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和巨型螃蟹的战斗,坚硬的蟹壳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海面炸开,林昊像颗被扔出去的石子,重重砸在巨型螃蟹的甲壳上。
坚硬的甲壳带着密密麻麻的尖刺,瞬间硌得他骨头生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趴在上面,脸都直接贴到冰冷的壳面,嘴里还呛了口咸腥的海风。
螃蟹的甲壳非常的坚硬,他简直就像是砸在一块硬邦邦的钢板上一样,整个人浑身上下哪里都痛。
“嘶——疼疼疼!”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手捂着发懵的脑袋,一手揉着被尖刺硌得生疼的后背。
衣服都被壳上的尖刺勾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一想到是卡普刚才趁他愣神,像扔沙包似的把他扔过来,林昊就忍不住咬牙嘟囔。
“那个该死的老头子!就不能轻点扔?是想把我摔成肉饼吗?等我下去,非把他藏的仙贝全偷光,让他没得吃!”
吐槽的话还没说完,林昊突然觉得后颈一凉,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带着杀气的视线,正牢牢锁在他身上,那股压迫感比面对大猩猩的飞扑时还要吓人,让他汗毛直立。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连揉后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手指微微发颤,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这一看,他的脸瞬间垮了,刚才的火气全被吓没了。
他竟然好巧不巧,正好落在了巨型螃蟹的脑袋上!
螃蟹那颗比小岛还要大的脑袋上,两颗小小的黑眼珠正死死盯着他,眼柄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原本就满是怒火的瞳孔,此刻像要喷出火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眼神烤得发烫。
林昊甚至能清晰看到,它眼周的甲壳都因为紧绷而泛出更冷的青色,嘴里还在‘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每一个泡泡都带着怒意,沾在林昊刚才掉落的鱼线上,炸开细小的水花。
“呃.......”
林昊喉咙动了动,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抬起还在发疼的手,对着螃蟹僵硬地摆了摆,试图挤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哈啰?那个........你好吗?今天天气不错,挺适合钓鱼的,对吧?”
这话刚说完,巨型螃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像是在回应他的‘问候’,但却不是友好的回应。
它猛地张开嘴,吐出一大串带着腥味的泡泡。
同时,身前那只磨盘大的巨钳突然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像一块沉重的铁砧,直直朝着林昊砸下来!
钳口边缘的尖刺闪着寒光,连周围的海水都被这股力道带得往旁边翻涌,要是被砸中,恐怕直接就成了蟹钳下的肉泥。
“卧槽!”
林昊心里咯噔一下,头发都竖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尴尬,身体的本能比脑子还快,手脚并用地往旁边一滚。
后背擦着甲壳上的尖刺滑过去,火辣辣地疼,却也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巨钳‘嘭’地砸在它自己的甲壳上,坚硬的壳面都被震得微微颤动,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要是慢半秒,林昊的骨头都得碎。
他趴在甲壳上,喘着粗气,看着那只还在微微开合的巨钳,心脏砰砰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这螃蟹的脾气,也太暴躁了!
巨钳砸空的闷响还没消散,林昊刚从甲壳上爬起来,就听见头顶传来更沉的风声。
巨型螃蟹根本没给它喘息的机会,另一只巨钳紧随其后,带着比刚才更猛的力道,像块呼啸的铁盾,直直朝他碾压过来!
钳口开合间,‘咔嚓’的脆响刺得耳膜发疼,连甲壳上的尖刺都因为这股蛮力而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连同身下的壳面一起夹碎。
“躲不开了!”
林昊心里一紧,牙床咬得发疼,右手死死攥住木剑的握柄,指节泛白。
他没再往后退,因为身后就是螃蟹的另一个钳子。
索性心一横,借着甲壳的弧度猛地发力起跳,身体像片叶子似的往上窜,堪堪避开巨钳砸落的轨迹。
脚掌嘭地一声,稳稳落在了螃蟹那只还没收回的巨钳上。
巨钳的甲壳同样布满尖刺,林昊踩在上面,脚下硌得生疼,还得时刻稳住重心。
螃蟹显然没料到他会跳到自己的钳子上,钳身猛地一颤,试图把他甩下去。
林昊借着这股颤动的力道,弓着身子在钳面上快速奔跑,目标直指螃蟹钳子与身体连接的关节处。
那里的甲壳看起来比别处薄些,或许是个突破口。
其他的地方都太硬了,很难破开。
他没有选择动用其他的能力,金乌果实的力量,就连体术也一样。
因为他知道,既然卡普将木剑给他,就说明这一次的训练,是让他用木剑来击败螃蟹。
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是下面军舰上有那么多的人看着,他可不愿意丢脸。
所以哪怕是再不可能,他也要试试!
