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再次见到斯摩格，第二次交手
马林梵多的镇子总带着几分特殊的活力。
穿便服的海军士兵与平民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兵器铺的老板正擦拭着刚锻造好的军刀，街角的甜品店飘出焦糖布丁的甜香。
林昊牵着米娅的手慢悠悠晃着，休假的日子没有任务催迫，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米娅攥着刚买的草莓糖葫芦，猫耳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着。
尾巴偶尔扫过林昊的裤腿，留下细碎的痒意。
“林昊大人，前面有卖蛋糕的！”
米娅突然拽了拽他的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林昊的目光却先落在了甜品店旁的长椅边。
几道熟悉的身影正围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人嘴里叼着雪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烟，不是斯摩格是谁？
“斯摩格！日奈！好久不见了！”
林昊笑着抬手招呼。
长椅旁的几人同时回头，看到林昊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斯摩格叼着雪茄的动作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
日奈整理裙摆的手指停在半空，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
多加伦、莱利等几个同期同学也纷纷转过身，眼神里满是意外。
“林昊？你休假？”
斯摩格率先走上前，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
他的目光扫过林昊肩上的少将肩章，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那枚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是他们这些还在新兵训练营就读的学生，暂时遥不可及的目标。
“嗯，刚结束巡逻任务。”
林昊笑着点头，视线扫过众人。
“好久没见了，你们这是刚从新世界出来？”
“是啊，泽法老师给我们放了半天假。”
日奈走上前，目光落在躲在林昊身后的米娅身上，忍不住弯了弯眼。
“这就是米娅吧？之前听卡普先生提过，果然很可爱，日奈很喜欢。”
米娅偷偷探出头，看着日奈粉色的长发和温柔的眼神，小声问好。
“日奈姐姐好。”
猫耳轻轻抖了抖，把手里的糖葫芦往身后藏了藏，显得有些腼腆。
寒暄间，其他同学也围了过来，他们看着林昊的眼神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复杂。
林昊比他们更晚来到新兵训练营，是插班生。
当初的林昊一来到新兵训练营，就展现出他那无以伦比的天赋，直接打败了斯摩格。
最后更是直接提前毕业。
可谁也没想到，他会因围剿海贼同盟的战功，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就从大佐一路晋升为少将，成了海军史上最年轻的少将。
而他们，还在跟着泽法老师打磨基础，连正式出海执行任务的资格都没有。
“你小子倒是顺风顺水。”
多加伦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又有些自嘲。
“我们还在跟泽法老师练体能，你都已经在伟大航路斩海贼了。”
“运气好而已，碰上了几次关键任务。”
林昊看出了他们的情绪，语气放得温和。
“泽法老师的教导才是最扎实的，你们现在打好基础，以后肯定比我厉害。”
斯摩格嗤笑一声，却没反驳，只是吸了口雪茄。
“别来这套虚的，我们这段时间跟着泽法老师去了趟新世界的边缘，见识了不少硬茬，才知道外面的水有多深。”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些会霸气的海贼，可要比学校里的训练难对付十倍。”
“新世界？”
林昊挑眉，看着他们说道。
“看来你们是遇到了很多厉害的人物了。”
“嗯，泽法老师说，光在学校里练没用，得真刀真枪见世面。”
日奈补充道，指尖划过腰间的佩剑。
“我们遇到了一支小规模的海贼团，船长会粗浅的武装色，多亏泽法老师在旁边压阵，不然日奈几个说不定要吃亏。”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林昊点了点头，由衷赞叹。
“泽法老师的方法没错，实战才是最好的打磨石。”
米娅趴在林昊腿边，听着他们聊‘霸气’‘海贼’，似懂非懂地咬着糖葫芦。
偶尔抬头看看斯摩格周身的白烟，又看看日奈腰间的剑，猫耳好奇地竖了起来。
“说起来，你小子现在可是大忙人，想见一面都难。”
多加伦拍了拍林昊的肩膀。
“等我们毕业出海，可得跟你学学怎么对付那些难缠的海贼。”
“没问题，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林昊笑着应下，想起卡普每次蹭饭的模样，忍不住弯了眼。
