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次相识 1

郑飞鸿、欧阳自远、萧迟三人下山后马不解鞍地往回赶，到了墨山派，三人一起走过练武场后，没有任何交流，便各自回去了。

守拙堂内，顾少华见萧迟回来了，便迎了上去，接过萧迟的佩剑，说：“师傅一路辛苦了，这一路可还顺利？齐州堂的事......”萧迟把剑递给他说：“齐州堂目前只有郑澜一人，安排个人去齐州堂。”顾少华接到命令，马上说道：“我这就去安排。”

距离齐州堂出事已经过了十天，墨山派的小溪边，两个小姑娘正蹲着洗衣服，其中一人说：“小红，你有没有发现，卫语这两天心情很不好！”

知道原因的小红，一脸八卦地说：他当然心情不好了，给齐州堂招安排人的事，落到他头上了！小水你不知道这事儿吗？”

小水摇摇头，十分疑惑地问：“我前两天去守拙堂送衣物，确实听到顾少华让赵李派一名弟子去齐州堂，说是因为齐州堂人手不够，但这和卫语有什么关系呢？”

小红赶忙凑过身来，小声对她说：“我听说是萧迟堂主交代了顾少华去做这事，但是顾少华对齐州堂没什么好感，所以呀，他就让他的手下赵礼去做了。”

小水有些着急地问：“这不是应该赵礼安排么，卫语一个洗衣女的小头头，能决定什么？”

小红接着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齐州堂那地方又偏僻又遥远，平时都没人愿意去，而且齐州堂最近还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多阴森，多吓人呀！没有弟子想去。赵李可不想做这个伤人的事，就让卫语随便找个洗衣服的婢女送过去。”

小水十分惊讶，满脸写着难以置信，脱口而出：“真是一级一级的往下压，到最后受伤的就是我们这些人，不过安排人去齐州堂这么大的事就能这么随随便便决定了？”小红脱口而出：“当然了，齐州堂那烂摊子，谁想管！我只希望千万别把我派过去，阿弥陀佛！”

小水无奈地说：“可是咱们这种身份，由不得自己呀，不过咱们一室、二室、三室的人加起来得有二十多人了，这么多人，也不好落到咱俩头上。”

小红一听，急忙凑到小水身边，神秘的说：“这你可就错了，卫语愁的就是不知道安排谁去，一室总共有六名婢女，这六名婢女的身份，你都知道吗？”

小水一脸茫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她问道：“这我哪里知道，不是和我们一样吗？都是被救下来的穷人家的孩子。”

小红解释说：“二室，还有咱俩在的三室，这里边的人，确实是救下来的穷人家的孩子，但一室的婢女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大多数与门中弟子沾亲带故，只有少月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要去也是少月去。”

小水一脸轻松地说：“那就少月去呗，这样卫语又好选，又不得罪人。”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卫语的情人是少月啊。”小红捅了捅小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小水满脸疑惑，想了想说道：“那卫语为啥不从咱们二室、三室挑人呢？”

小红一听哭笑不得，直拍小水的胳膊：“你糊涂了吧，咱们二室，三室的两个头头，恨卫语恨的牙痒痒，怎么可能帮他这个忙。”

小水恍然大悟，不禁感叹：“这么看来，卫语现在可真是左右为难，头疼得很呐。”

小水拿起一件洗好的床单，站起来，示意小红一起拧干，她问道：“你说卫语会不会牺牲少月？”

小红点头如捣蒜地说：“肯定呀，卫语为了自己的前途，最后还是只能牺牲少月。”小水抖抖床单收好，落寞地说她说：“最终还是牺牲了女子。”

第二日，小水以送衣物为由，到一室找了少月，少月见到她很是疑惑，她问：“小水，你找我有事？”

小水神秘兮兮地凑上前问：“少月，我听说卫语师兄要安排人员去齐州堂，你知不知道他会安排谁去？”

少月先是震惊，随后十分不自在地说：“这样的大事，我这等身份的人怎会知晓。”她双手微微颤抖，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在说谎。

小水看着少月，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也是，这种事哪能轻易让咱们知道呢。齐州堂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万一有人提前知晓，肯定是要用各种办法避开的呀，唉，这齐州堂真不是好地方，搞不好还会死在那里……”

少月低垂着眼帘，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咱们操不了那么多心，这都是命。”

小水盯着少月，缓缓说道：“我还听说，一室里就你没什么靠山，也不沾亲带故的……”话还没说完，少月的脸色就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她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警告道：“小水，你可别乱说。”

小水看着少月，心中有些不忍，她接着说：“少月，我知道你和卫语的关系，但是你想想，卫语现在要从一室里选人，其他人都有关系，他能选谁？”

少月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说：“不会的……”

小水握住少月的手，认真地说：“少月，咱们都是苦命人，不能把所有希望的都寄托在别人身上。你得早做打算，要是真被派去齐州堂，那可就难回来了。”

少月泪水夺眶而出，哭着说：“那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小水马上凑到少月耳边，低声说：“我能替你去。”

少月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小水，同时露出警惕的神情，她问：“你，为什么？大家都对齐州堂避之不及，你反而要去，为什么，你只是为了帮我？”

小水不慌不忙地说：“我有我的私心，现在齐州堂出了事，只剩下郑澜一人，未来他就是齐州堂的堂主，而如今齐州堂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去了，要是能帮他做出点成绩，说不定能得到他的赏识。我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洗衣服。还有我去了也算是帮了你和卫语，或许日后你们会记不我这个人情，我在墨山派里，不就多了个照应？”

少月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卫语呢？”小水觉得少月真实蠢透了，反问一句：“我找他，他会相信我，他会当着我的面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吗？你觉得，一个女人在他心里，是什么？”小水估计将少月和卫语的关系说的不值一提，让少月不敢离开轻易的离开卫语。

其实少月并不完全相信这个理由，但如果按照小水说的计策，自己的危机就解除了，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事后若是小水反悔，自己也可以不承认，她说：“即使你能去，卫语如何从三室调人呢？”

小水得意地拿出一个小锦囊说：“三室的掌事十分想要雪灵丹的药方，这次可以给她了。”说完将锦囊㩙到少月手中。“让我再想想……”少月表面很挣扎，但是眼神里却充满了肯定。

小水点点头：“行，你抓紧时间考虑，这事儿可拖不得。要是决定了，后天晚上我等你。”说完，小水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少月偷偷溜出了寝室，向卫语的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