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须弥佛光冷，熔了金佛好下酒
第四卷：破碎虚空
第五十九章灵脉改造：把仙境变成绞肉场
【地点：极道武廷（原天剑圣山）·主峰地底·灵脉核心】
这是一处位于地下三千米的巨大溶洞。
穹顶之上，垂落下无数根晶莹剔透的钟乳石，每一滴滴落的水珠，都是液化的高纯度灵气。在溶洞中央，汇聚成了一方直径百丈的乳白色湖泊。
这就是天剑宗传承了万年的根基——【天剑灵眼】。
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百倍。普通凡人吸一口，能延寿十年；修士在这里闭关一日，抵得上外界一年。
然而，此时的路沉，却正站在湖边，一脸嫌弃地皱着眉头。
他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在灵光的照耀下泛着冷冽的青铜色泽。他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湖水，放进嘴里尝了尝。
“呸。”
路沉直接吐了出来，就像是喝到了馊水。
“太淡了。”
“软绵绵的，像娘们儿喝的糖水。这种能量，除了能把人养得白白胖胖、细皮嫩肉之外，有什么用？能练出杀人的肌肉吗？能练出扛得住化神一击的骨头吗？”
在他身后，跪着一排负责看守灵脉的原天剑宗执事。听到路沉这话，他们一个个心都在滴血，却不敢反驳，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这可是天地灵乳啊！
在修仙界，这是无价之宝！这个魔头竟然嫌弃它“淡”？
“王虎。”
路沉转过身，看向身旁那个如同铁塔般的汉子。
“属下在！”王虎大声应道，声如洪钟，震得钟乳石上的灵液簌簌落下。
“告诉兄弟们，这澡堂子我不满意。”
路沉指着那方灵湖，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水太清，养不出真龙，只能养出王八。”
“我要把这水……换一换。”
路沉打开了系统面板。
【当前环境分析：高纯度灵气环境（极度不适合极道不灭金身修炼）。】
【建议：引入高能级、具有破坏性的狂暴能量，进行中和与污染。】
【搜索附近高能反应……】
【地下五千米处，检测到‘地煞阴脉’节点，蕴含大量‘地底煞魔’与‘玄阴毒火’。】
“找到了。”
路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既然灵气太补，那就加点毒药中和一下。”
他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修仙者俘虏。
“你们，都别闲着。”
“去，把你们的飞剑都拿出来。不是喜欢御剑吗？今天让你们御个够。”
“给我往下挖！一直挖到地底五千米！把下面的那条‘黑河’给我引上来！”
那群执事闻言，吓得魂飞魄散。
“武祖大人！不可啊！”
一名执事惊恐地喊道，“地底五千米是地煞层！那里镇压着上古煞气和地底魔物！一旦挖通，煞气倒灌，这天剑灵眼就被污染了！这就毁了万年的基业啊！”
“基业？”
路沉走到那名执事面前，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重力·压！】
“咔嚓。”
执事的脖子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被压得陷入地面三寸，七窍流血，但路沉控制了力度，没让他死。
“我毁的就是你们的基业。”
路沉的声音冷漠如冰。
“修仙者的福地，就是武者的死地。我不把这里变成地狱，怎么练出能杀鬼神的兵？”
“挖！”
“谁敢偷懒，我就把他扔下去填坑！”
……
【地下挖掘现场·劳改营的悲歌】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修仙者道心崩溃的画面。
数千名曾经衣袂飘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修士，此刻正灰头土脸地挤在狭窄的矿道里。他们手中的本命飞剑，那些曾经用来斩妖除魔、视若性命的宝物，现在变成了最锋利的——矿镐。
“叮叮当当！”
飞剑斩击岩石的声音此起彼伏。
“师兄，我的‘青冥剑’卷刃了……”一名年轻弟子看着手中缺了一个口的飞剑，心疼得直掉眼泪。
“别废话！快挖！要是完不成定额，那个光头恶魔（王虎）真的会吃人的！”师兄满脸黑灰，一边疯狂催动灵力切割岩石，一边咬牙切齿。
这就是路沉的手段。
不仅要从肉体上奴役他们，还要从精神上羞辱他们，彻底打碎他们作为“仙师”的尊严。
随着深度的增加，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岩石的颜色也从青灰色变成了诡异的暗黑色。
一股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和恶意，顺着岩石缝隙渗漏出来。
“挖到了！挖到了！”
最前方的一名修士突然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轰！
