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秘籍现世
“等你很久了”
白衣人缓缓转身。
我的天哪,世上怎会有同神仙一模一样的模子?
阿爹说过女娲造人时,人有七相,可神仙只有一相,断断不会有相似的神仙的。
寒宸目色清冷立原地,紧握我手,淡淡道:
“蛟烛可是你?”
“是我亦是你”
为何这名字如此熟悉?
黑白棋交相辉映,错综复杂,唯中心空有落棋之地,举棋落子,坠身秘境。
画挂满屋,上前细瞧,大惊失色,画中男女皆不见脸。
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见此,心阵阵刺痛?
女子手持丹青,立身细描,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紫晶发冠中。
走进瞧,女子眉眼带笑,抬头看我。
她拉我至案前,对着刚完成的画卷欢喜道:
“欢儿,你看这画,画的可好?”
这不是画的我和寒宸吗?
揉眼再看,画中之人红袍加身,身后站有寒宸一袭白衣目色冷峻,微露喜色。
“画中人,可是我?”
抬头寻人,不见红袍女。
满墙之画,消失的无影无踪。
各种画面席卷心头,刺痛遍及全身。
紧握画轴跪倒在地,意识逐渐模糊。
红袍女又自墙内飞出,她眉目含情,朱红指甲轻触脸庞。
“好生照顾蛟烛”
语落,血雪缠身,紫气自胸口钻出,身轻似燕,穿墙越户,坠落梅林。
“我们回家”
寒宸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拉着我往家走。
失踪数月的玉子陌突然回府,举府同庆,特邀我和寒宸参加。
本是不愿的,听说丞相府中珍藏百年的女儿红于宴开封,这才改了主意。
挽着寒宸,一袭水蓝广袖罗仙裙亮相宴会。
“专心走路,那酒得等宴会开始才会摆出。”
“你怎知我在思女儿红?”
薄唇未语,含笑轻刮鼻尖,满眼宠溺。
随丫鬟指引高坐正席之位,左顾右盼,就见穆叶携伴前来。
穆叶神采奕奕,步履轻盈走近,才知其所携之女是若儿。
“若儿,穆叶为了你可是……”
被穆叶的咳嗽声打断。
“若儿,你今日真真是亮月羞花。”
一旁饮茶的寒宸听此。
“娘子不会用成语,就莫用了。”
“亮月羞花不对吗?只有月亮亮了,才能看见花害羞了,不是?”
若儿低笑不语,暗扯穆叶衣袖。
穆叶无奈,憋笑瞧我一脸正经,冲我言道:
“大哥,说什么都对。”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欲起身去追,就被寒宸一把搂入怀,顺势给欲张之嘴塞了颗荔枝,大手伸出便将核吐至大手中。
“四王爷和四王妃大婚这么久,真是恩爱如初。”
玉子陌跟随丞相衣冠楚楚走来。
他上膛发黑,眼神无光。
倒在寒宸怀中,撇眼看玉子陌。
“四王爷大驾光临此乃我府之幸”
寒宸微微点头,冷言:“可以开始。”
语毕,乐起,歌声大作,花瓣翻飞于天地间,香气扑鼻,舞女从天而降,万众瞩目。
“这花香……”
四目相对,持酒对饮。
“欢歌艳舞,莫要辜美酒佳肴。”
诸女长袖漫舞,百名美女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
漫天花雨下,一蒙面紫衣女,如幽兰般现身,飘忽若仙的舞姿。
“哇哦,好美。”
双手托住下颚,目不转睛盯着。
寒宸我的将头板正,双目直勾勾看我,半晌说出:
“以后娘子只能如此看我”
此话一出,满脸惊愕。
这几日寒宸到底怎么了?
明明很温柔,为何又感觉这么霸道?
出府时就下令我不可看其他男子,现在就连美女都不成了?
“寒宸,要不我们请医师看一看?”
“怎么了,娘子,身体哪里不适?”
迟疑片刻,拉起他的手。
“有病就要及时医治,对不对?”
“娘子到底要说什么?”
寒宸正想说话,紫衣女俯身眼前,一边跳舞一边酌酒。
一双灵动而又冷漠的眼神像极了夜来香头牌轻风,伸手取面纱,身姿轻灵如燕飞走。
这玉子陌壶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空酒瓶递给身后丫鬟,命其在取两壶过来。
满脸通红瞧着寒宸,眉眼都带着笑意。
花香肆意,若儿身感不适,邀我同她去厢房歇息。
临走时寒宸捏了捏我手,温语点头:“我会小心的”
“若儿,我头好晕。”
“我先扶你去休息”
若儿扶我走进主房,将我扔在榻上。
玉子陌紧跟身后,挥手示意若儿离去,色眯眯脱衣走来。
玉子陌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扭动身姿,故意撕开衣领等着鱼儿上钩。
“娘子”
睁开右眼,寒宸那张大脸出现在面前。
“又晕了”
踢了踢玉子陌,不见动弹,双手叉腰转身。
“寒宸你看不起我”
“怎么,娘子想自己解决?”
