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日快乐
今天是2023年10月13日,是我余味的儿子余东的生日。
东今年二十七岁了,刚谈了一个女朋友,准备下周三双方父母见面。
早晨六点钟,东的奶奶就在家族群里发了红包、信息,住他生日快乐。我也给他发了红包、信息,祝他生日快乐。
上午十点钟,我给他打电话,问他中午有没有安排。他说没有。
我在单位附近的小桥胡同的餐厅订了一个包间,在蛋糕房订了一个蛋糕。我拎着蛋糕,去了餐厅。
这是一个装修雅致的餐厅。
十一点半,东到了餐厅。我让他点菜。他点了四个菜:金枪鱼、回锅肉、炒油麦菜、炒莲菜。
余味也很快到了餐厅。他穿着淡灰色卫衣,顶着一头卷发来了。
我们坐下聊天。这一次聚会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东去见他的女朋友家长的相关内容。
让我没想到的是东的女朋友和他的女朋友的父母都幸冷。不仅如此,那女孩的祖籍也在古城。也就是说,如果冷风参加他的家族聚会,有可能认识那女孩的父母。
冥冥中自有天意。缘分来的时候,挡不住。缘分走的时候,留不住。我和冷风虽然已经失联了。但是,只要我还生活在这个城市,那么他就会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菜上得很快。
我第一次见到金枪鱼长什么样子。这种鱼很新鲜,刚从外面买回来,洗净、切片,放进煮滚的鱼汤。我尝了一口底汤。汤很新鲜。烫好的鱼片到嘴里就花了。原来新鲜的鱼不能直接放进鱼汤。
这家餐厅的米饭做得特别好吃,长粒米,
蛋糕没有切开。余味和东说不切蛋糕了,晚上带去大姑家。今天晚上他的大姑让东过去吃饭。
吃完饭,东带着蛋糕,去了他的大姑家。
东的大姑,也就是余味的大妹,叫余云。余云这一段时间生病了。她属于那种自带光芒的女人。她在新市买过服装、影碟、贩运过红薯、玉米,办过中小学培训班、幼儿园、。
云打来电话,让我晚上过去吃饭。
我说晚上有晚自习,六点二十开始到班。
云说:“我原本以为你有晚自习,我们可以吃早一点,不耽误你去学校。”
我说晚上六点二十就开始考试。时间来不及。
云依然在咳嗽,说话有气无力。她说她刚从医院拿了药。她应该是气血不足。她太累了。
吃完饭,我回了家。
今天天气暖和,风和日丽。
刚回到家,余味的母亲就打来电话,让我明天不去他家。明天是余味前妻去世三周年纪念日。明天余味的前妻的兄弟姐妹会去他家。他们见了我会有些不舒服。
余味的母亲今年八十岁了,身体硬朗,是个乡村中学退休教师,知书达理,豪爽大度,人缘好,在余家威信高、地位高。两年前,我和余味刚认识的时候,我给她买了一套衣服,上衣有些瘦。她当时没说什么,欣然收下我送给她的礼物。她找人修改了那件衣服。衣服的两侧加宽了。她记得家里每个人的生日,会在每个人生日那天发红包、发信息,祝生日快乐。我和余味认识的这三年,每年我的生日,她会给我做一大桌子菜,和家人一起祝我生日快乐。
余味的父亲是个通情达理、见多识广、德高望重的人。余家有什么红白喜事,都会请他过去帮忙招待客人。
余味的父母极少在余味的平城小家居住。他们通常在平城吃一顿饭,就会会余村。他们的老宅因为要在余村附近修一个大型水库,被水淹了。余村的村民都搬到了余村在大路边的安置房里。
安置房的建筑风格整齐统一,一律是三层楼小别墅,门前的空地可以种花、种菜。余味家门口放了很多花盆、白色泡沫塑料盒。有的花盆和泡沫塑料盒里种上了小葱、韭菜,有的花盆里种着太阳花和别的花草。
余味花了将近二十万元装修这套房子,花了三十万元买家具。家具一律是红木家具。房间里一律铺上木地板,墙壁上蒙上了银色壁纸。家电、卫浴设施、落地窗帘一应俱全。
他们家的客厅里摆放着一个麻将桌。余味父母喜欢打麻将、走亲戚。这两个月,他们几乎每天都在走亲戚。这两个月余味有很多亲戚家的孩子上大学。孩子上大学和结婚一样是大喜事,就会大宴宾客。
四年前余味装修这套房子的时候,他还花了二十万元建造了余家祠堂。
除此之外,余味花了一百万元给他的儿子买了房子;花了将近四十万元,将他的女儿送到英国留学。
我在认识余味之前,同事的妻子说余味身价上千万元,开着一辆豪车,交友广泛,应酬的多。她以为我嫁给余味之后会过上富婆的生活,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余味是个成功人士,要穿好衣服,才显得有气派。他的一件衬衫的价格至少要在八百元左右。他挑选了一套衣服、一双鞋子,一共要支付3500元。
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买的衣服极其便宜,大多数是从淘宝买的几十块钱的衣服。以前每年夏天结束之后,我都会去美发店烫发,至少花500元。今年我只花了15元剪了头发。
和余味结婚以后,我依然是从前的那个我,舍不得穿衣打扮,也不会交际应酬,更不要说会约人吃饭打牌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婚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