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幻羽殒身麒麟崖，玉虚门前泣血求
蝶神化虚秘术催动到极致，幻羽玄灵蝶六排残缺的幻羽震颤出近乎崩碎的流光，载着张念屹与张思屹，撕裂层层空间壁垒，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横穿三界虚空。
身后，是血海尸山、彻底沦陷的蝶神秘境，是被囚密室、生死不知的灵蝶女皇，是被锁神魔链捆缚镇压、奄奄一息的三大神兽，是燃烧神魂殉道的蝶神大长老，是十万魔军日夜把守的绝境牢笼。身前，唯有三界至高、玄门正宗的玉虚宫，是这对稚子唯一的生路，是蝶神一脉最后的希望。
一路狂奔，幻羽玄灵蝶早已油尽灯枯。
两天两夜的秘境血战，它以残破之躯维持幻境、修补结界、抵挡魔功，幻羽腐蚀、本源耗竭，本就已是强弩之末。而后强行爆发本命秘术蝶神化虚，更是燃尽了最后一丝神魂之力，只为护得两位少主少公主周全。
流光掠过九天星河，穿过云海苍茫，越过无数山川大泽、仙域魔域，沿途灵气稀薄、虚空乱流肆虐，每一次振翅，都有破碎的羽絮化作光点消散，每一次前行，都有本命精血从羽根渗出，染红身下的幻羽神被。
它不敢停，不能停。
只要一息尚存，便要将张屹帝君的骨肉，平安送到玉虚宫。
这是它的使命，是它对上古典籍、对蝶神帝君、对灵蝶女皇唯一的承诺。
不知飞了多少时辰，虚空尽头，终于浮现出一片凌驾于九天之上的神圣仙土。
祥云缭绕，瑞气千条，仙鹤齐鸣，灵鹿漫步，三十六座悬空仙峰错落排布，峰顶琼楼玉宇、金阙瑶台隐现，天地间流淌着最精纯的鸿蒙玄清气，亿万道玄门符文在虚空中沉浮，化作守护大阵，威压三界，万邪不侵。
此地，正是玄门正宗、元始天尊道场——玉虚宫。
而玉虚宫正前方，横亘着一座万丈断崖，崖壁通体呈五色神玉之质，崖上麒麟虚影日夜盘桓，瑞气冲天，名曰麒麟崖。
此崖是玉虚宫第一重门户，非玄门弟子、无圣人谕旨，纵是大罗金仙也难跨越，虚空乱流、仙光禁制密布，寻常生灵靠近便会被碾为飞灰。
幻羽玄灵蝶望着近在咫尺的玉虚宫，六排幻羽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微弱至极的哀鸣。
它的神魂早已濒临崩碎，视野一片模糊，周身力量彻底枯竭，连维持蝶神化虚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
“少主……少公主……”
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幻羽神被紧紧裹住张念屹与张思屹，把所有残存的守护之力尽数灌注神被之中，硬生生顶着麒麟崖上的玄门禁制与虚空乱流，猛地向前一冲！
“轰——！”
五色神光横扫，幻羽玄灵蝶本就残破的身躯被禁制之力狠狠击中，大片幻羽瞬间崩碎，紫色雷电从金色触角之上彻底熄灭，本命本源炸开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
它再也支撑不住，流光溃散，身形从虚空之中跌落，如同一片凋零的残蝶，朝着麒麟崖下缓缓坠去。
而被幻羽神被牢牢护住的张念屹与张思屹，却被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力量托住，稳稳避开所有禁制与乱流，顺着祥云瑞气，一路朝着玉虚宫正门前的缥缈广场落去。
“砰！”
一声轻响，幻羽神被落在白玉铺就的广场之上，毫发无损。
张念屹立刻翻身爬起，一把拉住吓得脸色惨白的妹妹张思屹，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从空中缓缓坠落的幻羽玄灵蝶。
“幻羽娘娘！”
张念屹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拉着妹妹便要冲过去。
此刻的幻羽玄灵蝶，早已没了往日灵蝶之王的风华。
六排幻羽残缺不全，大半化为飞灰，只剩下稀稀拉拉几片残羽勉强附着；金色触角黯淡无光，紫色雷电彻底消散；蝶躯之上布满裂痕，透明的蝶翼之上染满本命金血，原本流光溢彩的身躯，此刻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它重重跌落在缥缈广场边缘的白玉阶前，再也无法振翅，只能微微颤动着残躯，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张念屹与张思屹扑到它的身前，跪倒在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滴落在幻羽残破的身躯之上。
“幻羽娘娘……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们……”
张思屹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幻羽冰冷残破的羽翅，哭得泣不成声。
