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赤壁风波,修为精进
第二十二章赤壁余波,修为精进
长江的硝烟渐渐散去,曹军战船的残骸在江面上漂浮,被江东水师一点点打捞。苏尘站在周瑜的旗舰上,望着被晨曦染红的江面,指尖还残留着阳燧石的暖意——昨夜的净化虽耗尽了他大半灵气,但水脉重归清明的悸动,比任何修为突破都让他心安。
“苏先生,”鲁肃捧着个锦盒走上甲板,“周将军说这‘海珠’能聚水行灵气,对您净化地脉大有裨益,特意让我送来。”
锦盒里的海珠足有拳头大小,通体莹蓝,里面仿佛有水流转动,确实是滋养水行之力的至宝。苏尘刚想推辞,葫芦娃突然在他心里喊道:“收下!这东西能帮你稳固修为,离练气十层就差临门一脚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在阳平关净化尸煞坛后,修为就已到练气九层巅峰,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突破。苏尘不再推辞,拱手道:“多谢周将军厚爱。”
鲁肃笑道:“先生为赤壁立下大功,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对了,周将军想问,您接下来打算去哪?曹操虽退,但其在荆州的势力未减,尤其是襄阳那边,据说郭嘉还在打汉水地脉的主意。”
苏尘摩挲着海珠,想起地脉图上的标记——汉水连接长江与黄河,是南北地脉的枢纽,若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去襄阳,”他道,“看看能不能守住汉水地脉。”
***三日后,苏尘和老周登上前往襄阳的商船。船行至江心时,他取出海珠,按照水镜先生教的法门,尝试借助海珠的力量冲击练气十层。
练气期的每一重突破,都是对经脉的淬炼,十层更是重中之重,需将五行之力融会贯通,为筑基打下根基。苏尘盘膝坐在船舱,将海珠放在丹田处,引动里面的水行灵气,同时运转“地脉引”,沟通长江的水脉。
水行灵气顺着经脉流淌,与他体内的金、木、火、土四行之力渐渐融合。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生的循环在丹田形成,原本分散的灵气渐渐凝聚成一团淡金色的气旋,这便是练气十层的标志。
但就在气旋即将稳固时,他突然感觉经脉传来一阵剧痛——五行之力虽相生,却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相克的力量在气旋中冲撞,竟让气旋有了溃散的迹象!
“糟了!你急于求成,没平衡好五行相克!”葫芦娃急道,“快用先天清气调和,再把海珠的水行灵气注入相克之处!”
苏尘连忙引动先天清气,像只无形的手,将冲撞的五行之力轻轻按住。同时将海珠的水行灵气引入金、木相克之处——水既能生木,又能润金,正是调和二者的关键。
一个时辰后,五行气旋终于稳定下来,淡金色中流转着五彩光晕,比之前凝实了数倍。苏尘缓缓收功,只觉浑身舒泰,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圆润的灵气,练气十层,成了!
“好小子,总算到练气十层了,”葫芦娃长舒一口气,“记住,千万别急着筑基。练气十层是打基础的关键,至少要稳固三个月,把五行之力打磨得毫无破绽,再找处灵气充裕的地脉节点突破,不然根基不稳,将来很难有大成就。”
苏尘点头记下。他能感觉到,练气十层的力量确实比九层强了数倍,引动地脉灵气时也更加顺畅,仿佛多了条无形的通道。
***商船抵达襄阳时,正值暮春。这座荆州重镇虽处乱世,却依旧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只是百姓的脸上多了几分警惕——曹操的军队就驻扎在城外十里,像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苏尘找了家客栈住下,刚安顿好,就听到隔壁桌的客商在议论:“听说了吗?襄阳太守蒯越最近在汉水岸边建了座‘镇水塔’,说是能防洪,可我昨天路过时,看到塔下埋了不少棺材,阴气森森的,怕是不吉利啊。”
“何止不吉利,”另一个客商压低声音,“我表弟是塔下的工匠,说那些棺材里都是活人,被蒯太守献给了一个黑袍修士,用来炼制什么‘控水珠’……”
苏尘心里一沉。黑袍修士、活人献祭、控水珠……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郭嘉的手笔!蒯越本是荆州士族,看来已经投靠了曹操,帮着郭嘉污染汉水地脉。
他立刻起身,对老周道:“去汉水岸边看看。”
***镇水塔建在汉水南岸的渡口旁,高约十丈,塔身用青黑色的石头砌成,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与乌林港的蚀水灵藤符文如出一辙。塔下果然埋着数十具棺材,露出的棺木缝隙里渗出黑色的血,空气中弥漫着与尸煞坛相似的怨气。
一个穿着黑袍的修士正站在塔前,手里拿着颗黑珠,吸收着棺材里渗出的血气——正是郭嘉身边的青衣修士!他的修为竟比在赤壁时又精进了几分,已到金丹中期巅峰。
“再有三天,控水珠就能炼成,”青衣修士的声音阴冷,“到时候引汉水倒灌,襄阳城就是一片泽国,主公的大军正好趁机入城……”
苏尘屏住呼吸,引动汉水的水脉灵气——果然,塔下的地脉节点已经被污染,黑色的邪气顺着水流蔓延,比阳平关的尸煞坛更隐蔽,也更难净化。
“怎么办?”老周看得心惊胆战,“这塔看着邪乎得很,怕是不好拆啊。”
“硬拆肯定不行,”苏尘道,“塔身上的符文是‘锁水阵’,强行破坏会引动汉水倒灌,淹了襄阳城。得先找到阵眼,破了阵法再说。”
他绕着镇水塔仔细观察,发现塔身的符文最终都汇聚到塔顶的一颗黑曜石上——那就是阵眼!
