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巫妖光单
光辉在那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这个名字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被夜蝇用来称呼自己面前这个白袍巫妖的名字?
但这种高速制造护盾的能力,似乎确实是那个人作为魔纹师的拿手好戏。
当初带着小魔女艾米希娅回到家乡时,遇到了那个以一己之力封印了紫发怪物【库伊族】修罗相的金发少年。在接触中得知对方与恶殿【新人类教】的司教属于轮流掌控身体的关系。
虽然这家伙思维似乎有点扭曲,但雪山战役时对方也确实出现在现场并帮了大忙,只不过后面身体被那个司教强行控制行动了,也因此下线。
事后发生了什么事暂且不知,但既然他做出了什么不利于【新人类教】的行为,恐怕下场必定不好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变成巫妖的模样?
这巫妖团是恶殿的势力?光单又是受到了什么处罚?
“光单?”光辉试探性的叫道。
但那白袍巫妖没有理会他,而是冰冷的对着巫妖夜蝇说道:“这是命令,去执行。还是说,需要我去请示圣主大人?”
“。。。哼。”巫妖夜蝇眼神闪烁中,不甘心的盯了一眼光辉,却也是压着不敢发作,驾驭着亡灵龙骸转身离开。
“你到底是不是光单?”光辉又问。
那巫妖转过身,看向光辉。
白袍之下是枯瘦得有些诡异的身体,就连眼睛也不过是在深邃眼窝之下的两点绿光。
这是巫妖,不会错的。舍弃了人类身份,失去了味觉与痛感、体验不到喜乐等正面情绪的非人怪物。
光辉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丑陋的怪物与当初那个金发金瞳,模样俊朗的意气风发少年联系在一起。
“光辉。。。”巫妖呢喃着,但很快便转过身想要离开。
“真的是你?光单,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代理人对你做了什么?”光辉想要问个明白。
一道黑色屏障挡在两人中间,阻止了光辉的接近。
“赶紧离开这里吧,下一次见面,是敌是友还不好说。”巫妖光单声音沙哑,冷淡的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现场。
光辉只能在原地皱眉苦思。这光单,也是和当初的海格克勒斯一样,什么都不可能说的哑巴行为。
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不肯说,怎么就成了巫妖团的团长也不知道,还有对方口中的那个什么圣主又是什么?恶殿的某个司教?
这巫妖团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啧,这都是什么事啊?为什么我进个龙冢,找个族器,也能和恶殿撞上?这太诡异了。”光辉吐槽道。
本来事情多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又得考虑这个又得思考那个的,谁知道这恶殿竟然也来凑热闹。
整理了一下已知的情报后,光辉头疼的摸了摸太阳穴:“我们出来也已经够久了,先回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吧。”
离开太久了,本来没有预料到会和夜蝇碰上,这时间一拖,也来不及去找其他宝箱了。光辉对影舞那边的情况有些担心,还是回去看一下比较好。
确认没有被追踪后,两人一路小心谨慎的返回营地。
“。。。”
等人走远后,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名巫妖的身影,正静静的看着离去的两人一马。
“哼,光明兽,来得倒是及时,就让我好好利用你们一番吧。”巫妖光单脸上肌肉扯动,露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那家伙在寻找什么东西,我刚刚看到他们的身影就追踪了他们一路,那些巨树上有一座石屋,他刚刚在被我攻击的时候还不忘将什么东西收了起来。”另一个巫妖缓缓开口。
此刻双方异常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哪有之前的剑拔弩张。
“看他那样子,应该是回营地去了,去把那些巨树的石屋都搜查一下看看,找出他想要的东西。记住,先别被发现了。”
“当然。”
两名巫妖交谈着,转身飞向了巨树的方向。
。。。
光辉等人返回营地时,刹那作为守卫,在帐篷外盯梢着,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到洛狄提亚的实验。
打了声招呼后,光辉让柯尔克斯招呼累趴的独角兽,自己进入了帐篷之中查看情况。
帐篷里,洛狄提亚正在一边捣鼓着瓶瓶罐罐,眉头不展,表情也异常严肃。角落里的三只地下生物则依旧没有动静,不知道是还没有醒还是再次被弄晕了。
而影舞这边,情况似乎愈加的不乐观。
光辉离开前查看伤势时,那黑色区域只有巴掌大小,如今却已经遍布了她的整个脖子,并且在往心脏的方向靠拢。
“情况好像并不乐观。”光辉看向严肃的少女。
“嗯,并不乐观。人、物体、色彩,她都无法辨认出来了,只能勉强看出一些轮廓。而且从伤口处开始向周围扩散一种瘙痒与麻痹感。”洛狄提亚有些急躁的回答。
“这三个地下生物没有用吗?”
“我试过了,它们确实能够免疫这种毒,我提取了它们的血液进行了分析并尝试制造了解药,已经给影舞试验过了,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那些毒还在扩散。”
“意外的棘手啊。。。”光辉也束手无策。
“不是棘手。。。是根本毫无头绪。魔药学的核心就是尝试、对照与观察、最后才是总结。但现在进行对照试验的对象都没有,又不能一股脑的将没有把握的魔药给她服用,我。。。”
洛狄提亚有些自暴自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但疼痛只是让她愈加烦躁。
“没必要这么强迫自己,尽力就好。”光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
“我。。。我做不到,光辉,我做不到。我没办法像父亲那样,立刻就能有效的压制毒的蔓延,再迅速的研究出解药治好她。父亲是个天才,但我。。。我不是。”
洛狄提亚有些沮丧,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自暴自弃与慌张。
一方面,她是在场唯一有机会治好影舞的人,但另一方面,环境的局限、条件的简陋、甚至是漫无头绪的解药制作,让她在一次次的研究思考中做着无用功,又被死亡的迫近搞得焦头烂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