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生死茫茫2
对于面纱下是顾少华,郑澜好像并不吃惊,因为这本就是他怀疑的人之一,他也料想了顾少华会来地牢,所以他早就埋伏好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碰到了游华和欧阳自远,
见到顾少华后,何元礼竟是大吃一惊,他脱口而出:“顾少华,你居然要杀我!之前你要我扛下所有,说定会保我平安,你居然出尔反尔!枉我还在这里等着你救我。”
顾少华闻言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何元礼,你别胡说八道!你为了脱罪,故意污蔑我!”
何元礼眼中满是怨愤:“顾少华,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游华堂主,属下要揭发顾少华。”
于是,游华请了郑飞鸿及墨山派的几位堂主到议事堂,何元礼站在议事堂中央,大声说:“齐州堂出事那晚,顾少华也在,凤宇堂主的事他肯定知晓!”
顾少华依旧坦然的说:“何元礼满口谎言,大家不要相信,我之所以想要杀他,是因为之前他以炼丹之事要挟我,我不想再受他控制。”
这时郑澜突然出一把短刀,他说:“我之前说有人在齐州堂出事的时候见过何元礼,其实我还少说了一句,那人看清楚了一把黑色刀柄且镶嵌红宝石的短刀,这是你的短刀吧,齐州出事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了你的这把短刀。”
还有这个,郑澜将一本记录扔在顾少华面前,他说:“这是你每次进入炼丹炉的记录,你每次用完炼丹炉,外边就会有死去的麻雀,麻雀和凤宇堂主的死因相似。你对凤宇堂主做了什么。”
郑澜冷冷地看着顾少华,一步一步向他逼近:“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顾少华知道再也无法隐瞒,他瘫坐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如果还当不成副堂主一生终将碌碌无为,未来还有何前途,何元礼与我处境一样,他也想出人头地,于是我们两个一起研制丹药,想要以此获得赏识。”
郑澜神情严肃,追问道:“但是这些与齐州堂有什么关系。”
顾少华说:“张松的医术很好,这你是知道的,他对于炼丹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门派中人多口杂,不方便学习,所以从一开始我便向张松请教,渐渐地他发现了我炼丹的真实目的,后来便减少了与我的接触。”
“难怪那次你送我去齐州堂,张师兄和胡师兄对你是那种态度。”郑澜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到齐州堂的场景。那时顾少华曾执意要送自己去齐州堂。
“自从把你送去齐州堂以后,我们炼丹耗费的药草越来越大,实在没办法了,我又去了齐州堂。那天我到齐州堂的时候,凤宇堂主没在,只有张松和胡彪在,我表明了来意,他们二人表示不想帮我,我再三恳求,还是没用,另外胡彪不知怎么就察觉到了赤草的异常,他说要将此事上报给戒律堂,一瞬间,我怒火冲天……等我醒来,我发现了自己手握凤宇的剑,周围躺着他们的尸体。我慌忙出去,发现了墙外的乌真草。”顾少华说。
郑澜补充说:“是何元礼烧的乌真草。”顾少华点点头说:“他想点燃乌真草让我们全部中招互相残杀而死,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可是他没想到,我还活着。”
顾少华低着头,不敢直视郑澜的眼睛,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不想被逐出墨山派……”
萧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少华,大声说道:“你这逆徒,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萧迟真是看错了你!”
顾少华抬起头,愤恨地发泄着心里的不满,他说:“萧堂主,我在你手下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却一点盼头都没有,你又让我如何过活!”
萧迟向前跨出一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尽心尽力?你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也配谈尽心尽力?若你光明磊落,一心为门派效力,何愁没有出头之日?”
顾少华不屑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恨,他将周围的人都扫视了一遍,他说:“在这墨山派,光靠这些有什么用?我一个无依无靠的普通弟子,再怎么努力也只是白费力气。”
掌门郑飞鸿脸色阴沉如水,他说:“顾少华,无论你有何种理由,犯下的罪行都不可饶恕。墨山派绝不容你这样的败类,游华堂主请从严惩罚!”
