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釜底抽薪·权斗终局

沈阔在瑞士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他以为联合了西门子、莱茵动力，拉上了华尔街的做空机构，布下了天罗地网，一定能搞垮辰星，搞垮林砚。可没想到，先是李书文临阵倒戈，不仅拒绝了西门子的条件，还带着智控科技彻底站在了林砚那边，甚至牵头成立了国产EDA联盟，反过来打破了外资的技术封锁。

紧接着，国内的国资机构集体发声，力挺辰星和产业联盟，工信部再次出台政策，扶持国产工控软件和设备，原本被做空的供应链企业，股价瞬间企稳，华尔街的空头，第一波进攻，直接打在了棉花上。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安插在辰星内部的最后几颗暗桩，一夜之间，全部被陆则清理干净，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他现在，除了手里的资金和外资的支持，再也没有能刺向林砚的刀子了。

日内瓦的豪华公寓里，沈阔看着屏幕上辰星的股价，不仅没跌，反而逆势上涨了5%，气得狠狠把酒杯砸在了地上，白兰地溅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他对着电话里的华尔街机构负责人，用英语嘶吼着，“30亿美金的仓位，连一点水花砸不出来？你们不是说，一定能让辰星股价腰斩吗？”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语气也很不耐烦：“沈，不是我们不努力，是中国的国资进场了，他们的资金量太大了，我们根本砸不动。而且，我们查到，观山资本的陆则，正在调查我们的交易记录，想拿到我们恶意做空的证据，一旦被他拿到，我们会面临全球监管机构的调查，后果不堪设想。”

沈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则。

这个苏晚的丈夫，这个专门玩资本清洗的狠角色，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难缠的对手。他所有的资本手段，在陆则面前，都像是透明的一样，每次都能被精准化解，甚至反手被抓住把柄。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匿名的加密号码。

他心里一紧，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带着德语口音：“沈先生，我是瓦森纳同盟秘书处的。我们查到，你和中国辰星重工的交易记录，还有你在中国境内的资产信息，已经被中国的国安部门掌握了，他们已经向瑞士联邦检察院，提交了你的犯罪证据，指控你涉嫌危害中国国家安全、恶意操纵市场、商业贿赂。”

沈阔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你说什么？！”

“瑞士警方已经对你发起了调查，冻结了你在瑞士所有的银行账户和资产。”对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同盟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支持，你和我们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从现在起，你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电话被直接挂断，忙音在耳边响起。

沈阔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浑身都在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砚竟然会直接走国安的渠道，把他勾结外资、危害国家安全的证据，提交给了瑞士当局。他更没想到，瓦森纳同盟竟然会直接抛弃他，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他手里的30亿美金做空仓位，大部分是用他在瑞士的资产做的抵押，现在账户被冻结，资产被查封，一旦股价继续上涨，他的仓位就会被强制平仓，不仅会亏得血本无归，还会背上巨额的债务。

他彻底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砚，此刻正坐在辰星总部的办公室里，听着陆则打来的电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沈阔在瑞士的所有资产，全部被冻结了，瓦森纳同盟直接跟他划清了界限，华尔街的空头慌了，正在疯狂平仓，辰星的股价已经涨了12%，他们爆仓是迟早的事。”陆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国安那边已经跟瑞士警方对接了，沈阔这辈子，要么在瑞士坐牢，要么被引渡回国，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林砚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海外的专利诉讼和欧盟的禁令呢？”

“已经解决了。”陆则道，“我们反诉莱茵动力专利无效的案子，在国内法院已经胜诉了，同时我们向WTO提交了申诉，指控欧盟的禁令违反了自由贸易规则，加上我们在东南亚、中东的新兴市场布局很顺利，欧盟的禁令，根本伤不到我们的根基。西门子和ABB已经慌了，主动派人过来，想跟我们谈和解，开放部分专利授权，终止围剿。”

林砚笑了。

这场冰火两重天的围剿，最终以他的全面胜利，落下了帷幕。

他不仅守住了辰星，守住了天枢生态，还借着这次外资的围剿，彻底完成了全产业链的国产化闭环，甚至把市场拓展到了海外新兴市场，打破了西方巨头的全球垄断。

挂了电话，林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黄浦江。

三个月前，他刚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内有老股东的虎视眈眈，外有外资的四面围剿，冰火两重天，步步惊心。

三个月后，沈阔彻底垮台，外资的围剿土崩瓦解，内部的盟友彻底绑定，董事会铁板一块，他的权柄，真正做到了稳如泰山。

这场权斗，他赢了。

赢的不是靠狠辣的手段，不是你死我活的内斗，而是靠格局，靠利益绑定，靠把盟友的利益，和自己的利益，和整个行业的未来，牢牢绑在了一起。

最高级的权谋，从来不是把身边的人都变成敌人，而是把所有能团结的人，都变成自己的战友，一起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振邦被人扶着，走了进来。他的身体依旧虚弱，脸色却好了很多，眼神里满是欣慰。苏晚、苏明哲、陆则跟在他身后，脸上都带着笑容。

“小砚，我们赢了。”苏振邦走到林砚面前，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颤抖，“我老头子，没看错人。”

苏明哲走上前，拍了拍林砚的肩膀，笑着说：“林总，海外的新兴市场，我已经跑通了，东南亚的几个大客户，已经签了合同，接下来，我们的产品，要卖到全世界去了。”

苏晚和陆则也笑着点了点头。

林砚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他的身后，站着苏家，站着整个产业联盟，站着无数想打破外资垄断、实现国产替代的中国企业和工程师。

这场关于中国智造的棋局，他已经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但他清楚，这不是结束。

西方的垄断不会就此罢休，瓦森纳同盟的封锁不会就此停止，未来的路，还有更长的硬仗要打。

但他无所畏惧。

林砚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掷地有声：

“不是我们赢了，是中国智造，赢了。

而且，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人，不仅能造出自己的高端工控产品，还能制定属于我们自己的行业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