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唤醒冠军只需一只菜鸟

共 40 章

正在阅读 · 第3章 神奇药酒

第3章 神奇药酒

房间暖气充足,温暖如春,药酒的味道仍滞留在室内,郁结沉闷。白荼拿起桌上的龙虎跌打酒,转身出门。

短短的几步路,无数腹稿在心中反复演练。

像白荼这样的重度社恐星人主动找男生说话,就跟要她的命差不了多少。

她来到不久前风迟走进的房间门口,轻轻扣响了门。

礼貌地扣了三下,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无人回应。白荼又加重力度,指节泛起微红。

难道他这么快又出去了?白荼满腹疑问地等了一会儿,正准备转身离开,门从里打开了。

风迟穿着宽松的卫衣,领口低垂,显出好看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洗完澡后干净的皂香味。他用毛巾随意擦拭着湿发,湿漉漉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滴答,滴答,女孩外套上的雪粒被暖气融化,化成雪水沿着外套的纹路滴落,在脚边积成小小的一泊。

她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找自己,连湿掉的外套都来不及脱,风迟的好奇心又来了。

不等他开口问,白荼主动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瓶子举到风迟面前,黄澄澄的液体微微晃动,稍显粘稠。

女孩一语不发,风迟也是一脸莫名,空气中一股若有似无的酒香升腾而起,他俯身凑近,眯眼嗅了嗅,鼻头泛起可爱的小皱褶。

“你这是……想找我喝酒?”风迟闻到了酒香,戏谑地笑了。

“不是,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药酒,用得是最好的药材,对各种外伤很有疗效。”白荼嗫嚅解释道,目光不敢直视风迟,不自觉垂落到脚踝。

刚洗完澡的风迟穿着拖鞋,双脚裸露,右脚踝略有红肿。

“我这是旧伤,跟你没关系。”风迟一下明白了白荼找自己的缘由。“再说,这些年来我试过内服外用的药物少说也有一箩筐了,都没什么疗效,最多也就维持成这样,还是不要浪费你的药酒了。”风迟直起身,后退几步回到门内,要关门拒客了。

“很多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人总还是要保留希望的嘛。”,见风迟不接,白荼弯下身来,将瓶子放在地上,不等他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风迟看着白荼消失在电梯口,身后拖着蜿蜒的水迹,没有说话。他拿起地上的瓶子举在眼前轻轻晃动,明晃晃的酒液如粘稠的流金缓缓淌着,他的眼睛也被映照成一双金瞳。

金色是希望的颜色。

右脚踝的旧伤已经隐隐作痛一下午了,风迟旋开瓶盖,香气醉人的酒液缓缓滴于脚踝之上,双手按摩揉搓,慢慢的一股热力随之生成,暖暖熨帖着患处,如小暖炉般烘烤着,渐渐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好了许多。

风迟惊异地转动着脚踝,以往每次旧伤触发,不忍受个三五天的钝痛是好不了的,严重时还要吃止痛药才能走路,没想到这瓶连标签都不见的三无药酒,竟然真这么神奇。

这对于常年受旧伤折磨的风迟来说是莫大的馈赠,刚才还不屑一顾的药酒变得贵如金砂。

天光朦胧。白荼从被窝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心情颇好。幸亏擦了龙虎跌打酒,尽管身上像打翻了调色盘,青一块紫一块的,但却没有酸痛疲惫的感觉,安稳睡了一觉后,又是生龙活虎的。

她匆匆洗漱一番,然后套上被暖气烘烤得热乎乎的衣服,来到位于酒店顶楼的餐厅吃早餐。

才早晨六点刚过,餐厅里已经没有空座了,还有好多拿着餐盘在一旁等位的人,大家都是想趁早顶门去雪场,赶在大部队到来前在空旷无人的雪道上尽情滑几轮。

站在拥挤的餐厅门口看到大排场龙的队伍,白荼决定还是去便利店随便吃点东西果腹算了,毕竟,比起雪场里光洁的面条雪和干净的雪具,早餐吃什么根本不重要。

这时,人堆里有人在朝她挥手,怕她看不到,还喊着她的名字:“白兔~”

身高优势在人群中让他异常显眼,弯弯的笑眼下,一颗小虎牙白闪闪。

他在人流中左钻右突,来到白荼身边。

“还没吃早餐吧,和我们拼桌吧,吃完我们带你去雪场。”小虎牙拉住白荼的手臂,还没等她给反应,就不容分说地将她拽到了一处桌前。

面包、水果拼盘、煮鸡蛋、蔬菜沙拉、香肠熏肉……碗碟层层堆叠,如一座巍巍欲坠的白色小山。一个男生低头在桌前稀里哗啦地嗦粉,小虎牙把白荼带到一个空椅上。

旁边还有一个位子空着,白荼心里刚念叨怎么风迟不在,就有人翩然落座,一双干净的碗筷递到面前,正是风迟。他眼神明亮,嘴角微扬,似乎心情不错。

白荼的社恐症又犯了。面对两人热情的招待,她不敢拒绝,怕坏了两人的心情。只得道谢接过,随便将桌上离自己最近的一碗蔬菜粥挪到面前,小口小口地吃着。

“我叫郑毅,他是风迟,这位嗦粉的兄弟……”郑毅瞥了一眼吃得欢畅的男生,“我叫季凡。”男生吞下一口粉后说道。

“我们仨在一块滑雪得有十多年了,我们俩的技术可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郑毅挺起前胸,颇为不要脸地自夸道。

被风迟觑了一眼后,立刻变成霜打的茄子,带上几分委屈:低头补充道“我俩之上的那个人,就是他了。”

郑毅指了指风迟:“一会儿让他指点你两招,保管你进步神速。”

风迟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着玻璃杯里的矿泉水,一脸云淡风轻。

昨天在雪场里发生的事,让白荼心有余悸。她连忙咽下口中微烫的粥,急忙说道:“没事,我滑雪才刚入门,一个人练习也能学会的,不麻烦了。”

郑毅听后,脸古怪地扭曲了一下,拳头抵在噙着笑的嘴边,不怀好意的眼神瞟向风迟。

一旁的风迟放下手中的水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嘴角却暗暗绷了起来。

活了二十八年,被女生拒绝还是第一次。

风迟看了眼正大口大口吃粥的白荼,鼓鼓囊囊的腮帮边上还沾着米粒,一脸满足的模样,完全没意识到风迟内心的不爽和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