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血族被迫营业：第42集：狼人顾客成常客

“叮铃”一声，酒吧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微凉的夜风。那个曾被慧明用“禅意废话”点化、困扰于脱毛问题的魁梧狼人——巴顿，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他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门口的光线，但脸上不再有初来时的暴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他径直走向老位置——角落里那个最宽敞、最隐蔽的卡座。令人侧目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同样体型壮硕、神情各异的同伴。一个满脸愁容，不停地抓着自己粗壮的手臂；一个眼神警惕，不断打量着酒吧里的人类顾客；还有一个则显得有些亢奋，坐立不安。

“慧明大师！”巴顿的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敬意，“我又来了！还带了几个兄弟，他们……唉，都有点月圆前后的小烦恼，想请您给开解开解。”

苏小婉正在吧台后和苏小婉一起清点“忘情水”的库存，闻声抬头，眼睛顿时一亮。这可是稳定的客源和流水啊！她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德古拉，小声道：“看，回头客！还带了新客户！我就说慧明那一套有用！”

德古拉撩起眼皮，淡漠地扫了一眼那几位狼人，尤其是他们坐下时，卡座沙发上不可避免地沾上的灰色毛发，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有用？我只看到我们的清洁成本在显著增加。”他优雅地拿起一块丝绒布，开始擦拭本就光可鉴人的吧台桌面，仿佛那些看不见的狼毛已经飘了过来。

慧明闻讯，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持钵盂（现在兼职化缘……不，是接收“随喜功德”的器皿），缓步走了过去。他并未多言，只是坐在狼人们对面的蒲团上，开始低声诵念着什么。那声音平和悠远，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躁动不安的那个狼人渐渐安静下来，警惕的那个眼神也柔和了些，而那个愁容满面的，则开始对着慧明大倒苦水，无非是控制不住变身、掉毛严重影响形象、月圆之夜容易误伤花花草草之类的烦恼。

慧明听着，偶尔插一句“毛发皆是皮相，烦恼皆因执着”、“月圆是天地韵律，顺应而非对抗”，或者“伤人损己，不若静心内观”之类的禅语。这些话在人类听来或许云山雾罩，但对这些心思相对单纯、力量却狂暴难控的狼人而言，竟像是一种直指内心的清凉剂。

苏小婉趁机端上几杯清风特调的、加入了少许宁神草药（据清风说来自某个灵气充沛的山头）的麦酒。巴顿豪爽地一拍桌子：“好！大师说得对！兄弟们，这酒我请了！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据点了！”

一时间，那个角落充满了狼人低沉的交谈声、偶尔释然的叹息声，以及……空气中飞舞的、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的细密毛发。

清风在吧台后调制着下一批“忘情水”，看着那“毛絮纷飞”的景象，忍不住小声对德古拉说：“亲王阁下，您说……我是不是该研究一下‘固毛丹’或者‘吸尘咒’？我看苏经理扫那边扫得挺辛苦的。”

德古拉擦拭酒杯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看向清风：“如果你的‘吸尘咒’能像你的‘清洁咒’一样，保证只吸毛不吸走客人和酒杯，我不介意你试试。”他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冷冽，但眼神里分明写着“敢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你就死定了”。

清风缩了缩脖子，决定还是先专注于手头的炼丹……不，调酒。

而苏小婉，一边拿着小本本记录着狼人小组新贡献的营业额，一边看着慧明游刃有余地安抚着那几个大块头，脸上露出了欣慰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稳定的流水，和潜在的“团购”客户，这不就是她PPT里规划的美好未来吗？至于毛毛……嗯，多备几个粘毛滚轮就好了！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