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噫!好了!我成了!
当天晚上,路明非与路鸣泽两兄弟的饭量,狠狠的震惊了两夫妻。
路鸣泽暂且不说,本就饭量大,现在再加上每天巨大的运动量多吃个两碗没什么问题。
但路明非!
真是个天降饿死鬼,异次元胃袋。
饭桶属性MAX。
他生生是吃干净了一整个电饭煲的饭,外加一大堆菜。
骇得婶婶和路鸣泽一样,对未来的灰暗人生萌生了恐惧。
路谷城心中同样骇然,他想过路明非能吃,但是没想到这么能吃。
但一家人吃饭,总是有人吭哧吭哧吃着,才能把气氛活跃起来。
在路明非与路鸣泽的两双筷子开始打架,争抢鸡腿时,叔叔喝得微醺。
完事后两兄弟露着肚皮,并排躺倒沙发,路谷城主动承担收拾清理的任务。
婶婶疲惫至极,先行洗漱,回房间睡了。
一夜平和,安然过去。
第二天,周六。
不用上学也没有补习班。
路鸣泽这个小胖墩每天运动量太高了,需要休息,婶婶给他放了个假。叔叔给路明非二十块钱作为早餐费,睡起了回笼觉。
简单吃了两根油条、三个包子,路明非开始在这个小花园里挥洒汗水。
经过十几天的锻炼,计划的强度他逐渐适应。现在在跑步的时候,已经有余力观察在自己眼睛前面的那个面板。
【念动力修行前置——身体唯心化改造,当前进度5/100。】
唯心化改造,路老爷虽然看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感觉到牛逼。
毕竟这玩意,是导致自己现在变成饭桶的根本原因。
吃下去的东西,不长肉,几乎都被用来改造身体。
但老大也不说明,这个念动力还有唯心化改造到底是什么效果。
心绪流转间,晨跑的三公里目标已经达成。路明非一边缓步走着,让心脏缓步降下律动的速度,一边吃着巧克力。
在那天球赛打完之后,自己的身体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现在自己的体温,比过去高了不少。
在跑步的时候,不能把用以补充能量的巧克力放在裤兜里。不然的话,巧克力会逐渐的被自己升高的体温融化掉。
很麻烦。
路明非每次跑步的时候,都只能将作为能量储备的巧克力夹在手指上,因为放手心里不自觉可能就会被捏碎然后融化。
又走了一圈,心跳变得平缓。
身上的汗水也逐渐被风吹掉,被自己身上的高温蒸发。
路明非找了一条公园长椅,坐下后开始研究什么是念动力。
这玩意,是自己成为超人的关键。
以前晚上睡不着,多半是因为在想陈雯雯在干什么,但现在不仅人多了,还多了一项思考怎么用念动力。
在身体健康,肌肉逐渐成型后,最近几天想的人多了许多。
除了陈雯雯,路明非在晚上还想着柳淼淼、夏弥。
还有苏晓樯。
肩膀硬中带软,身材冠绝仕兰,香是真香。
不过可惜,路老爷这辈子可能和苏晓樯没什么可能。
真能成为老大想象的那样,成为适格者、人间体的时候,仕兰几个小美女可能都嫁人了。
路明非惆怅的摇摇头,将手里的巧克力一口气吞腹中。之后便开始引导自己的精神,离开身体。
按照他这几天的实验,念动力的本质,就是以自己的精神改变现实。
但精神这个东西,在离开肉体这个坚实凭依后到体外,就像是烟雾一样没有任何实质化的迹象。
并且离体的精神比烟雾还脆弱,都不需要风吹,自己就溃散了。
现在,路明非印象最深刻的精神具现化,就是老大扎自己的光针。
别人都看不见,唯独自己能看见,还能狠狠的扎在身上造成剧烈的憋不住吼的疼痛。
想象着光针的模样,路明非闭上眼,像是便秘时积蓄力量一泻千里似的狠狠驱使精神。
不知道是积累够了,还是吃饱饭了。
这一次,入神的格外快。
有股力量像水流在皮肤上流淌似的,伴随心脏搏动,缓缓涌出来。
不要针了,不要针了。
针有实体,不好弄。
得想个没有实体的,最好是和精神一样虚幻,但真实存在在现实世界的东西。
路明非竭力维持着从心脏里迸发出来的力量,不使它像潮水一样退却。
要有实体,但不能有实体的东西!
水?
不行,不太够,水不是能漂浮在空中的东西。
火?
火不行,物理意义上有高温,现在自己掌控不了。
有什么!?
路明非思绪疯狂流转,接连不断抓取他十几年人生经历过的所有事物。
憋得他现在呼吸都是自主的。
噗——
忽然,下体一阵沉闷的放气声。
身体绷得太紧了,一个屁差点给路明非从入神的状态里蹦出去。
好在稳住了,那股力量没有褪下去。
噗——
草!
门啊门,平常哥都是极尽全力保护你的,现在关键时刻你可别掉了链子。
冷汗在路明非鬓角落下。
可别再放屁了,再来一次这次入神状态就结束了!
等等——!
屁?
我可以凝气啊!
空气、雨雾,这些都没有实体,并且和火不一样的是,它们几乎没什么物理意义上的温度,体积也极小!
雨雾!
内力!
找到方向的路明非,双手抱紧拳头,两边食指中指伸直了贴在一起。
天灵灵地灵灵!
那股力量,在路明非的驱使下,经过密布身体经脉,蔓延上自己的指尖。
雾!
雾!
到那力量消失的瞬间,路明非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向上看。
近乎是紧贴在额头上的指尖,正丝丝缕缕冒出来水蒸气一样的东西!
成了!
“噫!好了!我成了!”
说着,路老爷身体往后一跤,牙关咬紧,差点被喜悦冲昏过去。
“今天也算是小有收获。”
成了之后,路明非闻着四面吹过来的风,都是带着甜味。
随后跟癫了似的,蹦跳着离开公园,嘴里还念叨。
“爷成了。”
“我真成了。”
“薯片,真成了吗?”
酒德麻衣藏在暗处,一双皓眸看着路明非像是邪风入体,痴疯呆傻了的模样,嘴角不住的抽动。
“你在现场,又不是我在现场,他成没成我怎么知道?”薯片满嘴都是无所谓。
“我就看到他双手合十,在那里祈祷,然后还放了两个屁。”
“跟癫了没区别。”
“现在高血统的混血种觉醒血脉,都是这副模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