几人又聊了会儿学校的趣事和新世界的见闻，斯摩格虽然话少，却总会在提到修行的时候多问几句。
日奈则细心地叮嘱林昊在伟大航路要注意安全，还提到战国元帅最近在夸他‘有当年卡普的影子’，让林昊连连翻白眼。
街角的风突然停了，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的斯摩格叼着的雪茄猛地喷出一口浓烟，攥紧的拳头让指节微微泛白。
他上前一步，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死死锁住林昊。
“林昊，来和我交手吧。”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较劲，他的身体都因情绪波动而出现了微微翻涌的白雾。
“我要看看，你这半年到底成长了多少，也想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到底差了多远。”
林昊看着他眼底跳动的火焰，沉默两秒后轻轻点头。
他太懂这种同期间的执念，不是嫉妒，是想借拳头确认彼此的脚步。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
“附近有一处训练场，没人打扰，日奈觉得你们可以去那里。”
日奈立刻提议，她知道拦不住斯摩格的战意，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
多加伦和莱利对视一眼，也跟着附和。
“对，就在镇子边缘，之前我们练体能去过。”
一行人很快穿过两条街巷，抵达那处被铁丝网围起来的训练场。
米娅抱着刚买的仙贝蹲在围栏外，猫耳好奇地竖起来，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日奈几人则靠在铁丝网上，神情里带着几分紧张。
他们没有人觉得斯摩格能赢，但都想看看，两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斯摩格他能在林昊的手上撑多久？
训练场中央，林昊与斯摩格相对而立，间距不过十米。
风卷起地面的尘土，林昊抬手摸了摸腰间春雨的刀穗，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先出手。”
斯摩格没客气，喉间低哼一声，深吸一口气后双手猛地向外一挥。
“唰！”
浓稠的白雾瞬间从他掌心涌出，如潮水般裹住全身。
紧接着又朝着四周扩散，不到十秒就将训练场中央染成一片乳白，连阳光都被折射得模糊不清。
他的身影则是彻底消失在雾中，只有雪茄偶尔亮起的火星，在白雾里一闪一灭。
“是自然系的元素化！”
围栏外的莱利低呼。
“这招在我们当中，没人能破解！”
日奈却轻轻蹙起眉。
“不一定，林昊不简单，这段时间以来没有人知道他变得有多强，日奈并不觉得斯摩格能隐瞒过去。”
她的话刚落，白雾中突然传来破空声！
一道身影借着雾气掩护，如猎豹般窜出，拳头带着凌厉的劲风直砸林昊后心。
斯摩格的攻击又快又狠，元素化的身体让他移动时几乎没有声响，显然是憋足了全力。
可林昊甚至没回头。
他的见闻色霸气早已铺开，如一张无形的网，将白雾中每一丝异动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斯摩格元素化时雾气密度的细微变化、移动时带起的气流震颤、甚至拳头凝聚力量时肌肉的收缩轨迹，都像慢动作般印在他脑海里。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衣料的刹那，林昊脚步微微一侧，身体如柳絮般横移半尺，恰好避开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斯摩格的拳头砸空，带着白雾擦过林昊的肩，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激起一片粉尘。
“！”
斯摩格瞳孔骤缩，雪茄的火星猛地颤了一下。
他没料到自己的突袭会被如此轻易躲开。
但他反应极快，借势旋身，另一只拳头裹着白雾再度挥出，目标直指林昊的侧脸。
林昊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只见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陡然向后飘出一米，避开拳头的同时，右手随意抬起，指尖带着一丝极淡的武装色霸气，恰好擦过斯摩格的手腕。
斯摩格只觉得手腕一麻，元素化的白雾都晃了晃，攻击节奏瞬间被打乱。
“怎么可能.......”
斯摩格咬着牙，声音从白雾中传出，带着难以置信的不甘。
“你怎么能精准找到我的位置？”
“白雾或许能隐藏你的身体，但是却挡不住你的气息。”
林昊站在雾边缘，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的每一步，每一次蓄力，我都‘看’得到。”
围栏外的多加伦看得目瞪口呆。
“这完全就是预判！斯摩格的动作根本瞒不过他！”
日奈轻轻舒了口气，眼神里透露出果然如此。
白雾猛地剧烈翻涌起来，斯摩格的战意不仅没消，反而被彻底点燃。
雪茄的火星在雾中亮起，一道更凌厉的气息，正从白雾深处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