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遇险
刘昭猛的睁开眼睛,刺骨的寒冷和身下碎石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我不是……死了吗?”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没有血迹,没有剧痛。
这身衣服分明是宋朝服饰!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骨节分明,干净修长,手腕处有一颗小痣。
确实是他的手,但似乎……要大上一圈。
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阵冷风吹过,刘昭打了个寒颤。
他从地上爬起来,现在必须先找个暖和的地方。
走了许久,刘昭饿得胃部灼痛,却依旧没有走出这片山林。
远处一团暖橘正在迅速接近,刘昭看清的瞬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竟然是一头成年猛虎,朝他奔来。
刘昭转头就跑,冬天的山林里,它不可能放过任何猎物!
他身后传来一声咆哮,震彻山林。
刘昭没有回头看,那样只会拖慢速度。
然而,他和猛虎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小。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闪过,刘昭猛然往右一扑,利爪贴着他后脑擦过,冷汗自他额头滑落。
刘昭眼睛一扫,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迅速起身。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猛虎掉转头时,刘昭已经站了起来,但他与猛虎相距最多两米!
刘昭对上猛虎的视线,被其中的冰冷戏谑激怒。
既然逃不掉,那就战!
猛虎低吼一声,企图震慑面前的猎物。
刘昭不为所动,已经定下目标,恐惧就是多余的情绪。
他握紧石头,双目紧盯着猛虎,高大的身体对猛虎形成了一定威慑。
一人一虎,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刘昭冷静地观察着猛虎——皮毛鲜亮,身上没有伤痕。
它的体力处于巅峰!
他耗不过这头猛虎,几个回合下来便会力竭,到时候必死无疑。
唯一的生路,就是重伤它,换取一丝生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刘昭脑海里成型。
哪怕是死,他也得废掉对方一只眼!
猛虎的腹中嗡鸣,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加速,血盆大口直咬刘昭咽喉。
刘昭没有闪避,竟横起左臂,主动送入猛虎口中!
刹那间,鲜血四溢,骨头吱呀作响,剧烈的疼痛爆发,刘昭闷哼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咬牙忍耐,眼神发狠,攥紧手中石块,手臂青筋暴起,猛然砸向猛虎的左眼。
猛虎的牙还嵌在他肉里,张嘴要躲时已经晚了!
就在此时,刘昭识海中,一棵沉睡的枯树被巨大的危机与决绝意志惊醒!
磅礴的力量猛然灌入右臂!
石块裹挟着这股非人之力,瞬间击碎头骨,没入虎眼!
猛虎连哀嚎都未发出,便轰然倒地。
刘昭浑身脱力,跌倒在地,猛烈地喘着粗气。
他锐利的目光紧盯猛虎,直到确定它死的不能再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昭心里泛起了一种荒谬之感:“我打死了……老虎?”
剧烈的灼烧和痉挛感袭来,刘昭探查伤处,血肉模糊,他稍稍动一下,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骨头断了!
刘昭自嘲一笑,看样子得做独臂大侠了。
可惜没有神雕和姑姑。
但好歹活下来了,不能在这里休息,必须赶紧下山。
刘昭单手撑地站了起来,咬牙忍着痛,拖着浑身无力的身体往前走。
鲜血从手臂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入泥土中,血腥味弥漫。
一道绿光闪过,刘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的意识落入一片混沌的识海中,身体似乎变得虚无,然而手臂上的剧痛还在。
这里并非空无一物,他看到一棵巨树,遮天蔽日,难以想象的庞大,扎根在虚无中。
然而,这棵树几乎完全死去,通体漆黑,树皮干枯,枝丫光秃秃的。
唯有三根细小的枝丫,上面还顽强地缀着一片片翠绿的树叶,散发着生命的微光。
刘昭感觉自己和这棵树,有一种紧密相连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玄妙,难以形容。
然而下一瞬,异变陡生,仿佛有无形火焰掠过,其中一条枝丫上,一片树叶迅速失去了色泽,卷曲、枯萎、焦黄,最后化为飞灰。
与此同时,刘昭觉得手臂的锐痛稍稍减缓。
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直至最后一片。
刘昭手臂上的疼痛逐渐减弱,最后消失不见。
现实中,他重伤的手臂上,血肉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重塑,直至彻底愈合。
刘昭知道,刚刚他之所以能杀死猛虎,也是这棵树的功劳。
但万事万物,有得必有舍,这棵树为了救他,已经付出了代价。
那么,他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抬手轻轻贴在了树干上:“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里是刘昭的识海,他可以感知到每一个角落,却没有感知到任何其他的灵智。
但他心中明悟了两个字——社稷。
他终于知道那紧密相连的感觉,来自哪里。
原来社稷树早已与他神魂融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恍惚间,他的意识回归。
刘昭看向完好无损的左臂,心情微松,然而转瞬间再次紧绷。
他加快脚步,往山下赶去,必须赶紧恢复社稷树。
再往下,周围的树变成了松树,松针却是从未见过的血红色,就像是朱砂撒在了树顶。
刘昭耳朵微动,听到右边有动静,他警惕地停住脚步,只见到树影里一个人在探头探脑。
这人见到他,转身就走。
然而,社稷树却对他有了极为剧烈的反应,整棵树突然光华大作!
刘昭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那人见刘昭追来,从树后摸出了一把朴刀等着。
刘昭此时才注意到,这人脸上蒙着黑布,身上穿着一身劲装,也是宋朝服饰。
然而,蒙面还拿刀,又守在山林里,劫道的啊!
刘昭心中苦笑,他穿越的打开方式不对吧,怎么来这不是遇到猛虎,就是遇到强盗。
蒙面人把刀横在身前,只露出一双年轻的眼睛:
“我本来想放过你,看来你是自己找死!”
那把朴刀刀刃锋利,闪着寒光。
刘昭打量着这劫匪,年纪不大,肌肉紧实鼓胀,练家子。
肯定是打不过的,除非再消耗社稷树的一条枝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