张念屹紧咬着嘴唇，咬出深深的血痕，小小的脸庞之上满是痛苦与绝望，却强忍着不哭出声，只是死死攥着拳头，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幻羽玄灵蝶，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恨意与无力。
秘境沦陷，母亲被囚，神兽重伤，大长老殉道，家园化为血海尸山……这一切，都刻在了他年仅八岁的心底，成为永不磨灭的伤痕。
幻羽玄灵蝶缓缓睁开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蝶瞳，目光艰难地落在眼前的两位少主少公主身上，看到他们毫发无损，终于流露出一丝释然。
它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起残破的触角，轻轻碰了碰张念屹的小手，又碰了碰张思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告别。
而后，它张开残破的口器，用一种虚弱到极致、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声音细若游丝，却穿透缥缈广场，回荡在玉虚宫前：
“我要找……姜子牙……”
“我要找……姜子牙太祖……”
“求见……姜仙师……蝶神遗脉……有要事……相求……”
一声又一声，泣血一般，回荡在祥云缭绕的玉虚宫前。
姜子牙，乃是玄门阐教首徒，元始天尊座下大弟子，执掌封神榜，打神鞭在手，统摄三界玄门秩序，更是当年与蝶神帝君张屹有过命交情的仙长。唯有找到他，才能救灵蝶女皇，才能救三大神兽，才能为蝶神一脉讨回公道，才能庇护这两位稚子平安。
幻羽玄灵蝶很清楚，这是它唯一的使命，也是最后的使命。
它的生命，早已走到尽头，此刻撑着最后一口气，只为见到姜子牙，只为将两位少主托付出去。
可玉虚宫乃是三界至高圣地，门禁森严，寻常仙妖连靠近麒麟崖都做不到，更何况是一只身受重创、来历不明的灵蝶？
缥缈广场两侧，镇守玉虚宫门的玉虚仙童与玄门护法早已被惊动。
两名身着白衣、脚踏祥云的仙童快步走来，眉头紧锁，看着眼前残破的灵蝶与一对啼哭的稚子，神色凝重。
“何方生灵，敢闯玉虚宫缥缈门？”左侧仙童手持拂尘，沉声呵斥，“玉虚乃是圣地，闲杂人等速速退去，否则以擅闯圣地论处！”
右侧护法更是周身玄光涌动，随时准备出手驱逐，目光警惕地扫过幻羽玄灵蝶，感受到它体内残存的蝶神灵力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沾染，更是神色一冷：“此蝶身负魔气，来历不明，还带着两个凡俗孩童，定是邪魔外道前来蛊惑圣地，待我将其拿下！”
话音未落，玄门护法便抬手打出一道玄清气，化作锁链，朝着幻羽玄灵蝶捆缚而去。
“不要！”
张念屹猛地挡在幻羽身前，张开小小的双臂，怒视着玄门护法，大声喊道：“你们不准碰它！它是好人！它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受伤的！”
张思屹吓得躲在哥哥身后，哭得更凶：“不要伤害幻羽娘娘……求求你们……”
玄门护法眉头一皱，根本没有将两个孩童放在眼里，玄光锁链去势不减，眼看就要落在幻羽玄灵蝶身上。
就在此时！
“住手！”
一声清朗威严、自带道韵的喝声，从玉虚宫金阙之中传来。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震得玄门护法手臂一麻，玄光锁链瞬间溃散。
只见玉虚宫正门大开，一道身着月白道袍、面容清癯、三缕长髯、手持杏黄旗与打神鞭的身影，缓步从金阙之中走出。
他周身祥云环绕，道韵冲天，目光温和却又带着无上威严，正是玄门阐教大弟子、三界封神使——姜子牙。
姜子牙早已感知到缥缈门前的异动，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至极的蝶神灵力，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惨烈与绝望。
当他看到跪倒在地、哭得浑身颤抖的张念屹与张思屹，看到奄奄一息、残躯浴血的幻羽玄灵蝶，看到那股萦绕在他们身上、挥之不去的魔气与惨烈气息时，脸色骤然一变，快步走上前来。
“这是……幻羽玄灵蝶，是蝶神帝君张屹的护道神兽之一的幻羽玄灵蝶？”
姜子牙心中巨震，立刻认出了这是当年蝶神帝君张屹身上独有的气息，更是上古蝶神一脉的本源之力。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张念屹与张思屹的脸庞之上，仅仅一眼，便浑身一震。
这眉眼，这气度，这骨血之中流淌的先天道韵……分明就是张屹的骨肉！
八年之前，魔都一战，张屹以盘古真身崩碎、神魂俱灭为代价，力压混沌魔祖尤，他姜子牙全程目睹，悲痛不已，却因封神榜裂、身负天道反噬之伤，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将张屹最后一缕残魂带回玉虚宫，师尊用三生返魂玉净瓶，日夜温养，期盼有朝一日能让其复活归来。
