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深感失望的林昊，不堪一击的格雷
“格雷，我很失望，原本我以为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海军，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残害同僚，勾结海贼，甚至是出卖支部的情报，你有什么想说了吗。”
林昊冷漠的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感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的寂静突然被格雷凄厉的大笑打破，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冷汗与灰尘。
可是，他的眼神里却透着近乎疯狂的狰狞。
他挥着手臂，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毒。
“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
“我可是将我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整个支部！”
“我二十岁就穿着这身军装走进第30支部，从最底层的杂役兵做起，每天天不亮就练枪、练剑，夜里还在啃战术手册，我可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吗？！”
“没有！”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军章早已被汗水浸透。
“为了抓一个悬赏三百万的海贼，我断过两根肋骨！为了救被海贼掳走的村民，我在冰海里泡了整整一夜！我从士兵熬到准尉，从准尉熬到少佐，整整二十年！”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死死指向林昊，眼里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
“可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鬼，空降到支部就能当基地长？！我哪点比不上你？论资历，论战功，论对支部的熟悉，你连我的脚后跟都够不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满脸都是不甘与怨愤。
仿佛这些年的隐忍与付出，都在林昊出现的那一刻成了笑话。
走廊里的煤油灯被他的声音震得微微晃动，昏黄的光影在他扭曲的脸上跳跃，更显癫狂。
林昊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脚步沉稳地停在格雷面前。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眼神注视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直到格雷的吼声渐渐弱下去，才缓缓开口。
“所以，这就是你背叛海军的理由？”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格雷心头，让对方的身体猛地一僵。
“格雷，你为支部流过血、立过功，这些没人否认。”
林昊的目光扫过他胸前的军章，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但资历和战功，从来不是你勾结海贼、出卖同僚的借口，你不满的不是我，是自己的野心没得到满足，为了坐上基地长的位置，你能牺牲无辜的士兵，能放任海贼为祸，甚至不惜引新世界的狠角色来杀自己人。”
他顿了顿，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威压让格雷下意识地后退。
“既然你不服我，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拔出你的剑。”
林昊的手按在春雨的刀柄上，眼神锐利如刀。
“只要你能打败我，今天的事一笔勾销，你可以立刻离开这里，我绝不拦你。”
“但要是你输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就给我一辈子待在推进城，用余生去忏悔你背叛的罪孽。”
话音刚落，尼尔森立刻上前一步，急声道。
“林昊先生！不可！他是叛徒，直接逮捕就行了，何必跟他......”
米娅也揪着林昊的衣角，猫耳耷拉下来，小声劝道。
“林昊先生，他好凶的......”
其他几位少佐和中佐也纷纷面露难色。
格雷再怎么说也是老牌中佐，实力不弱。
而林昊早上的时候才经历过与卡伦的死战，万一有个闪失.......
可林昊只是侧过头，眼神严肃得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那双眼眸里的金色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说此事无需多言。
尼尔森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其他人心头的担忧也只能压下，纷纷退到一旁，让出了走廊中央的空地。
格雷盯着林昊按在刀柄上的手，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同僚，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刃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
“好！这是你说的！只要打败你，我就能走！”
格雷并没有立刻动手，他对于林昊还是非常的忌惮的。
格雷的目光死死黏在林昊腰间的春雨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柄淡青色的刀鞘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支部里谁都知道，这把刀下斩过无数海贼。
林昊能坐稳基地长的位置，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是最硬的底气。
他自己也曾见过林昊用这把剑，一剑斩断数寸粗的船桅，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
所以格雷他此刻最忌惮的，就是林昊的剑术。
要不是林昊的剑术太强了，让整个支部的人都对他服气，他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完全可以徐徐图之。
若是比拼剑术，他连三成胜算都没有，至于林昊的体术......
他虽听说过林昊肉身强横，却总觉得剑豪的体术未必能压过自己苦练二十年的剑术。
林昊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了然，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既然这么怕我的剑，那就不用。”
他抬手按住春雨的刀柄，指尖轻轻一压，示意自己不会拔刃。
“接下来，我只用体术，你尽管出手，能赢，就走。”
“什么？！”
格雷猛地抬头，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林昊竟然主动放弃了最擅长的剑术？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可下一秒，这狂喜就被尖锐的屈辱取代。
林昊的语气太过随意，仿佛不用剑只是给弱者的施舍，而他就是那个需要被让着的弱者。
他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褪去血色，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就这么自信吗？林昊！”
他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被践踏尊严的愤怒。
“你就不怕.......我一剑杀了你？！”
林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紧绷的肩膀扫到微微颤抖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不屑的弧度。
“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格雷的怒火。
“找死！”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拨剑出鞘，寒光凛冽的剑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不管是为了逃离这里，还是为了挽回被践踏的尊严，他都必须赢！
这是他第三次的赌局！他无论如何的必须要赢！
格雷脚步一踏，借着走廊的狭窄空间，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林昊。
他手腕翻转，长剑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林昊的胸口。
这一剑又快又准，是他苦练多年的杀招，当年曾用这招挑翻过悬赏五百万的海贼。
尼尔森在一旁攥紧了拳头，米娅更是捂住了嘴，猫耳紧紧贴在头顶。
哪怕知道林昊实力强横，可看着明晃晃的剑刺向心口，还是忍不住揪心。
可林昊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
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襟的瞬间，他突然侧身，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恰好避开剑锋。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格雷的手腕，指节微微发力。
“唔！”
格雷只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要被捏碎，握剑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他急忙拧身，试图用剑鞘砸向林昊的侧脸，可林昊早已松开他的手腕，左脚轻轻一勾，正中小腿弯处。
格雷重心一歪，踉跄着向前扑去，差点撞在墙上。
他稳住身形，回头望去，林昊依旧站在原地。
他双手负在身后，连呼吸都没乱，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漠然，仿佛刚才只是挥开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可不要小看了林昊的体术，他可是接受过泽法的教导啊。
你真的当马林梵多的新兵训练营是什么普通的训练营吗？
那里教的，可全都是精华。
“不可能！”
格雷低吼着再次冲上前，长剑舞得虎虎生风。
劈、刺、撩、扫，每一招都带着实打实的力量，看得出来是经历过无数实战打磨的扎实剑术。
可林昊的身影始终如同鬼魅，无论他的剑多快、多狠，都碰不到林昊的衣角。
时而侧身闪避，时而徒手格挡，甚至只是轻轻一推，就能卸去他大半力道。
有一次，格雷的长剑擦着林昊的耳畔划过，剑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可林昊只是抬手按住他的剑身，稍一用力，格雷的剑就被压得向下偏斜，插进了旁边的木板里。
“你的剑术，也就这样。”
林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格雷的额角渗出冷汗，手臂渐渐酸麻。
他终于意识到，林昊不用剑，根本不是什么施舍，而是纯粹的实力碾压。
哪怕放弃了最强的剑术，对方的体术也远在他之上。
他引以为傲的二十年苦修，在林昊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