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心能纪元:我在废土修心证道

共 149 章

《心能纪元:我在废土修心证道》小说。查看作品信息、章节目录和阅读内容。

正在阅读 · 第116章:观测者之疑

第116章:观测者之疑

破贼学院的监测室里,全息屏突然炸红。淡金色的“两界稳定值”曲线像被扔进开水的面条,疯狂上下跳动,原本稳定在98%的数值,半小时内骤降到65%,屏幕边缘弹出的警告框叠了三层,全是“未知能量干扰”“书中世界实体波动”的红色字样。

“又炸了!这是今天第三次了!”负责监测的机械少年阿铁,指尖在控制台上飞快跳动,金属指节敲得面板哒哒响。他调出书中世界的实时画面——火星草原的荧光草正诡异起伏,上午还疯长到齐腰高,此刻却成片枯萎,草叶发黑的速度快得像被抽走了魂;996位面的反卷树苗更离谱,枝桠上的叶子刚冒芽就掉,反复几次后,树干都开始泛灰,像在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

社畜陈默刚踏进监测室,就被屏幕的红光晃了眼。他伸手碰了碰全息屏上的波动曲线,指尖传来细碎的震颤——这不是归零规则的余波,也不是心魇的黑气,是种带着“情绪温度”的能量,温暖时能让草叶疯长,冰冷时能让树苗枯萎,像有人在隔着老远“遥控”两界的生机。

“能量来源查到了吗?”陈默的声音发紧,手背上的淡金印记轻轻发烫——这股能量太陌生了,既不属于现实,也不属于书中世界,像是从“宇宙之外的虚空”钻进来的,“不会是罗冥的余党搞事吧?”

“不是!”阿铁猛地调出能量溯源图,屏幕上出现道淡蓝色的射线,从书中世界的火星草原出发,穿过两界连接口,越过现实的大气层,最后消失在一片漆黑的“虚空区域”,“我追踪了三次,每次都指向这里——这地方不在我们的宇宙坐标系里,像是…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纸’。”

话音刚落,监测室的门被推开。小念抱着她的荧光草盆栽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陈默哥哥!我的草又蔫了!上午还开花呢,现在叶子全卷起来了,怎么浇水都没用!”

陈默低头看向盆栽——草叶确实蔫得厉害,原本泛着暖光的印记,此刻只剩微弱的闪烁,和屏幕里火星草原的草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调出“波动时间轴”:第一次波动在上午10点,对应书中世界“阿草雕像揭幕”的活动,当时观测的学生都很感动,草叶疯长;第二次在下午2点,播放罗冥罪碑的纪录片,气氛沉重,树苗开始掉叶;第三次就是现在,刚上完《心贼演化史学》的“童工苦难课”,草原直接枯萎。

“这波动…跟着我们的‘故事情绪’走?”陈默的瞳孔骤缩,一个离谱却又合理的念头冒出来,“阿铁,把能量波动和‘跨维情绪数据流’叠在一起!”

阿铁手忙脚乱地操作,两串曲线在屏幕上重合的瞬间,监测室里的人全僵住了——未知能量的波峰,正好对应现实和书中角色“情绪激动”的时刻;波谷则对应“悲伤、沉重”的节点,甚至连小念刚才为盆栽着急的情绪,都在曲线上留下了道小小的低谷。

“这不是巧合!”陈默的声音发颤,指着虚空区域,“有‘人’在看我们!他们的情绪波动,正影响着书中世界的稳定——这些人,是宇宙之外的‘观测者’!”

“观测者?”小念抱着盆栽往后退了退,眼里满是困惑,“是像我们看星星一样,看我们吗?”

“比看星星可怕!”阿铁突然激动起来,金属拳头砸在控制台上,震得按钮乱跳,“他们的情绪能操控我们的草!我们的世界,难道是他们眼里的‘动画片’?高兴了就让草长,难过了就让草枯,之前我们被资本当工具,现在又要被这些观测者当戏看?”

他的话像颗炸雷,瞬间点燃了监测室外的议论。路过的激进派学生围了过来,其中有个来自书中世界的“反心魇战士”,手背上的印记还留着心魇抓过的疤痕:“当戏看?那我们的痛苦算什么?林心姐姐烧自己算什么?阿草的死算什么?”

“杀了他们!”有人突然喊出声,“找到这些观测者,把他们的情绪能量夺过来!我们不能再被任何人操控了!”

“对!夺自由!”越来越多的激进派附和,手背上的印记亮得刺眼,有人甚至激活了攻击模式,光刃在监测室外闪着冷光。小念被吓得往陈默身后躲,怀里的盆栽叶子又掉了一片,小声说:“可是…观测者会不会也在帮我们?上午揭幕时,他们的情绪让草长得好快,说不定…他们是在为我们开心呀?”

