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祭奠
根据林老板的描述,两年前前,孙飞突然变得很谨慎,只有每年初一才会见他一面来管生意,其他时候都是由下人。他的妻儿也只有每个月十九号才允许他见一面。
江安山推测,孙飞一定住在锦荣城附近,一个隐蔽但很繁华的地方。
林老板在锦荣城几十年,也暗中培养了一些自己的势力,如此一听便决定发动势力去寻找孙飞的躲藏地。
这么几天忙活下来,孙飞的藏身地很快就找到了。
在城东边,盛名远扬的海春楼。每当夜幕降临,这里便会迎来络绎不绝的达官贵人与富贾豪商。
得到了位置,三人商量这个月十九日行动。江安山和白云安准备回去通知明宫,增派人手在锦荣城附近蹲守。
临走时,林老板喊住了两位少年,他双手抱拳,脸上是由衷的感谢之情。
李妙楠在江安山两人走了以后越想越不对劲,虽然她和白云安一行人比起来确实弱,但若是与常人打,还不是简简单单。
况且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除了……
李妙楠猛地站起来,就芯娘给她打扮的时候,一定是杨勇说了什么。
想到这,李妙楠气冲冲地开门,门口守卫想拦李妙楠,却被李妙楠几拳打趴下。
杨勇此时正在议事,话没谈几句,李妙楠就冲了进来,逼问他给白云安说了什么。
白云安走之前,特意吩咐过不准告诉李妙楠。杨勇自然不敢违背白云安的命令,但从白云安和江安山对李妙楠的态度来看,李妙楠的背景怕是也不小。
两边都得罪不起。
杨勇有些发愁,摆手让下面的人先出去。
等到人都走出去,杨勇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李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你别为难小人了。”
“你真的不知道?”李妙楠皱眉问。
杨勇连连点头,并再三保证,查清楚就告诉李妙楠,让李妙楠下次再来。
李妙楠无奈同意。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妙楠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每当她回来找杨勇时,却发现他要么不在府里,要么借口身体不适不愿见面。
渐渐的,李妙楠再傻,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气得李妙楠一脚把杨勇种在外面的花踩烂,可是杨勇还是没出现。
李妙楠开始同芯娘一起蹲杨勇,她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一脸神秘的告诉李妙楠,杨勇在什么时候干什么。
但很可惜,杨勇为了躲李妙楠,平时的作息是一个也不遵守了。急得芯娘隔几个时辰就问李妙楠什么时候回去。
李妙楠心一横,天天爬在杨勇书房上等着。
十九号,深夜,海春楼的人声鼎沸,街灯投下的光影交错。白云安和江安山带着几个人混着人群走了进去。
楼内,丝竹之声悠扬,舞姬们的曼妙身姿令人目眩神迷,抚琴弄箫,翩翩起舞,将宾客带入一个充满幻想的世界。而那些来自不同阶层的人,则沉浸在这份虚幻的美好中,忘却外界的一切烦恼与束缚。
江安山不动声色地往嘴里塞了颗药,又递给白云安一颗。
白云安接过,咽下去。
两人上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喝着酒,江安山靠在栏杆上,细细欣赏着楼下的舞蹈。白云安正襟危坐,眼睛紧紧盯着窗外。
不多时,一簇红光飞速升起,在天空扎开,发出绚丽的光芒。
江安山和白云安对视一眼,站起身悄悄向楼上走去。
没走几步就被拦了下来,一脸凶相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两人:“干什么的?”
江安山一脸赔笑,将怀里的令牌递给男人,又摸出几两银子递过去。
“这位爷,林府的那位又出情况了,我们得当面汇报。”
闻言,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收了银子,摆摆手就让两人进去了。
白云安总觉得男人的笑容很古怪,但他说不清为什么,门在两人进去后,重重的关上。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柔和的灯光下,床榻上随意摆放的衣物,半开的窗户边飘扬的窗帘。
两人慢慢向前走,几个人影交织在一起,沉浸在各自的欢乐之中。旁边站着几个大汉,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司空见惯。
白云安一眼认出了躺在正中间赤身裸体的孙飞,俊男美女围在他身旁。
孙飞看见两人,拍了拍爬在身上的人,站起来,随意拿过一件白衣围上。
“来了,”孙飞阴沉沉笑了一声,又冲着旁边站着的人扬扬下巴。
旁边的人心领神会,打开身旁的小门。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江安山和白云安慢慢摸上了腰间的剑。
“明宫的人吧,”孙飞端起一杯酒,坐了下来,“那个废物郡王说得没错啊,你们俩长得真带劲,特别是小的这个。”
白云安闻言,脸色一沉。
出去的人很快去而复返,拖着一个满身污血的人。
江安山看去,奄奄一息的人正是前些天感谢他们的林老板。
大意了,算漏了一个还知道他们行踪的废物郡王。
“哼,养的狗也敢咬主人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孙飞冷哼一声。
江安山深呼一口气,伸手挡在白云安面前,重新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孙堂主,果然聪慧过人,只是堂主早就识破我们的计谋却偏偏等到现在,想必我们身上一定有堂主想要的东西吧。”
“哈哈哈哈哈,是个聪明人”孙飞大笑起来,又张开了腿,“你过来让我爽爽,我就饶你们一命。”
江安山笑容依旧不变:“孙堂主要强人所难啊。”
孙飞的笑容冷了下来:“怎么?你们觉得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地步,我告诉你们,锦蓉城外的明宫的人,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闻言,白云安的瞳孔放大,他转头看向孙飞,声音冷静得可怕:“你说什么?”
“呦,不是哑巴啊?”孙飞继续冷笑,“我说,我已经派人过去了,没有人会来帮你们”
闻言,白云安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月光照耀下,剑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映衬着他坚定的眼神。
“既然如此,就用你的人头去祭奠他们吧。”
与此同时,江安山不甘示弱,抽出自己的佩剑,摆好架势,准备迎战。两位少年虽年岁不大,但早已历练得一身武艺。
孙飞见状,冷笑一声,周围人纷纷拔刀相对。一时间,剑气纵横,杀机四伏。
白云安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人主攻,一人策应,坚不可摧。他们在敌阵中左突右冲,即便敌人人数众多也不落下风。
白云安和江安山的身影越来越快,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孙飞见状,后知后觉,眼前的两位少年似乎并不是普通人,眼神悄悄飘向暗门。
白云安看着孙飞逃跑,一剑击杀面前的人:“安山。”
江安山接到命令,一脚把柜子提到门口堵住:“你去吧,这里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