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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迭起

共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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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发现疑点 2

第二天,郑澜和沈京墨早早起来观察那收集来的叶子,果然干枯的叶子变得发白,等到太阳全部升起,天空大亮,那叶子又变回了原来的枯黄的颜色。

“齐州堂有乌真草吗?”沈京墨问道。

郑澜摇摇头说:“齐州堂已经两三年没有乌真草了。”

沈京墨继续问道:“难道真是那个人点燃了乌真草?凤宇堂主他们中了乌真草的毒,出现了幻觉?怎样才能知道他们有没有中毒?”

郑澜说:“如果是中了大量的乌真草之毒,手掌处都会有胎记一样的黑色,这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终身不退。”说完郑澜伸出手,向沈京墨展示,他说:“这是我参加门试炼时留下的。”

沈京墨握着郑澜的手,摩挲着手掌上黑色的痕迹,她握着郑澜的手说:“我相信,凤宇堂主他们不会怪你。”郑澜看着沈京墨,点了点头,扶着她走出了院子。

齐州堂出事后,墨山派并没有安排正式弟子去帮助郑澜料理后事,郑澜一个人把凤宇、张松、胡彪安葬在齐州堂东边的一个小山坡上。郑澜和沈京墨带了三坛酒,在他们的坟前,郑澜说:“堂主、两位师兄,扰了你们的清静,是我的错,我先行赔罪。”郑澜喝了一口酒后,便将三坛酒分别撒在了三个墓碑前。

经过郑澜逐一开棺,他发现凤宇确实中了乌真草的毒,而张松和胡彪没有中毒。

“这是怎么回事,三人都在,为什么只有凤宇中毒了?”沈京墨问道。

郑澜分析道:“难道说,在凤宇堂主中毒之前,张师兄和胡师兄两人就已经遇害了,他们不是死于堂主的剑下,而是被人抽干内力而死。我一直疑惑为什么两位师兄的小指会有针孔大小的伤。”

沈京墨接着说:“抽干内力应该不会有明显的外伤留下。”

郑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十分害怕,他说:“也许那个伤口就是师兄给我留下来的线索,那是张师兄的金针,张师兄他俩定是在内力消失殆尽之前,用金针归元之术护住心脉,他们刺破手指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想留住一口气,等我回来,只是没想到两人又中了一剑!”

郑澜越说越激动,他反反复复的问:“那为何燃黄色信烟,不点燃红色的呢?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为什么不燃红色,为什么不是红色?”

忽然间郑澜大笑,跪在张松和胡彪的坟前,他说:“原来你们是想点燃红色信烟,可是又怕我着急回来遇到危险,才换成了黄色,是不是!是不是!”郑澜一边说一边双手捶地。

沈京墨看着郑澜痛苦的质问,也更加感动于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慢慢地扶起郑澜,帮郑澜整理思绪,她说:“门派中,可以接触到药草的有顾少华、何元礼等人。看来齐州堂的乌真草得从他们身上查起。”

郑澜收拾好思绪说:“过年时候,我先去问问那把匕首。”

经过向徐之翰套话,郑澜发现,徐之翰在树林里丢掉的匕首已经找到了,并且随身携带,而他也从徐之翰处得知,史东羽确实已经死了,发现他的人是顾少华。郑澜将这些信息告诉了沈京墨。

“顾少华与匕首有关,何元礼同乌真草有关,看来得回去一趟了,”沈京墨说完,看到郑澜刚要开口,则继续说服他,“这墨山派你回不去,你回去会惹人怀疑,不如我去。只是如今我不能以洗衣女的身份出现了。”

郑澜犹豫且面露担忧:“你还有伤,万一有危险……”沈京墨反而一脸轻松地说:“正因为有伤,才能在暴露的时候,保全自己呀!”

