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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百世仙族:从被魔修圈养开始

共 28 章

李正钧穿越修仙界,发现自己竟连“人”都不算。他的家族,只是魔修圈养的“人药”。他的子孙,皆是他人鼎炉里的“资粮”。好在李正钧有【百世书】,振兴家族可得【善功】,用以兑换情报,趋吉避凶,询求大道机缘。一世终结,他可转生为自家后代,血脉不绝,轮回不熄。每当轮回之际,他能凭【善功】兑换灵根、天赋、神通、命格、道体,甚至是果位。第一世,他带领族人起于微末,成就宗师,发现魔修圈养之密,窃取了第一缕仙缘。第二世,他历经千辛,带家族走出魔修鱼池,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站稳脚跟。…第九十九世,他登临绝顶,李家横压万古,域外天魔闻风丧胆。待他寿尽坐化,天下动荡,域外天魔趁机大举入侵。第一百世:胎中之迷破开的刹那,李正钧睁眼即巅峰,携百世善功,以一族之力荡平魔祸,证无上功德,终成不朽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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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思索命数,阴煞之地

“徐放提醒大魏王朝巡查趋严,魔修增派了巡逻人手。”

李正钧寻到李守一,沉声吩咐:

“传令下去,让所有在外子弟收敛行迹,暂避风头。”

“李虚朴、崔明等人既已‘身死’,便绝不能再露痕迹,否则必引猜疑。这些收尾事宜,还需你亲自把控。”

李守一肃然领命:“师叔放心,一切已安排妥当。如今我李家势力扩张已足,此时暂隐锋芒正是时机。倒是几处分舵传来消息,称见到些来历不明的高手出没,起初只当是魔修爪牙,如今想来,恐是魔修本尊现身。”

李正钧眸光微凝:“将那些人出现的地点、形貌详加记录,待我出关后一并呈报。”

“是。”李守一躬身退去。

阳谷矿洞深处,李正钧已闭关于洞府之内,严令任何人不得惊扰。

踏入练气中期,神识初诞,诸般法术威能皆有精进。

然而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添了几分沉重。

“徐放……当真只为杀郭坤?”

他于静室中独自思忖:“以其通天修为,诛杀郭坤不过举手之劳,何须大费周章假我之手?”

目光不能仅止于境界突破,更需积攒足以应对变数的底牌。

这桩看似简单的交易背后,究竟缠着多少未言之因果?

洞中石壁映着他沉静如水的面容,唯眼底深处,一点幽光隐现如星。

李正钧越想越觉得蹊跷,将《百世观命宝卷》反复检视,试图从中窥见一丝命数之外的变数。

如此静观数日,他心头忽有灵光划过。

“卷中未示新兆,说明我原本的命数轨迹并未偏移,我依然会踏入玉虚山。”

“那我是否什么都不必做,只静待郭坤前来,杀之,便能顺理成章进入玉虚山?”

他随即摇头,继续推演:“可这般‘静待’,须建立在此世‘我’原有的心性与选择之上。我本是个谋定后动、务求周全之人,若突然懈怠听天由命,这本身就已偏离了‘我’的命数轨迹。”

他眸光一凛:“甚至就连此刻我‘不愿听天由命’的念头,或许也正是命数早已写定的篇章。命途如河,人在其中,纵自觉在择流而行,其实每一步波澜,早映在河床的脉络里。”

命数之道,玄之又玄,李正钧不再深究。

与其困于天意人心之辨,不如沉心做些实实在在的准备。

唯有手段周全,才能在变局之中握得住那一线生机。

尽人事,而后听天命。

洞府之中,他缓缓闭目,周身灵气如溪流归海,沉静而坚定。

李正钧先以数日工夫稳固境界,细细体悟神识运转之妙。

待根基扎实后,他便将心思转回炼体之道上。

可惜《青帝化元诀》终究只是玉虚山入门功法,到了练气中期便显出力有不逮,加之炼体资源匮乏,进境越发迟缓。

他转而审视《五脏千炼蕴阳功》,却讶然发觉这功法在练气中期修行起来竟无半分滞涩,运转间圆融自如,仿佛本就为此境所设。

“此法恐怕不止能修至练气圆满。”

李正钧心头一动:“莫非是一门直指筑基的传承?”

