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嘉德军(五哥说)
看到警方的支援力量,万雄等人心中一喜,他们立刻转身与警方一起对疤脸等人展开反击。疤脸见势不妙,知道自己这次又无法得逞,于是他再次施展诡计,趁着混乱带领几名亲信逃离了现场。
虽然疤脸再次逃脱,但万雄并没有气馁。他知道,只要疤脸一天还在逍遥法外,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他的危害。他回到营地后,重新调整了抓捕计划,继续收集疤脸的线索。
万雄和队员们走访了边境的各个村落,询问当地居民是否见过疤脸。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一句不经意的话语。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有些居民因为害怕毒贩的报复而不敢提供线索,有些线索则是毫无价值的虚假信息,但万雄始终没有放弃。
他相信,只要坚持不懈地努力,总有一天,他一定能将疤脸绳之以法,让正义得到伸张,让那些被毒品伤害的人们得到慰藉。在未来的日子里,万雄和他的队员们依旧在边境这片土地上,与疤脸一伙展开着不屈不挠的斗争,等待着下一次与疤脸对决的机会。
原始森林的夜,像一块浓稠的黑色绸缎,将天地紧紧包裹。雾气在林间弥漫,月光艰难地穿透层层枝叶,在腐殖土上洒下斑驳的碎影,影影绰绰,似梦似幻,又透着几分神秘莫测。万雄一行人在林中扎营,篝火的光跳跃不定,映照着他们疲惫却又警惕的面庞。四周的树木高大而阴森,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若在低声诉说着潜藏的危险。
万雄站在营地中央,身形挺拔如松,冷峻的眼神透着常年在危险中磨砺出的警惕。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枪柄,随后习惯性地掏出铜酒壶,仰头抿了一口,青稞酒液顺着喉管流下,带来一丝暖意,也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这地方透着古怪,大家都警醒着点。”万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此时,杨教授和吴茂温教授正围坐在篝火旁,专注地研究着那张泛黄且模糊的藏宝图。杨教授戴着老花镜,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眉头紧锁,尽显学者的专注与执着:“你瞧,根据这图上标记,我们现在应该就在这儿。”他推了推眼镜,对吴茂温教授说道,“而宝藏所在之处,似乎还隔着一片极为凶险的区域。”
吴茂温教授点了点头,目光在地图上扫视:“不错,这片区域标着奇怪符号,恐怕藏着未知的危险,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万雄走过去,蹲下身子,目光落在藏宝图上,语气沉稳:“不管前方有什么,我们都要想办法克服。但当下首要任务是确保营地安全,防止疤脸或其他势力偷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与此同时,在森林深处,疤脸带着手下,如鬼魅般悄然向营地逼近。疤脸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蜿蜒至嘴角,这道疤让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凶狠。多年的贩毒生涯让他行事极为谨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对这片森林了如指掌,可一想到万雄,仇恨的火焰便在心中熊熊燃烧。玉罕的音容笑貌不时浮现在眼前,她为了救自己,死在了万雄的枪下,这份仇恨不共戴天。
透过树丛,疤脸看到了坡下营地的灯光。篝火熊熊燃烧,火光照亮了万雄等人的身影,有人围坐在一起交谈,欢声笑语在寂静森林中回荡,这让疤脸心中的恨意更浓。
“马上我就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疤脸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握紧手中的枪,手指微微颤抖。
就在他准备示意手下发动攻击时,突然,子弹从树丛中飞射而出,划破寂静夜空。疤脸心中一惊,立刻寻找掩体躲避。他意识到偷袭计划败露,对方似乎早有防备。
他迅速组织火力反击,试图压制对方。当看清对面的人时,他大为惊愕——竟是嘉德军。
“怎么他们也来插手?”疤脸心中充满疑惑与震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弄清楚状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撤!”他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他带着队伍,跌跌撞撞地往森林外撤退。一路上,他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不断咒骂着万雄和突然出现的嘉德军。
回到藏身之处后,疤脸依然心有余悸。他实在想不明白嘉德军为何会突然介入,这让他报仇的计划变得更加艰难。但他报仇的决心丝毫未减,一想到万雄,他就恨不得立刻将其碎尸万段。
天快亮时,疤脸强压着心中的愤怒与焦虑,再次集合队伍,向万雄的驻地潜行。临近驻地时,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让他停下脚步。他回头清点人数。
“怎么少了一人!”疤脸惊得汗毛直立,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有人竟能在他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他的手下,这实在可怕。他不禁怀疑,万雄的营地究竟还隐藏着多少致命陷阱。
他捂住狂跳的心脏,悄无声息地退出营地。直到感觉背后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消失,才长舒一口气。不料,拐过山脚后,失踪的手下竟出现了。原来,他是被一头野猪顶下山谷,昏迷过去,醒来后才追赶上来。
“我说嘛,天下哪有能在我面前做掉我兄弟的神人。”疤脸不由大笑,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他一挥手:“走,去嘉德军营地。”
几人小心翼翼地摸到嘉德军营地时,天已蒙蒙亮。森林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给营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诡异。一个嘉德军士兵迎面走来,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正对着一棵树解手。疤脸看准时机,悄悄上前,一掌砍在士兵脖子上,将其砍昏,随后扛起士兵回到自己营地。
营地中,士兵渐渐苏醒。几人用枪围着他,疤脸扔过一把铁锹,眼神凶狠残忍:“自己挖坑!”这是当地人最恐惧的刑罚,自己给自己挖地牢,最终被活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