郑澜很为难地说:“这本来是我的事,却连累了你。”沈京墨安慰道:“师姐的事,也是我的事。”

沈京墨怕郑澜拒绝,笑了笑接着说:“每年水患以后,门派中都会征集人手,整理账目的,现在,在齐州堂我学了医术。可以去整理药材的账本了。”

郑澜下了决心说:“后天堂主大会,我向门主推荐你。”

墨山派每个月都会举行堂主大会,主要是一起讨论门派中的事务,郑澜不是堂主,但是齐州堂目前只有他一人,处理完凤宇的事之后,郑澜便去参会了。

在墨山派的议事堂内,各个堂口的堂主已经就位,郑飞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气派地坐下,他说:“齐州堂的事情已了,郑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以后齐州堂的事,郑澜你就接手吧,从今天起郑澜为齐州堂堂主。”

会后,其他堂主纷纷离开,郑澜走到郑飞鸿面前说:“门主,如今,我派即将整理账目,齐州堂的小水略懂医术,她可以去整理账目,而且有她有一药方,对于治疗外伤颇疗效,郑澜推荐她来门中做事。”

郑飞鸿拍拍郑澜的肩膀:“难得你想着门中的事,墨山派懂医理的人不多,就让她回来帮忙吧。”

回到齐州堂,郑澜告诉沈京墨,已经推荐成功,他还是再次问沈京墨:“你确定要去吗?这很危险。”沈京墨被他逗笑了:“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我先收拾东西了,明天就出发。”

就这样沈京墨以小水的身份再次回到墨山派。在墨山派。与沈京墨一起检查药草账目的还有戒律堂的尹畅、远州堂的余白、定州堂的司空兰、青远堂的丁红四人。

他们五个人对全门派的账目进行检查,经过三个月的检查,只剩下守拙堂的草药账目没有对过。

丁红一边拿出守拙堂的账目,一边说:“终于查到最后了,依我看前面那些账目没有问题,这个应该也没事,真想赶紧结束,快些回去。”

尹畅马上接话她说:“我们还是要好好检查一下的好,若真出了问题,需要及时上报的。”司空兰说:“唉,出来这么久,我都想定州堂了,都想回去了!”

沈京墨没有接话,站起来说:“明天一早我就去守拙堂把账本拿过来。”

第二天一早,沈京墨到守拙堂从何元礼处拿走账本,出门的时候,他发现门口的草丛里有几只死掉的麻雀,她忽然想起来,前阵子也在这里看到过死去的麻雀,起初她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定有蹊跷。

沈京墨没有过多的停留,暗中记下了位置,又过了一旬她再次以账本不全的理由到守拙堂,这一次她又见到了麻雀的尸体,她偷偷地带了一只麻雀的尸体回去,她发现麻雀的死因是内脏爆裂。

查到此事后,沈京墨利用采买药材的理由回出了墨山派,路上她绕道齐州堂,刚进门,她就发现郑澜已经准备好了吃食。

郑澜招呼她坐下,说:“边吃边说!”沈京墨坐下说:“我觉得何元礼在炼制一种特殊的药,每隔一旬,我都会看到麻雀的尸体,后来我发现麻雀是内脏爆裂而亡。而且,都中了乌真草的毒。”

郑澜则说:“近些日子,我到周围调查了一番,出事前后,有的村民看到过不少麻雀的尸体,其实不光是麻雀的尸体,还有一些老鼠、兔子的尸体,他们说像是被炸死的。”

沈京墨推测着说:“和凤宇堂主的死因相似?”郑澜点点头。沈京墨则接着说:“这个何元礼一定有问题!只是我们无法确定张郎中看到的人。”郑澜也是一头雾水,他说:“或许我们可以在对账大会上诈他一下!对了你的伤……”

沈京墨摇摇头说:“没有加重,但也确实需要再放些淤血。这样能多撑一些时间。”郑澜担忧地说:“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沈京墨没有说什么,起身径直走向卧室,郑澜紧随其后,沈京墨露出右肩,这次右肩肿的不厉害,但是黑紫色却十分明显,因为几次放血都在一个地方,伤口反复,那位置的皮肤已经变薄,伤疤却很硬。

郑澜放血之后,沈京墨说:“你能不能用金针把我肩膀上的穴位给封住?”郑澜不解,沈京墨接着说:“在门派中,我自己放血终究是不方便,而且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没有把握,我不能让这个伤拖了后腿。”

郑澜担忧地说:“能是能,但是肩膀会受限。”沈京墨毫不在乎说:“这没什么,基本上也不会遇到高手。”郑澜很担心地说:“我更担忧的是毒素堆积,等到拔出金针的时候,毒会流向心脉,到时候没有那么强那么快的内力去阻挡。”

沈京墨拿出药瓶,晃了晃,得意地说:“这不是还有药嘛!”郑澜为沈京墨施针,施针之后,沈京墨感觉虽然肩膀活动受限,但是疼痛的范围缩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