他手中的飞剑刚刚刺穿最后一层岩壁，一股漆黑如墨、粘稠如油的黑气瞬间喷涌而出。
“啊啊啊——”
那名修士首当其冲，连护体灵光都没来得及撑开，就被黑气喷了一脸。
仅仅一息。
他的血肉就开始腐烂、脱落，化作一滩黑水。他的骨骼变成了黑色，整个人在惨叫中变成了一具还在活动的骷髅！
【地煞尸毒！】
紧接着，从那个缺口里，钻出了无数双猩红的眼睛。
“吼——！！！”
一群浑身长满黑鳞、没有皮肤、只有肌肉和骨骼裸露在外的怪物，从地底煞脉中冲了出来。
【地底煞魔（二阶/三阶群居妖魔）】
它们是被灵气吸引而来的。对于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它们来说，修仙者的血肉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怪物！有怪物！”
矿道内一片大乱。那些被封印了大半修为的修士们，面对这些凶残的煞魔，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眨眼间，就有数十人被撕碎吞食。
就在这混乱即将失控之时。
“咚！”
一声沉闷的脚步声，让整个矿道都颤抖了一下。
路沉来了。
他并没有带武器，赤手空拳地走在最前面。看着那些扑面而来的煞魔，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食欲。
“正愁找不到‘药引子’，你们就送上门来了。”
一头体型足有牛犊大小的三阶煞魔，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狠狠咬向路沉的喉咙。
路沉不闪不避。
崩！
煞魔的牙齿崩断了。
路沉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煞魔的上下颚。
“嘴张这么大，是想请我参观你的扁桃体吗？”
路沉双臂猛地向外一撕。
嗤啦——！！！
这头铜皮铁骨的煞魔，竟然被他像撕烧鸡一样，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黑色的魔血喷了路沉一身。
“嘶……”
路沉深吸一口气，那些魔血不仅没有腐蚀他的皮肤，反而顺着毛孔钻了进去，带来一阵阵如同针扎般的刺痛感。
痛。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只有这种带着劲儿的能量，才配叫‘补品’。”
路沉扔掉尸体，独自一人冲进了煞魔群中。
这一刻，他比魔更像魔。
他没有用任何招式，就是最原始的抓、摔、撕、咬。
一头头凶残的煞魔在他手中变成了破碎的布娃娃。他甚至抓起一头活着的煞魔，直接塞进了**【虚空熔炉】**的吸力范围，将其转化为了最精纯的煞气源力。
【吞噬地底煞魔……源力+15.0】
【吞噬地底煞魔……源力+12.0】
半个时辰后。
矿道安静了。
满地都是煞魔的残肢断臂，以及那些吓瘫了的修士。
路沉站在那个喷涌着黑气的缺口前，看着下方那条奔腾不息的“地煞阴河”。
“很好。”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龙象卫下令。
“把这条河里的水，给我引上去。”
“我要把那天剑灵眼……染成黑色！”
……
【地面·灵脉改造现场】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际。
通过阵法和管道的引导，漆黑如墨、散发着剧毒和严寒的地煞阴水，如同一条黑龙，咆哮着冲入了那方原本圣洁无比的乳白色灵湖之中。
滋滋滋滋滋——！！！
就像是把一盆滚烫的油泼进了冰水里。
整个灵湖瞬间沸腾了。
白色的灵气与黑色的煞气剧烈冲突、厮杀、互相吞噬。
恐怖的能量风暴在溶洞内肆虐，若不是路沉用**【重力力场】**强行镇压，恐怕整座山峰都要被炸上天。
“给我……融！”
路沉盘坐在灵湖上空，双手结印。
【诸天生死轮·阴阳磨盘！】
巨大的黑白光轮笼罩了整个湖面，强行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碾碎、揉捏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暴力的过程。
也是一个改天换地的过程。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路沉都在用自己的意志和源力，充当着“搅拌机”。
终于。
当最后的一丝白色消失。
原本的“天剑灵眼”，彻底变了模样。
湖水变成了暗红色，粘稠得如同血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时不时有狰狞的魔脸在水面浮现又消失。
这里不再是仙家福地。
这里是一方——【血煞魔池】。
“成了。”
路沉落在池边，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狂暴能量。