“给我破!”
他低喝一声,双手握剑,将体内的力量凝在手臂上,对着关节处的甲壳狠狠劈下!
木剑带着破风的锐响,‘砰’地砸在青黑色的壳面上。
可预想中的裂痕没有出现,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林昊的手发麻,虎口都隐隐作痛。
这一头螃蟹的甲壳的坚硬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夸张。
但他没停,又接连挥出几剑,剑剑都劈在甲壳的同一处,‘砰砰砰’的响声在海面回荡,木剑的剑身被震得微微发烫,握柄上的麻绳都被汗水浸得滑腻。
可再看螃蟹的甲壳,除了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半点破损都没有,那些狰狞的尖刺依旧直立,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该死!这壳也太硬了!”
林昊心里暗骂,挥剑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
他不敢再用全力了。这把木剑陪他练了这么久,剑身上还留着他挥砍的痕迹,要是因为劈螃蟹的硬壳而砸断,那他就没有武器了。
所以每一次落剑,他都得下意识收几分力,既要保证能碰到甲壳,又要控制力道不损伤剑身。
可是这样一来,杀伤力更是大打折扣。
而巨型螃蟹显然被他的攻击惹得更怒了,钳身剧烈地晃动起来,还时不时猛地抬起钳子,试图把他甩进海里。
林昊只能手脚并用地趴在钳面上,一边躲避着晃动,一边还要提防另一只巨钳的偷袭,手里的木剑举着,却再也没法像刚才那样连续挥砍。
林昊刚刚躲过螃蟹的钳子攻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连喘息都没顺过来,耳朵尖就先捕捉到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那声音比蟹钳的风声更细、更快,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正对着他刺来。
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快了半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缩,肩膀擦着一道冷硬的影子掠过,冰冷而又致命。
还没等他看清是什么,就听见噗的一声闷响,那道影子直直扎进他刚才站立的甲壳里,竟硬生生戳出个浅坑。
青黑色的蟹脚尖端还在微微颤动,上面的尖刺泛着冷光,像一柄淬了毒的长矛。
“这破螃蟹还会玩连招!”
林昊忍不住暗骂一声,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他终于看清,刚才攻击他的是螃蟹的一只脚。
之前他还只觉得这八只脚像长矛,此刻真正直面攻击,才知道有多吓人。
这螃蟹的蟹脚粗得能裹住他的小腿,尖端比匕首还锋利,刚才要是慢半秒,恐怕已经被戳穿肩膀了。
没等他多想,更多的破空声涌了过来。
巨型螃蟹彻底被激怒,八只脚轮番抬起,像八柄同时挥舞的长矛,‘咻咻’地朝着林昊刺来。
有的直戳,有的横扫,有的甚至从甲壳下方突然窜出,专挑他落脚的空隙。
两只巨钳也没闲着,交替着往他所在的位置砸落,嘭嘭的撞击声震得甲壳都在颤。
而且螃蟹的钳口也没有闲着,开合间,还试图夹住他的身体。
每一次攻击都比之前更猛、更密,连海风都被这连绵的攻势搅得乱了节奏。
林昊只能手脚并用地在甲壳上攀爬,掌心被尖刺硌得火辣辣地疼,也顾不上擦额头上的汗。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壳面上瞬间被吹干,呼吸越来越急促,腿肚子开始发酸,刚才跳上蟹钳时扭伤的脚踝更是隐隐作痛。
蟹钳又一次从头顶砸来,他借着甲壳边缘的弧度,猛地往前滑出半米,动作快得只剩道浅淡的残影,堪堪避开钳面。
只觉得后背被劲风扫过,衣服都被刮得猎猎作响。
刚稳住重心,左边的蟹脚就像毒蛇似的窜过来,他来不及躲,只能横握木剑挡在身前。
嘭的一声,蟹脚撞在剑身上,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都隐隐作痛。
但他却也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蟹脚后续的穿刺。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右边又有两只蟹脚同时刺来,他只能蜷缩身体,贴着甲壳的尖刺往旁边滚。
后背擦过尖刺时,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也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两道攻击。
木剑此时已经成了他唯一的防御工具。
有时是横剑挡住蟹脚的穿刺,有时是竖剑顶住巨钳的边缘,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手臂震颤。
就连剑身也被蟹壳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但他却不敢松手,这把剑此刻不仅是练剑的工具,更是他保命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