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龙神 七
原本获得了【七灾】与普凛斯的力量，更是依靠着小队打赢了嫉妒代理人，光辉还有点沾沾自喜的。
但现在突然说还有那么一个棘手的几百年老怪物是敌人，这可太头疼了。
至于这个龙神，是敌是友还不好说，但肯定不会出手干涉他与恶殿的战斗的，对于这个缩在这里逃避【它】的追杀的灵，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唉。。。对了，那龙冢之下的地下空间呢？里面的亡灵龙骸与地下生物都是你安排的？包括龙冢的守护者。”光辉突然问。
神龙：“是的，这也是我留的后手。龙冢的守护龙是我当年威胁它们承诺的，而里面的尸骸，都是当年我屠杀的龙族，包括当时的龙族之王。
至于地下生物，则是我当初为了研究亚历山大·白慕斯的任务而进行的实验，往往完成任务后穿越者就会被收割，我本以为留下一部分地下生物能够让他免除被【它】的收割，可惜不管用。”
光辉：“那那个亡灵圣主呢？是不是你安排的？”
“嗯？什么亡灵圣主，我并没有安排这个。”
光辉向对方讲解了在地下龙冢遇到的巫妖团与那个圣主投影的事情。
“不，应该是他们意外发现了龙冢的位置并且打起了那些亡灵与龙骸的主意，我并不认识他们。”
光辉又问了一些关于那剩余五本残本里的内容，得知了那五本残本都是记载其他穿越者与那几个“副本”的内容。
“好吧。”
龙神：“总之，希望你能活下去吧，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能及时成长到能与我合作的程度。”
“时间不多？灵不是超脱了生物的范畴了么？也有寿命限制？”光辉不解的问。
“我只能算是半灵，并不算是灵。虽然这样的我就已经没有了寿命这个概念，但是。。。随着信仰的收集，我的存在会慢慢的朝着完全之灵所转变。”
“一旦成为真正的灵，就会成为一种元素、一种概念。就像大陆上的水、风、地、火元素一般。它们无处不在，但却没有自我意识，而是一种元素集合体的概念。”
“我猜测，成为灵时，我也会变成那样的存在，会被人们发现、使用、召唤、成为元素之灵，但是，灵是灵，属于自然、而非个体。届时的我，将不再是我。”
这么说的话，会不会如今大陆上的元素也都是穿越者所化？光辉一时有些脑洞大开。
“那不能不再吸收信仰之力，保持如今的状态么？”
龙神：“这东西，开始难，终止更难。灵化是无法中止的，即使可以，估计也得抹除整个国家的国民、甚至是“龙”这一概念。可这样的话，【它】会发现，会出手的。”
光辉：“为什么说【它】会出手？你试过了？”
“一种猜测，当初【傲慢】试图通过屠杀人类试探【它】，而结果就是【傲慢】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能够阻止疯狂的他的，就只有【它】了。”
光辉：“这样啊。。。看来你已经认定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了吧。因此，才会布下这个局，还利用降龙巫女引我入局。”
龙神：“是的，但不一定是你。只要合适，可以是任何一个穿越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少女离家出走，与你相遇，都没有我的干涉。自从变成龙神之后，我便不敢再使用【它】所赐予的力量。”
“你来到这里，是你自己的选择，亦或者是【它】的干预，但唯独与我无关。”
光辉皱眉，有些严肃的说道：“但是，有人死了。在这将近五百年的世界里，很多人。那些降龙巫女里，有我不认识的，也有我朋友的母亲，甚至如果没有我，那个丫头也会步她们的后尘。我并不认可你的行为。”
“难道真的是假的吗？你穿越后，也是被人一点点抚养长大的吧？对于父母，对于同伴，对于这个国家的人，你都没有任何感情，都能直接视为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吗？”
“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是灵。”龙神只是淡淡的说道。
“但是你还是会感到恐惧与害怕，你并不是没有感情的，而这个世界是真是假，你也无法百分百确定。甚至，【傲慢】想要屠杀人类做实验时，你也拒绝了。”
龙神：“圣子，我已经活的太久了。七百多年啊。。。时间，已经将我作为人的感情抹除得差不多了，我早已麻木了一切，麻木到没有心思去思考他们是真是假。”
“我只想活着，只想回家。”
“是吗？你确定即使你回家了，还能正常的与那个世界的家人朋友接触？”光辉平静的看着他。
对方明明有能力解决一切，阻止一切，却躲在这个地方，默许着这暗中事情的发生。
世界是真是假光辉不知道，但那丫头的眼泪与无助，那个母亲的付出与爱，那无疑是真的，绝对不会假。
“交易完成了，谈话就到此为止吧。”龙神没有回答对方的质问。
“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光辉说，“我没有原来的那些记忆，在你的记忆里，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那个世界啊。。。很肮脏，但是，很美好。”
龙神不再回答，化作了擎天巨龙。
光辉只觉得一阵恍惚，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地牢之中。
“这也算是一种逃避问题的方法，对吧？”光辉看向一旁静静等待的降龙圣人。
一个圣人，四阶强者，大陆人族最强十人之一，庇护一方势力的大人物，竟然只是一具分身，真是不可思议。
那么，那个同样活了四五百年的穿越者【傲慢】，又到达了哪种程度呢？他会是恶殿的幕后黑手？还是魔神本人？
“我送你回去。”降龙圣人看着沉思的少年，淡淡开口。
随着周围的再次恍惚，光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少年沉默的换上睡衣，静静的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出自记忆以来的遭遇。
教皇爷爷、妹妹、法德尔、安捷利尔、莫妮卡、塞尔德。。。
鳞望星、影舞、师父一家。。。
星慕、柯尔克斯、普凛斯、刹那、洛狄提亚姐弟。。。
以及其他遭遇到的人，好人、普通人、敌人。。。
这个世界，是真是假？
那些人，是真人，还是虚假的npc？
“世界的真相。。。我应该亲自去调查，去见证，去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