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剑术比试
林昊结束了剑术训练之后，就在一旁看着剩下的人。
他想要借机看看，他的这些同学们的剑术如何。
可惜的是，似乎是训练的时间还不够，亦或者是他们在剑术这一方面的天赋不够优秀，所以并没有让林昊眼前一亮的人。
只有几个看起来还比较像模像样的。
但也就那样吧，并没有那么惊艳。
当剑术训练的最后一声咔嚓落下时，大部分学生都瘫坐在地上。
有的靠着木桩大口喘气，有的揉着发酸的手臂，训练服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砍完十个硬橡木桩，几乎耗尽了他们半天的体力。
唯有少数几人还保持着站姿，莫奈就是其中之一。
她站在原地，长发马尾垂在肩后，发梢沾着细碎的汗珠，却依旧脊背挺直。
手里的剑垂在身侧，刃口还沾着点木屑，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放松，而是用袖口随意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扫过脚边十个断裂的木桩，锐利的目光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
刚才她用了最快的速度，却还是比林昊慢了近一刻钟，这份差距，让她心里的好胜心悄悄燃了起来。
她还没有遇见过同年龄的人中，剑术天赋比她更强的人。
泽法看着场中状态各异的学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莫奈身上。
他沉吟片刻，心里有了主意。
林昊刚才一剑斩木桩的表现虽惊艳，但对手毕竟是木桩，要想真正看清他的剑术底子，得找个有分量的对手才行。
而莫奈，是这一期新兵里剑术天赋最突出的。
不仅挥剑技巧扎实，还能在快节奏中保持剑势不乱，正好能试试林昊的应变能力。
“莫奈。”
泽法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让空地上安静下来，连喘气的学生都下意识抬了头。
“你过来，和林昊来一场剑术比试。”
“是！”
莫奈几乎是立刻应声，脚步轻快地走到场中央，没有丝毫犹豫。
她转过身，看向林昊，原本就锐利的眼神此刻更亮了，像两簇跃动的火苗。
刚才林昊一剑斩木桩的画面，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份利落的剑势，是她从未在同龄人间见过的。
作为从小就泡在剑术中的人，她对强者的较量有着本能的期待，此刻能和林昊比试，心里不仅没有紧张，反而满是兴奋。
林昊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莫奈，也认了出来。
刚才训练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女生。
别人砍木桩靠蛮力积累时，她却能精准找到木桩的纹理，每一剑都砍在最脆弱的位置。
速度虽没自己快，却比其他人省了不少力气，剑势也更稳，是除了自己外，第一个砍完十个木桩的人。
他站直身体，握着剑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轻视。
能在泽法的学生里脱颖而出，莫奈的剑术绝不容小觑。
周围的学生瞬间来了精神，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围到场地边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中央的两人。
“是莫奈！她可是咱们这届剑术最厉害的！”
“林昊刚才一剑斩木桩也超猛，不知道他俩谁更强啊！”
“肯定有看头！莫奈的快剑超厉害，也不知道林昊能不能接住啊？”
细碎的议论声里，满是期待。
泽法走到两人中间，抬手示意他们站定，语气严肃了几分。
“比试规则，只用剑术来比试，点到为止，明白了吗？”
“明白！”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都透着股坚定。
莫奈握紧了手中的剑，手臂微微抬起，剑尖指向地面，眼神紧紧锁着林昊。
身体微微前倾，已经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她习惯先发制人，快剑是她的优势。
林昊则站在原地，剑刃自然下垂，目光平静地看着莫奈。
他没有主动进攻，却也没有丝毫放松，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能应对对方的突袭。
“开始！”
泽法的话音刚落，莫奈的身影就动了！
她的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体化作一道浅淡的残影，手中的剑带着‘咻’的破空锐响，直刺林昊的肩头。
没有多余的试探，一上来就是她最擅长的快剑。
虽然她的快剑速度对于已经掌握了剃的林昊来说，不算是什么，但是却也别有一番看头。
剑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快得让周围学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这速度，比刚才砍木桩时快了至少三成，显然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
林昊瞳孔微缩，却没有慌乱。
莫奈的剑术轨迹他看的很清楚，可以应对过来。
他脚下不动，手腕轻轻一翻，手中的训练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横挡在身前。