嘈杂之声自门外传来,脚步越来越急。
“是若儿的声音?”
若儿携众人破门而入,却吓得连连后退。
三姨娘和玉子陌衣冠不整的躺在榻上。
灰白胡子气的发抖,怒拔穆叶的剑,直冲过去。
丞相夫人阻挡及时,二人才逃过一劫。
“是谁?”
骨铃声声自窗外传入,红唇上扬,一抹红影转瞬消逝。
待众人冲出,已不见人影。
挽寒宸漫步幽径,秋风习来,香气四溢。
“娘子,不想看戏?”
“捉奸有何好看?”
随香寻去,塔高百丈,花香袅袅自塔内传出。
“寒宸你闻”
柳腰一搂,飞身入塔,彼忧满地,肆意生长。
“父王不是下令灭绝此花,为何此处还有,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阴风吹来,铜墙铁壁忽开一角,转身藏柱后。
玉子陌面色惨白走来,背部血肉模糊。
血香潺潺,彼忧花开,香气郁烈,满眼绯红。
血汽于花间升起,汇聚成花融入体内,惨伤渐愈,脖颈血管突出一直延伸至脸颊,血丝满眼。
蓦然,血光在玉子陌身上射出,锦衣碎片落地,彼忧妖娆在背部生长。
双目突然被遮,在睁眼已身处闹事,接过糖葫芦。
“寒宸,多亏你带我走的早,要不然得被恶心死。”
柳腰一握,踮脚仰面,魅音在耳畔响起。
“不知娘子有何奖赏?”
夕阳撒下,金光扶身,在他脸上蜻蜓点水。
往嘴里塞一颗糖葫芦,鼓着腮帮子问道。
“此奖如何?”
“勉强”
双手背后,笑语相对。
“那你弯腰”
踮脚闭眼,双唇相对,身子一紧,满脸发烫,转身逃离。
刚至府前就撞上腿伤未愈的李总管连声问好。
“何事?”
“鬼国世子和九公主不日大婚,现需四王爷入宫商量大婚事宜。”
“寒宸你快去,嫁给墓绝,羽烟现在一定开心死了。”
抱着李总管给的书,望马车消失于暮色,这才转身回府。
拂尘随意插在梳妆台,赤脚在屋来回走动,无聊至极。
“王妃要不坐会儿,走来走去也挺累的。”
烦闷坐凳上啃苹果,喜妈妈安静立身旁。
门突然被打开,吓了一跳。
玉铃一身粗布衣拉着彩铃走进,看到喜妈妈,立即低头,热泪垂下。
彩铃浑身是伤,青丝蓬乱,身着破衣,双膝跪地,连磕响头,直到我上前去止,才得罢休。
“那夜去丞相府寻药,寻药不成,差点丢了小命,幸得好人相助,拖残躯来寻王妃却被玉子陌派人追杀,直到今日才得脱身。”
她刚说完就重倒在地,昏迷不醒。
“玉铃带你姐姐下去休息,妈妈你吩咐人去请城中医生来府。”
立窗前拿拂尘摆弄,目送玉铃离去。
神思暗涌,一眼便知,彩铃所受并非刀伤。
拂尘于手中转,起身去拿千年人参,锦盒打开一瞬,火冒三丈。
死老头,竟把我的千年人参吃的一干二净。
拽下琉璃瓶,打开破骂,里面除了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血”字,再无它物。
“死老头,我跟你没玩,下一次若栽我手,定不轻放过。”
拿着拂尘对琉璃瓶一阵乱敲,拂尘段成两节,掉出一纸卷,打开纸卷。
八卦图浮现视野,细看八卦图觉得眼熟,却不知何时何地见过。
爬在地上研究,从小到大对于文字一窍不通,但对五行八卦轻车熟路。
执笔瞅图,找到阵眼,很快就破了八卦阵。
我还是有救嘛!
这么复杂的八卦图也能钻研出来。
随手拿起书瞧,顿时陷了进去。
无字书我最是喜欢,一本正经看着两人图。
他洗漱完毕,脱衣上榻,见我沉迷书海无法自拔,凑至身边一瞧,脸色剧变,一把拿走书,目色暗沉。
“谁给你的禁书?”
“刚刚李总管来府时给我的,没想到夫子如此细心,明知我见字如见虫,就把字换成图片,这样更好理解。”
拿起刚刚看完的书,翻开给他细细讲起来。
“你看这个姿势就是告诉我们,打斗之时要先扼其咽喉,才能致胜。”
翻开下一页,里面人儿赤身裸体缠绵一起。
“这个就更厉害了,你看这两人赤身练功,好像就是遗失已久的玉女功。”
……
越说越有劲,越说越离谱,暗沉的脸已一片黑色。
三界中会把禁书看成修炼秘籍的,估计也就只有我了。
“娘子,可想过和夫君一起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