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血族被迫营业：第34集：力量失控现端倪

苏小婉带着一身关东煮的淡淡气息和满腹心事回到酒吧时，已是深夜。酒吧内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阴影里。她本以为德古拉已经休息，却瞥见他独自坐在最角落的卡座中，背对着她，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僵硬。

她放轻脚步，正准备悄悄回自己房间，却听到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那声音极其短促，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苏小婉脚步一顿，心头那点因伊丽莎白而起的别扭瞬间被担忧取代。“德古拉？”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小心地靠近。

德古拉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但他的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异常清晰。

“你怎么了？”苏小婉绕到他侧面，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他此刻的状态，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德古拉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几乎毫无血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对抗着某种剧烈的痛苦，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隐约有猩红的光芒在疯狂闪烁、挣扎，仿佛随时要冲破禁锢。最让她心惊的是，他线条优美的唇边，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试图顶出来，使得那处的皮肤微微凸起，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弧度——那是他极力压制，却险些失控显现的獠牙！

“别过来！”德古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苏小婉从未听过的脆弱与警告。他猛地别过头，避开她的视线，整个人蜷缩得更紧，像是在抵御无形的侵蚀。

苏小婉僵在原地，心脏怦怦直跳。她从未见过德古拉这个样子。一直以来，他即使落魄，也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优雅和冷静。此刻的他，却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濒临失控的野兽。

是因为伊丽莎白的到来？还是因为……他之前提到的力量衰退？

她想起他之前偶尔流露出的疲惫，想起他越来越频繁地站在阴影里……难道，他的身体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看着他痛苦隐忍的样子，苏小婉忘记了之前的醋意和隔阂，只剩下满心的焦急和无措。“你……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我能做什么？”她语无伦次地问。

德古拉没有回答，只是用力闭了闭眼，周身那股不稳定的、令人心悸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他手背上的血管逐渐隐没，唇边的异状也消失了，只是脸色依旧难看，呼吸略显急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冰冷和平静，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余悸。

“没事。”他声音依旧有些低哑，却恢复了惯有的淡漠，“旧伤而已，偶尔会发作。”

苏小婉根本不信。那绝不仅仅是旧伤发作那么简单！他那副样子，分明是某种本源性的东西在崩溃！

但她看着德古拉明显不愿多谈、甚至带着戒备的神情，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她抿了抿唇，将满腹的疑问和担忧压了下去。

“哦……那，那你早点休息。”她干巴巴地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在她身后，德古拉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微微颤抖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伊丽莎白带来的消息，关于长老会内部激进派的动向，以及对他“堕落”行径日益增长的不满，确实影响了他的情绪。但更深层的原因，是他感觉到，体内力量的衰退似乎进入了一个更不稳定的阶段。而这次短暂的失控，让他更加确信，苏小婉的存在，就像一枚不稳定的砝码，既能暂时平衡他的崩溃，也可能在某个瞬间，引燃更大的危机。

他必须更快地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以及……该如何应对。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