游华马上站了出来,高声道:“顾少华、何元礼二人账目舞弊、杀人害命,罪大恶极,依我墨山派门规,当处以极刑。”
萧迟转头望向郑飞鸿抱拳道:“门主,此事因我而起,我愿辞去堂主之位,以谢门派。”郑飞鸿摆了摆手,长叹一声:“萧堂主,此事不能全怪你。但你也需反思,今后如何更好地管理弟子,整顿堂口。这堂主之位,你暂且留任,若再有类似事件发生,定当严惩不贷。
事情结束了,沈京墨准备和郑澜返回齐州堂了,路上沈京墨看向郑澜,问道:“这样的真相,能告慰凤宇堂主吗?”
郑澜摇摇头,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的,又感觉差了点什么,他说:“我不知道,齐州堂的事能有这样的结果,也是不错,但是我总觉得这背后还藏着什么。”
沈京墨表示赞同:“我也有同感,总觉得这件事查得过于顺利,到现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刺杀你的事,师姐的事也没有了却。”
“确实如此。折腾了这么久,有些想回去了,快走吧!我们去趟张家庄吧,你的伤也是时候让张郎中看看了。”郑澜担忧地说。
说完两人快马加鞭地往回赶,他们不想在墨山派多呆一刻,然而在去张家庄的路上,郑澜和沈京墨遭到了袭击。
两人正快马前行,突然,四面八方飞来许多飞镖,马匹受惊失控,郑澜和沈京墨两人被甩了出去,就在两人刚站稳的时候,突然一群手持利刃人的黑衣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在斑驳树影下,黑衣人的刀刃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只听为首的一人说:“不留活口!”其他黑衣人得到命令后上来就下杀招。
郑澜迅速抽出佩剑,剑身一抖,挽出几朵剑花。将沈京墨护在身后。沈京墨立即与背郑澜背靠背,与他一起面对这些黑衣人。沈京墨打趣说道:“你说这些人是对付你,还是对付我的?”
郑澜笑了笑说:“有区别吗?”
沈京墨与郑澜虽然被围住,但是他二人背靠背的打法也没让对方得到什么便宜,就在这时,树上突然飞下一个黑衣人,只见他双手持刀,将内力全部灌注在刀刃之上,朝着沈京墨和郑澜的后背狠狠地劈了下去。
霎时间,沈京墨与郑澜被炸开,地上的落叶,石头四溅,其他黑衣人发现这两人已经被分开,便立刻形成两个包围圈,分别刺杀他们。
沈京墨因为右肩有伤,招式逐渐走形,这很快被黑衣人察觉,所以她的右手位就成了被攻击的主要位置。只见三名黑衣人一左两右,将她夹在中间。沈京墨知道自己防御只会消耗更多体力,她坚定地向着左边的黑衣人冲去。沈京墨见黑衣人被自己的剑招困住,她突然腾空而起,双脚蹬在左边黑衣人的刀柄上,身体一转,剑锋一削,顿时将向右边两名黑衣人的手削了下来,那两名黑衣手中的刀随即落地。
郑澜这边,他被黑衣人那一刀伤的不轻,后背鲜血直流,他为了护住背后,不得已退到一颗大树旁,让这颗大树作为自己的“盟友”。
郑澜与黑衣人的打斗陷入焦灼胶着状态,郑澜想尽快结束,因为后背的伤不允许他继续缠斗。他突然使出一招惊鸿闪击,出剑奇快,只见他剑招寒光一闪,凌厉的剑气瞬间击倒左边两名黑衣人。
左边已经突破一条口子,他刚要飞身上树,想在高处放下剑阵,刚站到树枝上,他就看见沈京墨的后背被黑衣人重重一击,一下子趴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郑澜立刻放下剑阵,树下黑衣人被纷纷震倒。
郑澜看到沈京墨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哼,就凭你们,也想取我性命?”沈京墨边说边用左手拍了右肩一掌,郑澜着急的喊了一声“不要!”但是还是晚了,沈京墨一掌把封住右肩的两根金针击出,两根金针瞬间扎向了她身后两名黑衣人的眼睛。
沈京墨的右肩瞬间灵活了起来,她趁机迅速站起,一招落雪听梅,将三四名黑衣人打倒。
这时郑澜赶到,抓起沈京墨就往水边跑去。到了河边,郑澜拿出烟雾弹,向黑衣人撒了出去,拉着沈京墨跳入了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