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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波澜迭起

共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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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真凶是谁 1

简书死后,郑澜本想把她葬在阿青旁边,可是在郑家的事没查清楚之前,在自己刚刚被暗杀之后,他怕暴露,更害怕辜负了简书和阿青的苦心,于是他在七阳村的村外找了个安静的小山坡,将简书埋葬好。

郑澜站在简书的坟前,看着墓碑,十分自责地说:“这群人是冲着我来的,是我害了你。师姐,我定会查出真相!师姐,你等着我,我一定会让你和阿青团聚的。”郑澜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枚黑色的飞镖,那是昨天晚上,简书替他挡下来的。

郑澜将这枚飞镖与之前的两枚做了对比,他发现史东羽的飞镖和此次的飞镖,无论是大小还是花纹样式都一样,郑澜心想难道这次在七阳村刺杀自己的人和史东羽一样,都是痛恨郑家的人?而杀害郑家的飞镖虽然与这两个十分相似,但是整体偏小,应该是另外一种!

就在这时,七阳村的村长带着两个士兵找到了郑澜,村长对郑澜说:“郑少侠,给你介绍下,这两位军爷是守卫七阳村张将军的部下,张将军知道了你的事,便派这两位军爷护送你回齐州堂。”

郑澜一听自己的事情都惊动了张将军,十分过意不去,郑澜说:“这怎么敢劳烦将军呢,将军守护百姓,治理水灾就已经十分繁忙了,我这等小事不敢惊扰将军,我自己回去小心些就是了。”

“郑少侠别推辞了,我们将军与凤宇堂主关系很好,他听说了你的事,也是十分着急,恨不得自己亲自送你回去,对了,昨天听说了你的事情之后,将军特意命人将老三、六子他们先行护送离开,将军怕你们一起目标大危险。”一位军官说。

经过昨天晚上的腥风血雨,本来郑澜也十分担心老三、六子他们与自己返程会有危险,现在分开走,而且有张将军的人护送,自是再好不过,郑澜马上表示了感谢,他说:“张将军能派人护送我的伙伴回去,真是太好了,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跟我一起,实在是让人担忧!”

另一位军官马上说:“所以郑少侠自己回去,张将军也会担忧,你就不要推辞了!”这时郑澜心想自己被护送回去也好,万一路上再有什么危险,也有个照应,这样自己也能尽快回到齐州堂,向凤宇报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于是郑澜对两位军官行了大礼说:“那郑澜就多谢二位了。”在两位军人的护送下,郑澜的返程之路很顺利,他们快马加鞭,三日便到达了齐州堂的山下,两位军官对郑澜说:“郑少侠,就把你护送到此吧,我们回去复命了,多保重!”郑澜没有过多的客套话,他说:“大恩不言谢,待处理好齐州堂的事务后,必登门致谢,保重!”

说完,两位军官驾马飞奔而去,送别两位军官后,郑澜栓好马,刚要上山,就看见欧阳自远和萧迟两人从不同的方向过来。郑澜毕恭毕敬地向二人行礼:“郑澜参见两位堂主。”两人走到郑澜面前,看了郑澜一眼,萧迟对欧阳自远说:“最近水患严重,我在附近巡视,想去看看凤宇!”

欧阳自远“哈哈哈”地笑了几声:“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在附近巡视了好久,路过他凤宇的地盘,想着上去看看他,顺便歇歇脚。”

郑澜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心里没么好气地骂道,平时不怎么来,专挑齐州堂最忙的时候来,还得招待你们,而且我本来就着急上山,如今碰到你们二人,还要顾全对你们的礼节,这不知道耽误了多少功夫。

就在这时,天空被一道黄色的烟划开,郑澜一看是黄色信烟,心想这虽然不是危急信号,但是齐州堂也遇到了麻烦,他顾不得与萧迟和欧阳自远的礼节,马上大步往山上跑。

萧迟和欧阳自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郑澜十分着急地上山,他俩也紧随其后。郑澜见萧迟、欧阳跟着自己,心里也踏实了一些,他觉得齐州堂即使遇到再大的事,有两位堂主在,定能无碍。

夜晚的山路十分的安静,只能听到郑澜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大概在半山腰的时候,郑澜看到齐州堂的灯光分散,往常的时候,在半山腰看堂内,灯光是自西向东连成线的。而且不知怎的,郑澜越走越害怕,越是接近齐州堂的院子心跳得越快,以至于他的脚步开始有些轻浮,逐渐感觉不到腿在用力了。

直到踏进院子的那一刻,郑澜惊呆了,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心如刀绞,他看到院门大开,张松和胡彪头冲着院门倒在血泊之中、不远处一个头发蓬乱满身是血的男子趴在地上,后背的衣服像是被炸开一样,透过破碎的布料,能看到他后背上的鲜血正从弯弯曲曲的红色沟壑中流出来。瞬间!郑澜大脑一片空白,眼神呆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萧迟马上跑了进去,翻开那个趴在地上的人,只见他嘴巴处满是鲜血,高耸的鼻子上全是灰尘,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毫无生机。萧迟大叫一声:“凤宇!”欧阳自远在这一声“凤宇”中缓过神来,一个箭步冲过去,也大声叫了一声。

萧迟和欧阳自远摇晃着凤宇的身体,失声痛哭,“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我定要找到凶手,为凤宇报仇。”萧迟悲伤地喊道。欧阳自远慢慢地摆好凤宇的尸体,替他闭上了眼,简单地擦了擦脸上的污渍,愤恨地说:“不管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凶手找出来!”

郑澜看着齐州堂的惨状,内心哀痛不已,耳边回响着凤宇的笑声,眼前闪过自己与胡彪的争执,想起与张松一起喝茶的时刻,想起简书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齐州堂的人都不在了!他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听不到,也看不见。

萧迟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看着凤宇冷冰冰的尸体时,对欧阳自远说:“我们先放信鸽吧,这里的事情需要请门主过来。”欧阳自远闭了闭眼,也站了起来,他低沉着声音对郑澜说:“把笔墨拿来,我要飞鸽传书。”然而这个时候的郑澜就像被抽取了魂魄一样,对于萧迟和欧阳自远的话一句也没有听到。

平日里,欧阳自远在自己的悟道堂颐指气使惯了,而此时郑澜对他的命令毫无反应,他非常气愤但也没什么办法,只是愤恨地看了郑澜一眼,自己走进议事厅找了纸笔,刚拿起笔准备写信,他发现砚台上的墨是干的,心里暗暗骂到,这齐州堂,连个研墨的人都没有,接着他随便找了点茶水倒进砚台,化开砚台上干裂的墨,拿着毛笔蘸了两下,写道:齐州堂遇难,仅存郑澜一人。写完将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

呆坐在地上的郑澜听到了信鸽振翅的声音,回过神来,此时他大脑飞速运转,本来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先是自己,接着又是齐州堂,这有什么联系,为什么这么严重的情况,要燃放黄色的信烟,为什么……仿佛无数个疑问从他面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