‘叮！’
两剑相撞，擦出细碎的火花，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地上炸开。
莫奈的剑势又快又猛，震得林昊的手臂微微发麻，可他的手腕却稳如磐石，剑刃始终牢牢抵着对方的剑尖，没有半分偏移。
“好快的剑！”
围观的学生里有人忍不住低喊，眼睛紧紧盯着场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莫奈见第一剑被挡，眼底非但没有惊讶，反而燃起更盛的战意。
林昊的剑术她刚才见过了，要是这都挡不下来，那才奇怪了呢。
她手腕猛地发力，剑刃向下一压，借着反作用力往后一跃，拉开半米距离，随即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她的剑不再是直刺，而是左右翻飞，剑影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剑网，分别指向林昊的胸口、腰侧和手腕。
她的每一剑的速度都快得惊人，空气中满是剑刃划破空气的‘咻咻’声，连地面上的泥土都被剑风卷起，打着旋儿飘向半空。
林昊依旧站在原地，却像长了无数双眼睛。
他没有硬接，而是借着脚步的细微挪动，在剑影的缝隙里从容闪避。
学会了剃的他，再加上金乌果实的能力，反应能力是非常强的。
莫奈刺向胸口的剑，他侧身让过，剑刃擦着训练服的衣角划过。
攻向腰侧的剑，他抬手用剑脊轻轻一挡，借着对方的力道顺势旋身，避开后续的追击。
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精准卡在莫奈剑势的间隙里，像流水般化解着凌厉的快剑，手里的剑始终保持着平稳的弧度，没有半分慌乱。
“怎么会......”
莫奈心里微微一沉。
她的快剑靠的就是让对手跟不上节奏，然后让对手露出破绽，一剑击败。
可林昊不仅跟得上，还能在闪避中找到她的破绽，这份对剑势的预判，比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了咬牙，剑速再提，剑影更密，甚至故意卖了个破绽，想诱林昊进攻。
林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在莫奈的剑假装刺向他左肩的瞬间，他没有闪避，反而突然向前一步，手中的剑顺着对方的剑势轻轻一挑。
“叮！”
这一次，他的剑没有挡，而是精准挑在莫奈的剑脊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巧劲，让莫奈的剑瞬间偏了方向，刺了个空。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
林昊抓住了这个破绽，手腕微旋，剑刃顺势转向，剑尖轻轻点向莫奈的手腕。
没有用劲，只是堪堪碰到她的护腕，便立刻收势。
动作快得像一道光，等莫奈反应过来时，剑尖已经离她的手腕只有一寸，冰凉的金属触感还残留在护腕上。
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轻易的划破护腕，让莫奈见血。
比试，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莫奈握着剑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看着林昊收剑的动作，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化作一丝释然的笑意。
她拼尽全力的快剑，在林昊面前竟如此轻易就被化解，甚至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可她输得心甘情愿。
因为林昊太强了，这一份剑术，得到了她的认可。
林昊也松了口气，刚才应对莫奈的快剑，虽然看起来从容，却也调动了全身对剑势的掌控力。
比较莫奈在剑术方面的修行可比他更久，他在剑术方面唯一胜过她的，也只有斩铁了。
但总不能在比试里就使出斩铁吧？
他对着莫奈微微点头，语气里带着尊重。
“你的快剑很厉害，我刚才差点没跟上。”
莫奈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释然。
“不，你太谦虚了，刚才我每一剑的轨迹你都看的一清二楚，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
周围的学生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这时才纷纷回过神，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
“我的天！林昊也太稳了吧？莫奈的快剑都没碰到他！”
“刚才那一下挑剑太绝了！我都没看清怎么回事，莫奈的剑就偏了！”
“这就是能一剑斩木桩的实力吗？也太强了吧！”
泽法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原本只是想试试林昊的剑术底子，却没想到这孩子不仅技巧扎实，还能在快节奏的交锋中保持冷静，甚至懂得手下留情。
这份实力与心性，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
是的，他看出来林昊还有所保留，并没有使出他的全力。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莫奈的实力无法让林昊使出全力，他也没有办法，不过他也借此看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