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高阳城门镇官煞,人族战体扬威
夜色渐散,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荒野之上的篝火早已熄灭,经此一夜,流民们心中再无惶恐,只剩下对张屹死心塌地的信赖。
二郎神杨戬离去,黑鳞道君残魂遁逃,可乱世未平,灾祸未止,数百流民依旧无家可归,唯有高阳大城,能给他们一线生机。
张屹收拾妥当,将青云宗几名修士留在外围看护老弱,自己亲自领着流民,朝着大齐高阳城门缓缓行去。
经过昨夜一战,他人族战体气血愈发凝练,周身隐隐有一层淡金光晕流转,步履之间,自带一股慑人威仪。流民跟在他身后,不再啼哭,不再慌乱,仿佛只要跟着这道身影,便有活路可走。
可未至城门三里,前方便已被一道无形气罩拦住。
那是大齐布下的凡尘禁法,由高阳城中修士与世家联手布置,专为阻拦流民、饥民,以防乱民入城惊扰权贵。
“止步!”
城门之上,一声厉喝破空而来。
守城的兵卒身披甲胄,手持长戈,城头更立着两名身穿青灰色道袍的修士,双目冷冽,周身灵气浮动,显然是官府豢养的低阶修士。
“郡守有令,大旱之年,严禁流民入城!再有前进一步,箭下无情!”
张屹上前一步,赤金气血微微一震,挡在流民身前,沉声道:“我等皆是良善百姓,非是乱匪,只求入城暂避灾荒,寻一口吃食,绝不滋扰城中秩序,还望行个方便。”
城头为首的小吏居高临下,眼神轻蔑:“方便?高阳城是你等贱民能进的地方?城中粮米皆归大齐与世家所有,岂会分给你们这群饿殍?识相的,立刻滚出十里之外,否则,休怪我等施法镇压!”
身旁的修士更是冷笑一声,指尖泛起一丝青芒:“不过一群凡夫俗子,也敢在大齐高阳禁法前叫嚣?再不退去,便将你们尽数打杀,以怨气祭炼阵法!”
话音未落,那修士抬手一挥,数道风刃凭空凝聚,朝着最前方的几名老弱流民直劈而去!
他竟是要当众杀人立威!
流民惊呼四起,吓得连连后退。
张屹眼神骤然一寒。
昨夜他面对黑鳞道君那等截教残魂未曾退避,今日面对官府修士的滥杀无辜,更不可能容忍。
“尔等身为大齐之臣,食人间俸禄,不修仁政,反倒以法力欺压凡人,与妖邪何异?”
一声低喝,张屹身形不退反进,人族战体气血轰然爆发!
赤金色的光芒如骄阳升腾,挡在流民身前,那些凌厉的风刃撞在金光之上,瞬间消融于无形,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城头两名修士脸色骤变:“你……你也是修士?!”
“不止是修士。”
张屹双目微眯,战意升腾,“我是守百姓之人。”
他脚步一踏,地面轰然一震。
整座高阳城外的凡尘禁法,在上古人族战体的霸道气血冲击之下,竟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嗡鸣!
城头小吏与兵卒站立不稳,纷纷跌倒,那两名官府修士更是如遭重击,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此乃官府大阵!你敢破阵,便是造反!”小吏吓得魂飞魄散,嘶声怒吼。
“造反?”
张屹冷笑一声,一步步踏上城门台阶,赤金气血压得全城守军喘不过气,“你们弃民、害民、杀民,早已不配守这城门。今日,我便替这大齐百姓,取了这道门!”
他抬手一拳,没有法宝,没有道法,只有纯粹到极致的上古人族战体之力。
轰隆——!!
厚重的城门应声炸开,门栓断裂,木屑纷飞。
守军吓得魂不附体,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再无一人敢拦在张屹身前。
那两名官府修士爬起身,想要施法顽抗,却被张屹一眼瞪得浑身僵住,魂飞胆寒。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之人,连截教道君都能逼退,连二郎神都能平等对话,岂是他们这等凡俗修士可以招惹?
张屹没有痛下杀手,只是一脚将二人踹倒在地,声音传遍四方:
“从今日起,高阳城外,不再有禁法拦民!
从今日起,饥民可入,流民可安,百姓不再冻饿而死!”
话音落下,数百流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激动,纷纷跪倒在地,哭声震天。
“张公子!”
“张仙长!”
“我等愿誓死追随公子!”
张屹望着跪倒一片的百姓,感受着体内不断沸腾的战魂,以及自万民身上汇聚而来的一缕缕人道气运,心中豁然明朗。
二郎神杨戬的话语犹在耳边:
人族战体,当守人族安宁。
乱世将至,你我必有再见之日。
他本是一介戍边老兵,只想安稳度日,可黑鳞道君逼他出手,官府欺压逼他亮剑,天界真君注视着他,万民期盼着他。
这乱世,他已无法独善其身。
这封神之劫,他已身在局中。
张屹抬手,扶起最前方的老者,赤金气血收敛,眼神却坚定如铁。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独善其身的老兵。
从今日起,他以百姓为基,以战体为锋,以人道气运为路,正式踏入争霸天下、应劫封神的大道!
高阳城门大开,朝阳洒落,照亮了他挺拔的身影。
齐地的风云,因他一人,彻底搅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