这八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挂念蝶神秘境之中的灵蝶女皇与张屹的骨肉，却因张屹布下重重禁制，始终无法探知秘境分毫消息，心中一直不安。
如今，看到张屹的一双儿女出现在玉虚宫前，看到护着他们的幻羽玄灵蝶奄奄一息，姜子牙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孩子，别怕，告诉本仙，你们是谁？”姜子牙声音放得无比轻柔，伸手轻轻抚摸着张念屹的头顶，玄清气缓缓注入，安抚着他心中的惊悸与痛苦。
张念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看着眼前这位气度非凡、眼神温和的仙长，哽咽着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叫张念屹，小字恒儿，她是我妹妹张思屹，小字涵儿。我们的父亲，是蝶神帝君张屹，母亲是灵蝶女皇……”
话音落下，姜子牙浑身巨震，如遭雷击，眼中瞬间涌起无尽的悲痛与震怒。
果然！果然是张屹帝君的骨肉！
他猛地转头，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幻羽玄灵蝶，沉声道：“你是张屹帝君座下四大护道神兽之一，幻羽玄灵蝶？”
幻羽玄灵蝶听到姜子牙的声音，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残破的身躯剧烈一颤，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再次呼喊出声，声音凄厉，泣血断肠：
“姜太祖……我终于……找到你了……”
“蝶神秘境……沦陷了……”
“魔域至尊枭……率领五十万魔军……强攻秘境……”
“血战……两天两夜……秘境失守……”
“黑虎虪、金刚鳄、九曜赤金龙……被锁神魔链镇压……奄奄一息……”
“蝶神大长老……燃烧神魂……殉道了……”
“灵蝶女皇……为了护我们……被打入蝶神密室……生死不知……”
“魔祖尤……施展万魔屏障……屏蔽天机……天庭毫无察觉……”
“我拼尽一切……才将少主少公主……带到玉虚宫……”
“求姜太祖……出手……救救女皇……救救三大神兽……救救蝶神一脉……”
每一句话，都耗尽了它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的惨烈。
话音落下，幻羽玄灵蝶的蝶瞳之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消散。
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护得少主少公主平安抵达玉虚宫，见到了姜子牙，托付了所有遗言。
六排残羽，彻底垂落。
本命神魂，瞬间崩碎。
上古蝶神伴兽、张屹座下四大护道神兽之一、守护秘境八年、血战两天两夜、燃尽一切护主的幻羽玄灵蝶，就此殒命。
身躯化作漫天七彩光点，飘散在玉虚宫缥缈广场之上，融入祥云之中，只留下一片薄薄的、染满金血的幻羽，落在张念屹的手心之中。
“幻羽娘娘——！”
张念屹捧着那片残羽，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张思屹更是扑在地上，伸手想要抓住那些飘散的光点，哭得撕心裂肺：“幻羽娘娘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们……”
稚子痛哭，声震玉虚，天地为之动容，祥云为之黯淡，连镇守广场的仙童与护法，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中满是悲悯。
姜子牙站起身，周身玄清气剧烈翻涌，眼中爆发出滔天怒火与无尽悲痛。
他攥紧了手中的打神鞭，指节发白，浑身都在颤抖。
混沌魔祖尤！魔域至尊枭！
好狠的心！好毒的计！
八年蛰伏，暗中布局，以万魔屏障遮蔽天机，五十万魔军血洗蝶神秘境，屠戮蝶神战将，镇压三大神兽，逼死幻羽玄灵蝶，囚禁灵蝶女皇，妄图斩尽杀绝蝶神一脉！
张屹帝君为三界舍身赴死，他的妻儿、他的部属、他的净土，竟遭此横祸！
是他失职！是他没有护住张屹留下的一切！
“魔祖尤！枭魔尊！”
姜子牙怒喝一声，声震九天，玉虚宫三十六座仙峰齐齐震颤，祥云翻涌，瑞气激荡：“你们竟敢如此残害忠良之后，血洗上古传承，本座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定要荡平万魔之渊，为蝶神一脉报仇雪恨！”
怒喝之声，传遍整个玉虚宫，惊动了所有闭关的玄门弟子，惊动了瑶池仙境，惊动了九天之上的天庭众神！
