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贺太守小妾
王富让手下人堆起了柴火,众人一圈圈围着柴火取暖。
刘昭没有走,而是坐在他们中间,跟他们聊天。
王富原本想走的,见状也留了下来,他颇为好奇地看向刘昭。
刘昭第一眼让他觉得是个贵公子,但这样的一个贵公子,此时坐姿却像是普通的庄家汉子,融入这些人里竟然没有违和感。
但他怎么可能是庄稼汉子呢,只能说明,刘昭这个人,不简单。
就在此时,刘昭夸下海口:“诸位乡亲们,不出两个月,我会让整个华州府的富户们,争着抢着收留你们!”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几个胆大的开口问道:
“这怎么可能呢?”
“我相信他能做到。”
“别人可能办不到,但恩公肯定可以!”
刘昭清了清嗓子,众人瞬间收声,齐齐看向他。
刘昭的眼神中满含恳切,看向众人:“所以,你们一定不要放弃希望,坚持下去。”
流民们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死气沉沉的麻木,里面竟然亮起了点点希望。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浮肿的眼睛里突然滚下泪来,她把孩子搂得更紧了。
之前质疑的那个老者,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叹息一声。
但这声叹息中,少了点绝望,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王富目睹了这全部变化,他心中震撼,这让他想起一个人,那个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天生君主——刘备。
然而下一刻,他让自己赶紧忘掉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两人回去的路上,王富忍不住问刘昭:
“贤弟,你说要让整个华州府的富户们争着抢着收留流民,这……连贺太守都做不到,你有什么办法?”
刘昭转头看向他,笑道:“我是做不到,但是八仙……可以。”
王富停下脚步,凝眉思索:“八仙……”
他摇了摇头:“难不成要八仙下凡吗?”
他见刘昭都要走远了,赶紧追上去:“贤弟等等我!”
刘昭施粥的事情很快传到了贺太守的耳朵里。
贺太守不以为意,还对左右说:
“这恐怕是个读书读傻了的,整日里想着济世救民。不过也好,他做的这事,也算是替我增了政绩。”
接下来的几日,在王富的强烈要求下,刘昭“勉为其难”地住在王富的酒楼里。
每日除了雷打不动给难民施粥,组织难民盖庇护所,就是四处闲逛。
就在这几日,吕洞宾和白牡丹的故事以极快的速度席卷整个华州城,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热聊话题。
福寿楼彻底火了,在刘昭的建议之下,福寿楼也彻底更名为八仙楼。
而八仙楼的菜品名称,雅间名称,也都换成与八仙相关。
八仙楼整日客流不断。
每日到了饭点,排队的人都快排到城门外了。
他们哪里是来吃饭,分明是为了来听故事,不看到白牡丹虐回去,吃到嘴的饭都不香了。
刘昭惊奇的是——社稷树竟然对王富起了反应,亮起了微光。
随着八仙故事的发酵,那光的亮度逐渐增强。
光华之后,社稷树上结出了能量虚果。
果实比荔枝稍大,粉红色。
看样子,社稷树不是只对梁山好汉有反应。这光的亮度,或许代表对方对自己价值的高低。
价值是可以发生变化的。
能量果实成熟程度与对方的好感度,或者是追随值相关。
王富来找刘昭喝酒,就见刘昭拿了厚厚一叠纸,递给王富。
王富翻看,惊喜地抬头:“这是后续的故事!”
刘昭笑道:“没错,除了吕洞宾,还有汉钟离,何仙姑,铁拐李,蓝采和等人的故事,一共七仙。”
第一个故事重点放在虐恋上,目的是以最快速度吸引众人的注意。
而之后的故事重点变为——积德行善,受到点化,证道成仙。
当然,为了调动读者兴致,刘昭还加入了很多爽文打脸元素。
除此之外,刘昭还在八仙过海的故事里加入了一个人物——太乙救苦天尊的弟子,昭明真人。
听到七仙,王富疑惑:“不是八仙过海吗?”
刘昭笑道:“最后一个仙人是曹国舅。这位仙人的故事,我以后会派人给你送来。”
王富急了:“贤弟,你要去哪,是这里住的有什么不舒服吗?”
刘昭淡淡道:“我打算去少华山,教化山匪,为华州除了这一害。”
王富一把拉住刘昭:“贤弟,少华山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你可千万不能去。”
刘昭说:“我意已决。”
王富张开手臂堵在门口:“不行,我不能眼看着你去送死,你非要去的话,那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刘昭上前一步,抬手放到了他的肩上:“王大哥,我有十足的把握,相信我!再说,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还望你莫要阻拦。”
王富与他对视良久,看到了他眼中的决心,最终叹了一口气:“也罢。”
他一脸认真:“贤弟放心,那些流民交给我。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就不会让他们饿着,我等着你回来。”
他吩咐了小二一声,没多久,小二端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一个个银锭子。
王富说:“这里是二百两白银,是为兄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拿着!”
刘昭犹豫。
王富把银子推到刘昭怀里,笑道:
“你这八仙的故事,价值远不止于此,只是我没有更多的现钱。等以后你回来了,我再与你分成。”
刘昭笑了笑,干脆收下:“好,我就不推辞了,只是兄长这情分,刘昭记下了。”
王富听刘昭这么说,心中高兴,连连点头:“好,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刘昭在酒楼门口与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女子迎面对上。
这女子身后还跟了两个丫鬟,把酒楼的正门堵了个严实。
刘昭对她一笑:“还请娘子让一让。”
但这女子半天没回应,看着刘昭的脸,眼神有些发直。
她身边的丫鬟喝了一声:
“放肆,我家娘子可是贺太守最宠爱的妾室,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家娘子让路!”
刘昭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没有理会这个丫鬟,对着堵路的娘子说:“麻烦让一让。”
那女子如梦初醒,面带不悦的看着丫鬟:“银钗,赶紧给这位郎君道歉!”
银钗脸色一白:“奴婢错了,求郎君别跟奴婢一般见识。”
那女子上前一步,行了个礼,笑意盈盈:“奴家张盼儿,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刘昭淡淡道:“不过一个无名之辈罢了。在下还有急事,烦请让一让。”
张盼儿被他这话一堵,脸色难看起来,冷哼一声,让开了一条路。
看着刘昭远去的背影,银钗愤愤不平:“娘子,这人如此无礼,您回去定要让太守治他的罪!”
张盼儿转身重重一巴掌甩过去,银钗捂着脸摔倒在地,血从嘴角流出。
张盼儿冷笑一声,不愿再看她一眼,转身进了八仙楼。
银钗脸色惨白,得罪了娘子,以后在贺府,哪还有好日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