个娃娃，欢喜得不行，拉着小燕子的手道：“这下可好了！龙凤胎配小公子，往后咱们这巷子里，就等着听他们的笑声吧！”

赛娅也带着福瑞福安来了，两个孩子凑到摇篮边，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小娃娃，福瑞还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龙凤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娘，他们好小呀！”

赛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看向小燕子：“你可真有福气，一下子就生了两个！”

小燕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满院的人都被她逗笑了，笑声震得院中的老槐树叶子簌簌作响。

沈老太爷抱着龙凤胎里的小子，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对着众人道：“今日大喜，我沈家添丁进口，承蒙各位厚爱，薄酒一杯，不成敬意！”

众人举杯同庆，酒盏相碰的清脆声响，伴着欢声笑语，在小院里久久回荡。

夕阳西下，宾客渐渐散去，沈府恢复了宁静。

小燕子靠在福尔康怀里，看着摇篮里的一双儿女，又看了看不远处晴儿和沈严逗弄孩子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福尔康，”她轻声道，“你说，咱们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这么好吗？”

福尔康收紧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坚定：“会的。有我在，有家人在，往后岁岁年年，都会这般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个熟睡的小娃娃身上，也洒在相拥的夫妻俩身上。

老槐树的枝叶随风摇曳，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这世间最圆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