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信仰收割：砸碎神佛，唯我独尊
第四卷：破碎虚空
第七十章信仰收割：砸碎神佛，唯我独尊
【地点：须弥山废墟·极道临时大营】
大雷音寺的废墟之上，尘埃早已落定，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香灰和绝望的味道，却久久不散。
曾经辉煌无比的万佛之国，如今只剩下一片瓦砾。那些曾经被信徒们顶礼膜拜的金身佛像，被路沉的龙象卫们用大锤砸碎，然后扔进熔炉里，化作了一锭锭金光闪闪的“军费”。
“叮叮当当！”
铁锤敲击声此起彼伏。
“这群和尚真有钱啊！”王虎手里掂量着一根融化了一半的降魔杵，脸上乐开了花，“就这么一根棍子，里面掺的精金，够咱们打一千把战刀了！”
“别光顾着钱。”
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
路沉坐在一尊只有半个脑袋的如来石像肩膀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舍利子。
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奇特。
肉身成圣后，他的皮肤表面始终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晕，那是**【盘古真血】**带来的法则具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周围灵气的轻微潮汐，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黑洞。
“钱只是身外之物。”
路沉将舍利子抛起，又接住。
“重要的是这东西——信仰。”
他看着下方。
在那片废墟之外，数以百万计的须弥国凡人信徒，依然跪在那里。他们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心中的神塌了，他们的世界也跟着崩塌了。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发呆，甚至有人试图撞死在废墟上殉教。
“信仰这东西，很可怕。”
路沉淡淡地说道，“它能让人变成疯子，也能让人变成羔羊。须弥山虽然倒了，但这股庞大的愿力还在。如果我不收，它们就会消散，或者被那天道老儿收回去。”
“那……怎么收？”王虎挠了挠光头，“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的。”
“简单。”
路沉站起身，脚下的石像瞬间粉碎。
“旧神已死，那就立——新神！”
……
【信仰重塑：造神运动】
“传我令！”
路沉的声音如同雷霆，瞬间覆盖了整个须弥国。
“所有工匠，立刻集合！”
“把那些融化了的金水，还有从山上采下来的黑曜石，全部给我运过来！”
“我要在这里，在须弥山的原址上，立一座碑，塑一尊像！”
“塑谁的像？佛祖吗？”一名还没回过神来的老工匠颤巍巍地问道。
“佛祖？”
路沉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
“塑我！”
……
七天后。
一座高达千丈、通体漆黑、却在关节处镶嵌着暗金纹路的巨大雕像，在须弥山的废墟上拔地而起。
这雕像不是慈眉善目的佛，也不是飘逸出尘的仙。
它是一个肌肉虬结、赤裸上身、手持巨柱、脚踏恶龙的——【极道魔神】！
雕像的面容，与路沉有七分相似，但更加冷酷，更加霸道。它的双眼是用两颗硕大的红宝石镶嵌而成，在阳光下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红光。
而在雕像的基座上，刻着一行血淋淋的大字：
【求神不如求己，拜佛不如练拳！】
路沉站在雕像的头顶，俯视着下方那数百万茫然无措的信徒。
“你们的神，死了。”
路沉的声音通过阵法扩音，在天地间回荡。
“他救不了你们。但我能。”
“我给你们吃的，给你们穿的，给你们变强的功法。只要你们肯出力，肯拼命，我就能让你们活得像个人样！”
“从今天起，别拜那些泥塑木雕了。”
“要拜，就拜你们手中的刀，拜你们身上的肌肉！”
“如果非要找个寄托……”
路沉身上紫金光芒大盛，如同一轮紫色的太阳，照亮了信徒们灰暗的脸庞。
“那就拜我——极道武祖！”
轰！
随着路沉的话音落下，一种奇异的波动在人群中蔓延。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是对生存的本能，也是对强者的盲目崇拜。
第一个人跪下了。
不是为了祈求来世的福报，而是为了今生的温饱。
“武祖万岁！”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数百万信徒齐齐跪倒。
这一次，他们不再念经。
他们开始怒吼。
“武祖万岁！！！极道永昌！！！”
嗡————！！！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无形力量，从这数百万人身上升起，汇聚成一条肉眼可见的白色长河，疯狂地涌入那尊黑色魔神雕像之中。
那是——全新的信仰愿力。
但这股愿力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狂热、躁动和铁血的味道。
雕像亮了。
它仿佛活了过来，将这股愿力提纯、压缩，然后通过某种神秘的联系，传输给了站在头顶的路沉。
【系统提示：检测到海量信仰愿力注入！】
【虚空熔炉正在转化……】
【精神力暴涨！神魂强度提升！】
【恭喜宿主！领悟神通——【唯我独尊（精神威压）】！】
路沉闭上眼，感受着识海中那原本有些虚幻的神魂小人，正在飞速凝实，甚至开始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这就是……成神的感觉吗？”
路沉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可惜，我不稀罕当神。”
“这愿力，不过是我的燃料罢了。”
他大袖一挥，将这股庞大的精神力全部注入了**【撼天柱】**之中。
嗡！
撼天柱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表面的暗金纹路更加清晰，甚至隐隐透出一股能够镇压灵魂的波动。
