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血族被迫营业：第112集：庆功宴上的告白

“夜曲”酒吧今夜不再对外营业。

小小的空间被装饰得喜气洋洋，彩带和气球点缀着原本复古低调的装潢。吧台上摆满了各色美食和酒水，有清风用“炼丹术”特调的、泛着星光的“庆功仙酿”，有慧明以佛法加持、据说能让人心境平和的“菩提甘露”，当然，也少不了苏小婉最爱的、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酒吧里挤满了人。除了德古拉、苏小婉、清风、慧明这四位核心成员，还有狼人顾客代表、头上长着可爱小花的精灵程序员、几位常来的花妖、地精供货商，甚至还有几位经过严格筛选、对酒吧“特殊性”接受度极高的人类熟客。音乐欢快，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酒香和各种非人种族特有的、淡淡的气息，混杂成一种独属于“夜曲”的热闹。

“干杯！”

“为了‘夜曲’！”

“为了胜利！”

欢呼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苏小婉显然是众人的焦点，她被大家围着，脸上因为酒精和兴奋染着红晕，手里举着杯子，笑靥如花，回应着每一个人的祝贺。

德古拉站在稍远处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酒柜，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仙酿”，目光却始终落在人群中那个雀跃的身影上。他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沉淀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颁奖典礼上感受到的那道冰冷杀意，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他心头。长老会的耐心已经耗尽。他赢了赌约，赢得了世俗的认可，却也将苏小婉推到了更危险的境地。她体内日益增长的契约师力量，就像黑暗中最明亮的灯塔，吸引着所有觊觎者和……毁灭者。

“嘿！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苏小婉不知何时摆脱了人群，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微醺的迷蒙，大胆地直视着他，“大家都在庆祝，就你最高冷。”

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属于她本身的、如同阳光般的暖意扑面而来。德古拉垂眸看着她，没有避开。

“我不喜欢太吵。”他低声说，声音在喧嚣的背景音中显得有些模糊。

苏小婉似乎没听清，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她往前凑近了一小步，距离近得德古拉能清晰地看见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的情感。

喧闹的音乐仿佛在瞬间被拉远，周围的欢声笑语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角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小婉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德古拉耳中：

“我们赢了，德古拉。”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会……一直留下来，对吗？”

她的问题很简单，却像一把钥匙，试图开启一个他不敢轻易承诺的未来。

德古拉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他能看到她眼底纯粹的信任和依赖，也能感受到自己胸腔内某种陌生的、因她而起的悸动。

但是，脑海中闪过伊丽莎白的警告——契约师完全觉醒即是反噬吞噬之时；闪过长老会那冰冷刺骨的杀意；闪过自己可能失去力量、甚至无法保护她的未来……

他无法给出确定的答案。那个“对”字，卡在喉咙里，重若千钧。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