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异常热源 (五哥说)
“后退!踩我的脚印!”万雄迅速抽出战术荧光棒折亮,碧绿的光晕里显现出地砖上极浅的刻痕,那些同心圆符号在此处排列成九宫格,仿佛在指引着某种神秘的方向。当林薇将激光笔对准符号中心时,地面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一条由月光石铺就的通道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通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通往未知的神秘世界。
通道尽头,七尊人面蛇身的青铜像环绕着祭坛。这些青铜像造型古朴而神秘,人面的表情庄重而肃穆,蛇身则蜿蜒盘绕,鳞片雕刻得栩栩如生。吴茂温的呼吸在防护面罩里凝成白雾,他的毛刷正扫过祭坛中央的凹槽:“这是...血槽?”凝固的黑色物质在试管中冒出气泡,检测仪显示其中含有与符石符号完全相同的铁- 60同位素,这种宇宙尘埃构成物,本不该出现在地球文明遗址,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困惑。
突然,黄德明的红外相机捕捉到异常热源。在祭坛后方五米处,有个与周围环境温差0.3℃的长方形区域。当工兵铲撬开覆盖其上的玄武岩板时,万雄看到了令他血液凝固的画面:二十具呈跪拜状的干尸围成圆圈,每具尸体的额头上都烙着那个致命的三角符号。这些干尸保存完好,皮肤干枯皱缩,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静止了一般。他们的姿势和额头上的符号,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又可怕的故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恐惧笼罩。
万雄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个三角符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些干尸又与“疤脸”有着怎样的联系?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缉毒时的画面,那些与毒贩斗智斗勇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他深知,这个神秘的考古发现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与他曾经的缉毒生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揭开这个谜团,不管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危险和挑战。
此时,周围的气氛异常压抑,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林薇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好奇;吴茂温紧紧握住手中的毛刷,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杨教授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试图从专业的角度去解读这一切。而万雄,则站在众人身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紧紧握着武器,以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知道,他们已经踏入了一个未知而又危险的领域,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就在众人沉浸在震惊与恐惧之中时,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这股味道让众人更加不安,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万雄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大家小心,这里情况不明,我们先退回到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众人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沿着来路返回,心中都在猜测着这个神秘遗址背后的秘密,以及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
在那片广袤无垠、遮天蔽日的热带雨林中,雨幕如同一道厚重的帘幕,永不停歇地垂落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繁茂的树叶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交织成一曲磅礴的自然乐章。藤蔓像是一条条贪婪的恶兽,在这潮湿闷热的环境中肆意伸展,紧紧缠绕着一切可以触及的物体,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纳入它们的掌控之中。此刻,它们正一点点地绞断着第八根伞绳,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万雄站在这风雨的漩涡中心,一脸冷峻,宛如一座坚毅的山峰。他的脸庞被雨水和汗水浸湿,那浓密的络腮胡上凝结着血痂,每一道纹路都刻满了岁月的沧桑和此刻的凝重。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盘绕的蟒蛇,彰显着他的力量与坚韧。手中锋利的缅刀闪烁着寒光,毫不犹豫地挑开腿肚上那紧紧吸附的旱蚂蟥。那旱蚂蟥已胀成拇指粗,通体泛着油亮的黑光,口器间渗出的抗凝血酶与雨水交融,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拖出蜿蜒的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血珠滚落,瞬间没入那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腐叶堆,好似一颗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却在万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想着,这雨林中的每一处危险都像是历史的暗礁,随时可能让他们的探寻之旅触礁沉没,但他绝不能退缩,这段历史的真相就在这层层迷雾背后,他一定要揭开。
就在这血珠消失的刹那,万雄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穿透磅礴雨幕的声音,那是仿佛来自三百年前的马嘶。他心中一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惨烈的画面:永历帝奔逃时,马蹄声急促而慌乱,那坠落的鎏金马镫孤独地卡在望天树那错综复杂的气根间,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生锈,无人问津。这段历史的记忆,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对这片雨林的探寻充满了敬畏与执着。“这声音,难道是历史在向我们呼唤?”万雄低声自语,声音被雨声淹没。
“万队!罗盘疯了!”实习生阿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在这风雨交加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微弱。他紧紧攥着指南针的手好似筛糠一般,不住地颤抖着。只见那黄铜指针,对着四点钟方向疯狂地旋转叩首,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而那个方向,正是昨日他们发现半截明黄绸缎的地方。那绸缎上原本绣着的龙爪,如今只剩三趾,被白蚁蛀蚀得不成样子,就像崇祯年间那残缺的残月,透着无尽的凄凉与沧桑。阿岩的眼中满是惊恐与迷茫,他望向万雄,仿佛在寻求一种安慰和指引。“万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里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阿岩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夹杂着疟疾带来的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