他不由想起郭坤,依《百世观命宝卷》所示,此人如今修为只怕已至练气后期,甚至圆满。

能惹得筑基修士亲自布局算计,其身上所藏隐秘,定然非同小可。

“可惜我灵根经木炁洗炼,于火法一道终究进境缓慢,此功只能暂且辅修。”

至于《呼魂玄清妙法》,玄奥太过,如今仍如观天书,难以参悟。

于是李正钧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道秘术,《一元同炁替死傀法》。

“诛魔在即,若能炼成一具替死傀儡,便是多了一条性命。”

法诀本身并不晦涩,通读几遍便了然于心,然而真正难处,却在施行。

炼材难寻,祭炼繁琐,更需以心神精血温养良久,方能在死劫临身时替命转厄。

“其一,需取一具尸身,死者生前须与施术者同修一门功法。”

此条件原本苛刻,幸而李正钧已斩孙敖,得其尸身,正堪为材。

“其二,须于极阴之地施展秘法,渡入一缕本命真炁,方可唤醒尸窍,化死物为‘活傀’。”

这“极阴之地”却让李正钧蹙眉,他从未刻意寻访过此类地脉,好在功法注释中已有阐明:

所谓极阴之地,非指幽冥险绝之处,而是阴阳流转中阴气自然沉降、百年不散之所。

往往见于古战场深谷、乱葬荒丘、或地脉断陷之窟。

其地草木难茂,虫鸟避行,阴气凝如实质,于月夜可见淡淡灰雾萦绕。

李正钧恍然:“原来如此,我修木属功法,对地脉生气感知敏锐。阴气沉积之处,往往木灵枯寂、地气滞涩,反倒易寻。”

半年后,他悄然出关,孤身踏上寻觅之途。

又过两月余,李正钧终于在一处深山坳壑中驻足,眼前是一条被当地人称为“葬阴沟”的深壑。

两侧崖壁陡峭,终年不见日光,沟底积着不知年岁的腐叶与朽骨。

即使白昼至此,亦觉寒气透骨,四周寂静得连风声都仿佛被吞噬,只余若有若无的、类似呜咽的流涧回音。

岩隙间生着些惨白色的苔藓,偶尔可见几株瘦骨嶙峋的枯木,枝丫扭曲如垂死者的指爪。

李正钧立于沟畔,能清晰感知到此地木灵之气几乎断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厚、阴冷、仿佛能渗透神魂的地阴之炁。

循着此世的记忆,李正钧想起一则流传已久的传闻,此地数百年前似乎曾为古战场,上万将士在此血战殒命,尸骨深埋沟壑。

加之峡谷深邃,终年不见天日,阴寒蚀骨。

暗河自岩缝渗出,水声幽咽,更添几分地下深处的森冷。

半山腰处,竟立着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此庙非正神之所,而是一尊不知名的邪神,不知何年何月窃据此地,竟将整条山脉的灵机尽数扭转,化为滋养阴祟的养料。

庙墙呈不祥的暗赭色,瓦当扭曲如鬼面,檐角悬挂的残缺铜铃无风自动,发出断续的、仿佛啜泣般的低鸣。

多方阴煞汇聚,终使这条葬阴沟成了天然成就的极阴之地。

李正钧行至庙后断墙处,只觉寒意如针,直透骨髓。

依《一元同炁替死傀法》所示,他寻至后墙一处隐僻角落,那里竟散落着四五尊佛头石雕。

石雕面目模糊,眼窝处被岁月或人为凿成空洞,苔痕与暗红色污渍交织,似干涸的血泪。

它们被随意垒在一处,仿佛某种邪异的祭祀阵列,其旁歪斜立着几块无名石碑,碑文早已风化难辨,只余森森刻痕。

就在李正钧取出孙敖尸身,准备行法之际,一道嘶哑的人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可让我等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