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又见神秘之花 下
“这些人是你杀的?”
“是啊,都是我做的哦。毕竟哥哥的动作慢了点,他们很快就会逃离了,所以我就帮哥哥杀死他们了。我做得好不好?”
少女依旧是一副“自来熟”的亲切模样,向少年讨要夸奖。
“这算什么?恶殿的窝里反?狗咬狗?”光辉疑惑的问。
从对方话里的意思,恐怕对方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战斗。
“哥哥为什么会认为我是恶殿的?”
“难道不是么?”光辉反问对方。
对方自称是他的妹妹,但他的妹妹只有一个红莲,这人他并不认识。可柯尔克斯那边之前提到过眼前少女的特殊,特殊到无法对其产生动手的念动。这就让他感到疑惑了。
而根据代理人所说,光辉的神性被其他恶殿势力拿去研究。所谓的“招收使徒”,通过什么方式不得而知,但如果这一切和眼前的少女联系在一起,那得出的结论就有些让人不敢确定了。
一个经由神子的神性而创造出来的、属于恶殿阵营的圣女。。。
“呵呵呵。”少女只是神秘一笑,却并不打算回答。
“怎么,既然叫我哥哥了,不应该回答哥哥的问题吗?例如你们利用我的神性制造使徒什么的,是不是真的?”光辉见对方不肯透露,继续追问。
虽然有炼金沙漏在,但光辉并不敢就此轻易相信那个嫉妒代理人的情报,但却可以作为参考。
以“神性被拿去做研究,并且他们以此制造了许多使徒”作为假设的基础,就能解释一些事情了。
例如,为什么那个恶殿的老大要让其他代理人不要主动招惹他,是因为怕他的死会让那些使徒出现影响。包括眼前这个少女的突然出现,这个时间点往前推偏偏是他经过雪山一战后的不久。
而那场雪山之战中,他就因为那个【库伊族】的修罗相而被湮灭,虽然后面被艾米希娅救了回来,但严格意义上来讲,他是死过半次的。
“这些,还不能告诉你。下次吧,下一次见面的话,我就考虑告诉你一些事情。”少女笑眯眯,无视了少年的回答。
“是吗。。。”光辉皱眉看着少女。
对方不回答,他也没有办法。既然他的使徒无法动手,【七灾】又没有回复,唯一能动手的就只有一个同样陷入虚弱状态的亡灵普凛斯。
真要动起手来,以对方能够轻易杀死三个恶殿成员与重伤代理人的实力来看,光辉这边完全不够看。
一朵妖异的花从地下突然伸出,就像上一次一样,少女轻轻踏入花蕊之中。
“我们会再见面的,哥哥。”
妖花慢慢合上,又重新钻入地下,没了踪影。
光辉沉默不语:“。。。”
。。。
。。。
战场结束,到处狼藉,无论是被龙息波及的地区,还是代理人自爆的山脉,都大变样。
而另一边,新诺亚与兵人的战场同样是横尸遍野,根据影舞与克洛丝所说,时限更短的兵人因为战斗时间的拖长而陷入了劣势,最后是新诺亚那边取得了胜利。只不过这些家伙的胜利只维持了片刻,便被她们两个收拾了。
至于这近三百名兵人是否能回收利用还不好说,只能先让影舞收进影子中,而那些新诺亚的尸体,光辉让亡灵普凛斯召唤骷髅一具具收集起来,再一把火点燃。
虽然对于死灵术士来说,这些尸体是有一些价值的,但他并不想炼制这些尸体。他接触过那个“一”,知道这些被创造出来的生物的悲哀。
被随意的制造出来,又被当做能够随意丢弃的道具,即使如今的死亡,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创造者命令着进行了一场毫无意义的赴死罢了。
这场战斗在光辉看来是对恶殿的讨伐,对海格克勒斯与塞恩迪斯来说是观念的争执,对于“一”来说是对随意抛弃他的人的复仇,对于兵神来说,这是他为了迈向理想形态而做的交易。
唯独对这些克隆人改造的兵人与被制作出来的新诺亚来说,这场战斗,毫无意义。
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意志与信念、没有太多的冠冕堂皇、神圣与宏伟。这就是因为立场不同的双方,因为首领的意志而进行的一场无意义的厮杀。
至少,最后让这些被创造的怪物们休息吧。
尘归尘,土归土。
据克洛丝与影舞所说,敌人的能力很诡异,但最后被暗精灵形态的普凛斯轻松秒杀了,灵魂也直接被其吞噬。克洛丝将那个堕天势力的齐拿修的尸体残留的黑色水晶交给了对方,向他说明了情况。
对于这边的战场,光辉倒是不知道恶殿成员之中有这么一位能够化身骷髅骑兵、全身冒火的敌人,估计也是其他还没有遇到过的恶殿势力成员吧。
至于这黑色水晶。。。
首先,他肯定这是对方的分身。齐拿修的本体至少是三阶级别的实力,和这个二阶实力的家伙对不上,本体应该是躲在哪里了。目前只知道堕天之主确定为恶殿成员。
两名佣兵与两名使徒的战场光辉都去看了,虽然同样被破坏得很严重,但完全找不到那两具幻兽的尸体。
一头能够自由变化大小的白蛇、一头擅长操纵冰雪雨水的巨鲸,本来光辉还想着将它们炼制成尸仆的,但不知道是被人偷走了还是幻兽本身就是有“死后消失”的特性,现场空空荡荡,找不到它们的尸体。
检查完战场,光辉在小白鼠的带领下,找到了这场战争的临时盟友。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落,一部分形体已经被天边群山遮住。相比于周围忙碌的亡灵与狼藉不堪的战场,海格克勒斯则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旁,只会听从指令行事,却又有着强大的实力。它的旁边坐着一个靠在它腿上的白发中年,眼神茫然的望着不远处的风景,脸上还有泪痕。
也许那场父子父女之间的辩论并不愉快,而那场战斗也没有实际上的赢家。光辉如此猜想。
赢的人失去了一个曾经视为最重要的人,而输的人失去了生命,过程怎么样他不知道,但结果就是如今这样。
双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