万魔屏障虽能遮蔽蝶神秘境的动静，却挡不住姜子牙这一声含怒的怒吼，挡不住蝶神遗脉惨死于玉虚宫前的惊天消息！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转身再次蹲下身，将痛哭不止的张念屹与张思屹轻轻搂入怀中。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无比坚定的承诺：
“孩子，别哭，从今日起，有本座在，没人能再伤害你们分毫。”
“你们的父亲，是三界英雄，是玄门挚友，是顶天立地的蝶神帝君。”
“你们的母亲，被困蝶神密室，本座一定会倾尽玄门之力，将她救出来。”
“黑虎虪、金刚鳄、九曜赤金龙三位神兽，本座也一定会将它们救出镇压之地，恢复自由。”
“幻羽玄灵蝶的牺牲，不会白费。”
“蝶神秘境的血海深仇，本座一定会亲自为你们报！”
“混沌魔祖尤，魔域至尊枭，所有血洗秘境的魔族，本座一个都不会放过！”
张念屹靠在姜子牙的怀中，小小的身躯不停颤抖，他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紧紧攥住姜子牙的衣袖，眼神之中，不再是孩童的脆弱，而是超越年龄的坚韧与仇恨：
“姜太祖，我要变强！我要学本事！我要救我娘亲！我要为幻羽娘娘报仇！我要夺回蝶神秘境！我要杀尽所有魔族！”
张思屹也止住哭声，小脸上满是倔强，跟着哥哥喊道：“我也要变强！我也要救娘亲！我也要报仇！”
姜子牙看着这对早慧而坚韧的孩子，心中满是疼惜与欣慰。
虎父无犬子，蝶神无弱女。
张屹帝君的骨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轻轻点头，声音郑重无比，对着九天、对着玄门、对着张屹的残魂立下重誓：
“好！从今日起，张念屹、张思屹，便是我姜子牙座下亲传弟子，入玉虚宫门下，习玄门无上道法，修蝶神上古传承！”
“本座倾尽全力，教你们功法、传你们神通、助你们变强！”
“待到你们长大成人、道法有成之日，本座便亲自带你们，杀回蝶神秘境，救女皇，平魔族，复净土，报血仇！”
誓言落下，天地共鸣，玄清气化作两道金光，融入张念屹与张思屹的眉心之中，为他们开启先天灵脉，奠定无上道基。
就在此时，玉虚宫深处，那座温养着张屹最后一缕残魂的三生返魂玉净瓶，忽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瓶中残魂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嘶吼，仿佛感受到了家园的沦陷、妻儿的险境、部属的惨死、儿女的痛哭！
残魂之力疯狂涌动，原本微弱至极的气息，竟在这一刻暴涨数倍，金光直冲云霄，贯穿玉虚宫顶，直达九天之上！
张屹的残魂，醒了！
或者说，是被这血海深仇、儿女痛哭、部属殒命的惊天噩耗，强行刺激得苏醒过来！
姜子牙感受到玉净瓶之中的异动，心中大喜，又更加悲痛。
“张屹帝君，你放心，你的儿女，本座替你护住了。”
“你的仇，你的恨，你的秘境，你的部属，本座替你扛着！”
“待到残魂温养圆满，你我联手，定要荡平魔域，还三界一个清平，还蝶神一脉一个公道！”
缥缈广场之上，张念屹捧着幻羽玄灵蝶留下的最后一片残羽，站在姜子牙的身边，小小的身影挺直如松。
他望着玉虚宫深处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知道那是父亲的残魂，眼中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坚定的信念。
妹妹张思屹紧紧拉着他的手，小脸上也满是决绝。
从今日起，他们不再是秘境之中无忧无虑的稚子。
他们是蝶神帝君之子，是灵蝶女皇之女，是背负着血海深仇、家园沦陷、母亲被囚、神兽惨死的蝶神遗脉。
他们的路，注定布满荆棘。
他们的命，注定与魔族不共戴天。
玉虚宫前，祥云依旧，瑞气长存，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宁静祥和。
一场席卷三界的浩劫，早已在暗中酝酿。
蝶神遗脉的复仇之路，从今日起，正式开启。
姜子牙牵着张念屹与张思屹的小手，转身朝着玉虚宫金阙走去。
身后，是幻羽玄灵蝶殒命后飘散的七彩光点，是缥缈广场上残留的血泪与惨烈。
身前，是玄门无上道法，是复活父亲的希望，是拯救母亲的道路，是报仇雪恨的未来。
阳光洒下，照亮了两个孩子稚嫩却坚毅的脸庞，也照亮了三界未来的风云激荡。
万魔之渊之中，魔祖尤还在得意于自己的算计，还在等待着混沌灭世魔像大成。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自以为斩草除根的计划，早已在玉虚宫前，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
蝶神的火种，没有熄灭。
反而在玉虚宫的神圣仙土之上，悄然生根，悄然发芽，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燃起焚尽一切魔族的滔天烈焰！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