“阵眼在塔顶,”苏尘道,“今晚子时,阴气最重,符文的力量也最弱,咱们趁机动手。”
***子时将至,汉水岸边的雾气越来越浓。苏尘和老周穿着夜行衣,借着雾气的掩护,悄悄靠近镇水塔。塔下的守卫打着哈欠,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来捣乱。
苏尘运转风行之力,像只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塔顶,刚想动手破坏黑曜石,突然感觉一股凌厉的气息锁定了自己——青衣修士竟然没走!
“又见面了,苏尘,”青衣修士的声音从塔下传来,带着戏谑,“郭大人说你肯定会来襄阳,让我在这等你。练气十层?进步倒是挺快,可惜……还是不够看。”
他抬手一挥,塔顶的黑曜石突然爆发出黑光,将苏尘困在其中!黑光带着强大的吸力,竟想将他的修为吸进控水珠!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苏尘冷笑一声,将海珠和蕴灵玉同时祭出,“尝尝这个!”
海珠的水行之力与蕴灵玉的先天清气交织,形成一道莹蓝屏障,挡住了黑光的吸力。他趁机运转“地脉引·化灵”,将汉水的水脉正气引入掌心,拍向黑曜石!
“砰!”
黑曜石应声碎裂,镇水塔的符文瞬间黯淡。塔下传来青衣修士的怒吼:“找死!”
苏尘借着反震之力跳下塔顶,刚落地就看到青衣修士手持骨杖冲来,骨杖上的黑气比在赤壁时更浓,显然控水珠吸收的血气已经让他实力大增。
“这次看你往哪跑!”青衣修士挥舞骨杖,黑气化作一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苏尘。
苏尘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闪,他深吸一口气,将练气十层的五行之力融会贯通——金行之力凝聚于拳,木行之力缠绕于身,水行之力流转于脚,火行之力隐于掌,土行之力沉于根!
“地脉引·五行拳!”
他迎着黑蟒冲去,拳头带着五行之力,与黑蟒硬碰硬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黑蟒被拳力震碎,青衣修士被震得后退五步,惊讶地看着他:“练气十层?竟能硬接我一击?”
“不止能接,”苏尘活动着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五行之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能赢。”
他再次欺近,五行之力交替使用,时而如金之刚猛,时而如水之柔韧,打得青衣修士手忙脚乱。青衣修士虽修为更高,却被五行之力克制,加上镇水塔已破,控水珠的力量大减,渐渐落入下风。
“郭大人不会放过你的!”青衣修士被逼得急了,突然转身就逃,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苏尘没有追赶。他知道,青衣修士只是棋子,真正的对手是郭嘉。他走到塔下,引动先天清气,注入埋在地下的棺材——里面的活人虽虚弱,却还有气息,总算来得及。
***天亮时,襄阳百姓发现镇水塔的符文消失了,塔下的棺材被打开,里面的人都被救了出来。蒯越的恶行败露,被愤怒的百姓围在府衙,最终被赶来的荆州军擒获。
苏尘站在汉水岸边,看着清澈的江水,感受着渐渐恢复清明的水脉灵气,心里一片平静。葫芦娃的声音带着欣慰:“不错啊,练气十层的实力已经能正面硬撼金丹中期了。记住,千万别急着筑基,等把五行之力打磨得圆融无碍,到时候一举突破,根基才够扎实。”
苏尘点点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确实还需沉淀,就像汉水的水流,唯有经历九曲回环,才能汇入大海。
老周提着早餐走过来,递给他一个肉包子:“吃点东西吧,折腾了一晚上。接下来去哪?”
苏尘咬了口包子,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是黄河流域,地脉图上标记着更多被污染的节点。
“去许昌,”他道,“郭嘉的老巢在那,总得去会会他。”
阳光洒在汉水上,波光粼粼,像无数跳动的金鳞。苏尘的身影迎着晨光,踏上了前往许昌的路。练气十层只是新的开始,筑基的门槛已在眼前,但他不急,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急于求成,而是像地脉一样,深深扎根,厚积薄发。
属于他的护道之路,还在继续,每一步都踏得更加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