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该是
听子禾的婚礼,很简单,很多对结军婚的一起,很热闹。她不必请很多人,简单的通知一声即可,也只办了一次。这是我听过最简单朴素的婚礼,或者是她描述的简单了些。
如果她要求我去,那么我一定请假,但是她没有。大概就是不让我看见她的模样,再乱猜。可能是怕我被人问起时,因为不擅长说谎而暴露她的真实状态。可事实上,我只认识她。
但除了这样不符合的理由,我找不出其他的说法。
她开始和我谈起她的经历,关于她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想过她,可翻了所有联系方式都没有她,所以我还是决定算了。”
……
子禾说的‘她’是她的好朋友,阿兰,从高中就认识的朋友。一直很要好,因为上大学而分开了。
命运有时还是挺会捉弄人,一见钟情偏偏要发生在不该发生的时候。
阿伟和阿兰的一次见面后,对阿兰有了别样的感觉。阿兰纠结了一番,只因她也一眼过去有心动,可她看得出来子禾很喜欢他。没想到,她束缚住了自己的心,却抵不住别人的主动。
阿兰在一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接到了阿伟的消息。好像没有任何的不妥,他们一起暂时忘记了子禾的存在。
“他站在偌大的镜子前,我能从那儿看见他的脸,很温柔的脸。只是,从镜子里映过来的眼神,尽是嫌弃厌恶。好似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又好像只是仅仅对我无所谓。”子禾每说一句都是在试探极限。
……
我记得,我在图书馆见过阿伟,看起来温文尔雅,多少还是有些不可以思议。
两年,偏偏是毕业的时候,子禾说出那一句:结婚吧,他才不得已交代所有的事。
阿伟的做法我到现在都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阿伟当初不会先坦白,然后在第一时间和子禾讲明白,正正当当和阿兰在一起,是阿伟怕失去子禾还是阿兰怕失去子禾?
最后,那个说一定会陪她走下去的男人,在半路上遇到了心动的人,至此,她不得不一个人承担这一切。
我原以为,这样的男人不会出现在我的周围,毕竟我的朋友那么好,哪里会遇上。后来,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有时一件事在不断的一点点突破心中的平称,不回头重新看,永远不知道做错了。
有的认为要从一而终,有人便说相爱就好。但真的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选择了逃避。能推一时是一时,不到万不得已,心里都存在着侥幸。如果当时就能想到结果,对比一下,果然还是一早告诉的好。被责怪是一时,而之后被抓现行就是败坏。
谁的心不清楚?当一个人不爱另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是看得出来的。
……
子禾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只是想扛着,等着他说,等着坦白。不说,便是还有喜欢,还能挽回。不过,阿伟没有那个勇气。他并不完全不喜欢子禾,子禾很好,很合适,可他更喜欢阿兰罢了。
几乎都说,权量利弊之后,就选喜欢多点的那个,不是正好?但看起来简单的事情,往往都是被感情合现实复杂化了。
要考虑的事还有,假如那只是当时的新鲜感误以为的多喜欢一些呢?假如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呢?权衡了利弊之后还纯粹吗?
一个人同时装下两个人,不管是平均还是一多一少,在制度下,只能选一个共度此生。因为,对方或许也有这样的困扰,但最后不也是只要了一个吗?
要现实,别怪爱情难得。都说小姑娘喜欢爱情,因为她不知道现实,可是经历偏偏在教她怎么现实。女孩变得现实多半是男孩给不了爱情,给不了爱情之后才选面包。而男孩不相信爱情,是因为女孩变得现实。
怎么绕都是死结,脑袋很疼,都有道理。可还是那句话,原则其实就在那儿,拥有它,便少很多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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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子禾放弃,不是她舍得,只是那一刻她觉得不值得了。
一段时间的恢复,因为有一帮天真的小孩子在她的周围,她必须要教他们,灰暗都是暂时的,就当是打了哈欠,流了点泪水。
……
我所羡慕的爱情,主外主内没有很明显界定,但过的有条有理,两个相互理解。一起吃苦,然后过的逐渐好。有争吵,有性格的摩擦,但没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谁也不会埋怨是谁把生活过差了。
“那你知道阿兰现在怎么样了吗?”我问。
“我知道。她经历了和我一样的事情。”
“那真……”
“活该是吗?”唐子禾说,“我不觉得,爱情嘛,很难让人分辨的,靠运气,摔了算自己的。谁让自己先丢了原则呢?”
“那你还关心她?”
“不,不是,你误会了,主要可怜的是阿伟,他被自己搞坏了。”
“哈哈。”
子禾说,以同样的方式对阿兰,但是没想到的是被另一个女人玩弄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本可以找到阿兰,只是子禾并没付诸行动,整个人一头栽进了回忆。她并不会要说原谅阿兰的任何客气的话,而是想确定她有没有回头,希望不要再陷在一个虚有其表的男人身上。
子禾还说,选择了军人,只能说害怕,害怕哪一天有后悔的机会,她喜欢被保障。
我送走了她,一点没感到可惜。只要她好,嫁给谁都没好计较的,曾经爱过也只是曾经。看她离开时的笑容,敢说她还是那个失恋之后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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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天琪子打来电话,没看见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宁苑。
“出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都不能在电话里说?”
“电话里就没有惊喜了。”
我提上包出门,却是最后一个到那里的。
远远就认出了一卿和宁苑,还真是在最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就聚在了一起。
我想给宁苑道歉,他看上去情绪低落,他没有回来的这几天,我想的比较多。我觉得我终究推远了他。我不想做错任何事,但也明白我是在折磨自己。而一卿,也还有事没有完成。
只犹豫片刻,调整出往常的样子走了过去。
“我这个事情说了之后,可能未来一年都不能参加你们的好好的聚了,所以这顿我请。”
“什么大事啊。”我笑着问。
琪子还那么自由,每次都能自己外出,他的丈夫我到现在都没有看见过几次,而她的表情告诉我,比想象中的过得更好。
宁苑和一卿有些闷闷不乐的,但都在听着。琪子喜笑颜开地说,
“我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