“开心有什么用!”激进派的机械僧侣反驳,“他们现在能让草长,以后就能让草枯!能操控我们的世界,就有一天能把我们变回工具!”

陈默赶紧挡在中间,手背上的印记爆发出淡金光,隔开两边的人:“别冲动!现在连观测者是谁、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杀?怎么夺?先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再决定怎么做!”

就在这时,王守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青衫飘动,知行剑泛着温和的光:“陈默说得对——我们不能用‘心贼’的逻辑,去应对未知的存在。”

他走到全息屏前,指尖划过虚空区域的影像。屏幕上的未知能量突然柔和下来,淡蓝色的射线变成了暖金色,像在回应他的触碰。王守仁调出之前的波动数据,知行剑的光在屏幕上划出两道线:“你们看,观测者的情绪不是‘单向操控’——我们揭幕时,他们的‘感动’让草长;我们讲童工苦难时,他们的‘悲伤’让草枯,但这些情绪没有伤害我们的‘存在核心’,反而在给书中世界注入‘额外心能’。”

他指向屏幕角落的小数据框:“昨天学院办‘荧光草义卖’,观测者的情绪波动达到峰值,书中世界的‘心能储备值’多了12%——这不是操控,是‘共鸣’。他们在感受我们的故事,我们也在接收他们的情绪反馈,就像…隔着一层纸,分享同一份温度。”

激进派的情绪慢慢平复。刚才喊“杀观测者”的反心魇战士,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小声说:“可…万一他们以后变了呢?万一他们开始喜欢看我们受苦,故意用情绪让我们陷入困境呢?”

“那就和他们论道。”王守仁突然抬头,看向监测室的窗户。窗外的夕阳正落在虚空区域的方向,金色的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知行剑慢慢抬起,剑尖指向那片漆黑的虚空,“五百年前,我和山贼论‘良知’;万年后,我和归零者论‘共存’;现在,就算隔着宇宙、隔着看不见的纸,遇到未知的存在,也该先论道,再论战。”

他的指尖泛起淡金光,在虚空中写下“致良知”三个篆字。字刚成型,书中世界的火星草原突然亮起——之前枯萎的草叶重新变绿,甚至比之前更茂盛,草叶上泛着的暖光,和观测者情绪波动的颜色一模一样。小念怀里的盆栽,也突然开花,花瓣上印着道小小的“共鸣纹”,像在回应虚空中的观测者。

“他们能看到。”王守仁的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知行剑的光与虚空的暖光连成一道细线,“他们的情绪影响我们,我们的故事也在影响他们——这不是单方面的操控,是双向的‘心光连接’。”

激进派的学生们慢慢放下了光刃。阿铁看着屏幕上回升的稳定值,挠了挠头:“那…我们不用杀他们了?”

“杀,解决不了问题。”王守仁摇摇头,目光始终停留在虚空中,青衫上的“致良知”篆字与虚空的光共鸣,“我们怕的从来不是‘被观测’,是‘被当成工具’。如果观测者真的有恶意,我们再用‘破贼’的本事守护自己;但如果他们只是隔着纸,看我们的故事、为我们的温暖开心,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和他们论论‘良知’,论论‘怎么好好活着’?”

夕阳彻底落下,虚空中的暖光却越来越亮。王守仁举起知行剑,剑尖的光刺破监测室的窗户,直指向宇宙之外的黑暗,声音带着跨越维度的坚定,像在对虚空中的观测者喊话:

“与君隔纸...亦当论道!”

监测室里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那道连接虚空的光。小念抱着开花的盆栽,轻轻碰了碰光的细线,指尖传来陌生却温暖的触感;陈默的手背上,淡金印记与光共鸣,想起之前李荧化作量子云时的画面——原来两界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心光连接”;激进派的反心魇战士,悄悄收起光刃,眼里的警惕变成了好奇,也抬头看向虚空,像是在期待一场跨越宇宙的“对话”。

只有阿铁还在盯着屏幕,突然喊出声:“快看!观测者的情绪波动里,出现了‘好奇’的信号!他们在回应我们!”

屏幕上的暖光突然闪烁,像在点头。王守仁的笑容更浓了,知行剑的光又亮了几分——这场关于“观测者”的疑云,没有变成暴力的对抗,反而打开了一扇新的“心光之门”。而虚空中的观测者,到底是谁?这场跨越宇宙的“论道”,又会走向何方?答案,还藏在那层看不见的“纸”背后,等着他们慢慢揭开。

章节目录 149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