这里的能量浓度，比之前提升了十倍不止！但性质却完全变了。如果修仙者敢吸一口这里的气，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
但这对于修炼《龙象镇狱功》和《极道不灭金身》的武者来说……
这里就是天堂。
“王虎。”路沉喊道。
“在！”
“带着龙象卫，全部下去泡着。”
路沉指着那翻滚的血池。
“这水有点烫，有点毒，还会往骨头里钻。”
“但我保证，只要你们能在那里面坚持一个时辰不死……”
路沉握紧了拳头，空气在他掌心爆鸣。
“出来之后，你们就能拥有手撕飞剑的皮膜，和撞碎城墙的骨头。”
“敢不敢？”
王虎看着那如同地狱般的血池，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扯掉身上的战甲，露出一身伤疤。
“只要能变强，就算是岩浆，老子也敢游两圈！”
“兄弟们！不想当炮灰的，跟我下！”
“杀！！！”
两千多名龙象卫，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像下饺子一样跳进了血煞魔池。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地底。
那是一种皮肤被腐蚀、肌肉被撕裂、骨髓被烧灼的极致痛苦。
有人在翻滚，有人在抓挠自己的皮肤，甚至有人痛得昏死过去又被痛醒。
但没有一个人爬上来。
路沉站在岸边，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不仅是在练兵，更是在炼蛊。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量生命体正在发生‘良性变异’……】
【龙象卫平均肉身强度提升中……】
【预计伤亡率：15%。预计产出：二阶巅峰体修（相当于筑基后期）1500名，三阶初期体修（相当于金丹初期）100名！】
“15%的死亡率……”
路沉喃喃自语。
“很划算。”
在修仙界，想要培养一个金丹修士，需要消耗海量的资源，花费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
而他，只需要一个池子，三天时间，和一群不怕死的人。
这就是**【极道武廷】**的效率。
也是他对抗整个世界、甚至对抗上界的底气所在。
……
【与此同时·中土神州·凡俗界】
路沉在山上搞“基因突变”，山下的世界也并没有闲着。
随着《燃血化元功》的散布，整个凡俗界已经彻底乱套了。
一座名为“黑石城”的边陲小城。
城门口，悬挂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那是曾经统治这座城池的一位修仙家族族长的脑袋。
而在城墙上，站着一群衣衫褴褛、却手持染血大刀的平民。
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那是修炼了燃血功后的副作用，也是力量的象征。
“以前，他们说我们是蝼蚁，是猪狗。”
领头的一个独臂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对着城下聚集的数万百姓嘶吼着。
“他们抢我们的粮食，淫辱我们的妻女，还要我们跪在地上感恩戴德！”
“但现在，武祖给了我们刀！”
“武祖告诉我们，这世上没有什么仙人，只有强壮一点的强盗！”
“既然是强盗，那就杀！”
“杀！！！！”
数万百姓齐声怒吼，声浪震天。
他们冲进了城内的修仙者府邸，冲进了药铺，冲进了粮仓。
这是一场暴乱。
也是一场迟到了数万年的——阶级清算。
类似的场景，正在九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上演。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
修仙界的根基——凡人供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崩塌。
……
【极道武廷·观星台】
路沉感应着天地间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劫气，以及源力面板上那疯狂跳动的数字。
【源力自动收益：+5000/小时！】
【当前总源力：68，000.0】
“乱吧，尽情地乱吧。”
路沉看着远方天际那隐隐汇聚的雷云。
那是天道的愤怒，也是修仙界最后反扑的前兆。
“等你们把这世界打烂了，我再来收拾残局。”
路沉转身，走回了那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下溶洞。
他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兵练好了，地盘也抢了。”
“现在，缺一把趁手的兵器。”
路沉的目光，看向了天剑宗废墟深处，那个传说中埋葬了万年剑意的——【葬剑渊】。
“听说那里有一块天外陨铁，重达十万八千斤？”
“正好，我的锤子坏了。”
“把它挖出来，融了，重铸一把——【撼天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