“以后这一棍子下去，不仅身子碎了，魂也得散。”
……
就在路沉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快感中时。
异变突生。
那些跪在地上的信徒中，突然有几千人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啊啊啊——头好痛！”
“有声音！脑子里有声音！”
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紧接着，他们的皮肤下开始鼓起一个个大包，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吼！！！”
几息之后。
那几千人猛地跳了起来。
他们的身体发生了畸变。肌肉撕裂了皮肤，骨骼刺破了血肉，变成了一头头只知道杀戮的——【狂信徒（魔化版）】！
他们见人就咬，力量大得惊人，甚至连普通的龙象卫都被他们扑倒在地。
“怎么回事？！”王虎大惊，连忙带人镇压。
路沉眉头紧锁，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名狂信徒面前。
他伸手按住对方的脑袋，**【武道天眼】**开启。
在对方的识海深处，他看到了一团黑色的、如同触手般的诡异物质，正在疯狂吞噬着对方的理智。
那不是路沉的力量。
那是……
“天道污染！”
路沉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虽然天裂还在，但那天道意志似乎并没有完全沉睡。它在路沉收集信仰的关键时刻，悄悄在那股愿力中……下了毒！
“想用这种方式搞臭我？”
“想让世人觉得我是邪神？”
路沉看着那些正在疯狂杀戮的魔化信徒，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天道老儿，你这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不过……”
路沉突然笑了。
他松开了手，任由那个狂信徒扑上来咬他的手臂。
咔嚓！
狂信徒的牙齿崩碎了。
路沉看着那些怪物，眼中没有怜悯，反而透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喜。
“这些家伙……好像比普通人更能打啊？”
“虽然没脑子，但这皮糙肉厚的程度，简直是天然的炮灰！”
路沉大手一挥。
“别杀了！”
“把这些疯了的家伙，全部抓起来！”
“关进笼子里，喂妖兽血，喂兴奋剂！”
“既然天道帮我把他们变成了怪物，那我就笑纳了！”
“以后冲锋陷阵，就让他们上！”
【极道魔军·狂信者大队（成立）！】
这不仅是化解危机，更是——废物利用。
……
【禁区前奏：葬神渊的呼唤】
处理完须弥山的烂摊子，路沉并没有停下脚步。
因为他的**【神魔脊骨】**，又开始躁动了。
这一次，那种呼唤感来自于北方。
那里是极北冰原，是生命的禁区，也是传说中连仙人都不敢踏足的——【葬神渊】。
据说，那里埋葬着上古时代的旧神。
“旧神……”
路沉看着北方那片终年被黑雾笼罩的地域，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好像有很多好吃的？”
他现在的肉身已经成圣，普通的资源对他来说效果甚微。想要继续变强，想要拥有对抗上界的资本，他必须去吃点“高档货”。
“王虎，这里交给你了。”
路沉交代道，“继续推行武道，继续收集愿力。谁敢造反，就让狂信者大队去跟他谈谈心。”
“是！那城主您去哪？”
“我去……挖坟。”
路沉扛起撼天柱，背影消失在北风中。
“希望能挖出点大家伙。”
……
【极北冰原·葬神渊外围】
冷。
极致的冷。
这里的温度低到了绝对零度附近，连空气都被冻结成了蓝色的冰晶。
路沉走在冰原上，每一步都会踩碎厚厚的冰层。他身上的**【太阳神罡】**虽然能护体，但在这种极寒环境下，也只能维持体表三寸的温度。
“有点意思。”
“还没进核心区，就能压制我的神火。”
路沉看着前方那道深不见底、散发着黑色死气的巨大裂谷。
那就是葬神渊。
裂谷边缘，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用古老的篆文写着八个血字：
【神魔埋骨，生人勿进】
而在石碑旁，却跪着一个人。
一个身穿白衣，背负长剑，却早已被冻成了冰雕的……女子。
路沉走近一看，有些意外。
这女子他认识。
正是当初在天剑山下，被他一锤子砸飞，后来趁乱逃走的那个天剑圣女——林清雪。
她还没死。
但她的生机已经几近断绝。她的眉毛上结满了冰霜，脸色苍白如纸，但她依然保持着一种向着裂谷深处跪拜的姿势，仿佛在祈求着什么。
“哟，这不是圣女大人吗？”
路沉伸出手指，戳了戳林清雪那冻得硬邦邦的脸蛋。
“怎么，不在温柔乡里养伤，跑到这冰柜里来纳凉了？”
“咔嚓……”
冰层碎裂。
林清雪艰难地睁开眼，看到路沉的那一刻，她的眼中并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解脱。
“杀……杀了我……”
她虚弱地说道。
“杀你？”
路沉摇了摇头。
“太浪费了。”
“而且，我对你来这里干什么，很感兴趣。”
路沉一把抓起林清雪，**【太阳神罡】**输入她体内，瞬间融化了寒冰，也强行吊住了她的一口气。
“说吧。”
“这下面，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连命都不要？”
林清雪喘息着，看着深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下面……有……有一具……【古神之躯】……”
“那是……天剑宗典籍里记载的……唯一能……杀死你的……力量……”
“哦？”
路沉的眼睛瞬间亮了。
比看到没穿衣服的美女还要亮一百倍。
“能杀死我？”
“那太好了！”
路沉哈哈大笑，提着林清雪，直接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无底的深渊。
“走！带我去看看！”
“要是真能杀死我，我就把它吃了！”
“要是杀不死……”
路沉的声音在深渊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狂傲。
“那我就把它当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