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爱情之路
是否要去看看她，成了我每天时常想的问题，吃饭会想，洗澡会，睡前也会。
经过两天的思索，我说服自己，至少要去看看她。
自此，我主动帮小尼代她的选修课，是同唐子禾的一节，只想看看她怎么样了。
我坐最后一排，而她坐了没什么人的最前排，谁也没和她打招呼。
有些似曾相识，倒激起了久违的孤独感。
原来，无意中我也采用了不恰当方式，没有考虑过她的处境，造成了没必要的伤害。
我悄悄的跟孟心形容了我看见的唐子禾，对于小九，小尼我不会跟她们谈这件事情，因为得到的结果肯定不必言说。
孟心咬着嘴唇，思前想后得了个好的一面。
“至少，你让她懂得了礼貌。”孟心说。
“不是礼貌，那是害怕。”
人言可畏，一个普通人由变成一个被欺负的人，需要的不是本身的改变，而是别人口中的改变。
“不行，我要跟她说说。”
“你真打算去？”孟心有些担忧，“那尽力而为，如果改变不了就算了吧，真怕她会突然想起报复你。”
“应该不会。”
……
我找到了子禾，在没有让她变成其他人口中的自己之前，和她谈谈，坦诚相待。
在食堂，等到了她。
跟在她后面，又刚好被我碰上她钱不够，我觉得她的变了不少，短短几天，这样的场面都一脸的逃避。
我拉住要转身离开的的她，自然而然的帮了她，这不是可怜，而是真心的帮助，借此也做一个开头。
子禾看见是我，慌张的眼神中又增了愤恨。应该的，应该的，她恨我，我理解。
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几乎没人。我道了歉，她感觉的不可思议。双眼无力地看着我，像是在说，不要再开玩笑。
“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希望能重新开始，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做朋友。”
“……”她一时快速扫视我几眼，说：
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她说的时候没有情绪在里面，像是有没有回应都不重要。
“因为一些事就离开了的，不叫朋友。而且，这不是你自卑的理由，也不是你必然心理自闭的趋势。”我开始有些轻快，
“还有，我觉得你的男朋友不怎样，因为他没有眼光，离开了你。”
不知道何时起，我的话变得一套一套的，说起来得心应手，还有些口无遮拦。仔细想，我是要做老师的，不过把内心的话表达出来。
“你不够成熟，还误以为只要身边有人就不孤独，就是开心。再深入一些想，那不是感情，你和她们可能没有感情。你只是表面看起来开心而已，你真的觉得和她们在一起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吗？”
“说得真空泛。”
“嗯……”
我不知如何切入与众不同的话题，我们的教材差不多吧。
……
为什么不喜欢黑暗，却喜欢晚上。因为黑暗是漫长的孤独，而夜晚是短暂的宁静。为了取暖而在一起度过的时光犹如黑暗，漫长而孤独。而真诚的陪伴才等于夜晚，让人喜欢且享受时光飞快。
然而，更多的时候，你必须有一个自己的白天，因为你不仅仅是因为朋友而活。
……
“你以后想做老师吗？”我问。
这个问题我对她而言有些多余，到这所学校的女孩，特别是唐子禾她一个平均水平的家庭，父母都爱她的孩子，不应该看不清自己。
“嗯。”
她停下了在盘里搅合的动作，抬起头来看我。
“老师应该是集一身的正义，会分辨是非的人。尽管很多时候不是非黑即白，可是至少得让心里存上阳光，面对孩子的时候也肯定不想那么早就毁了天真，是吧。”
我感觉话说的差不多了，再多说下去恐怕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多余，再多一些道理我也说不出来，点到为止就好。
最主要的是，我想听听子禾心里有没有些转变，如果她依旧是满不在乎，那么我暂时还找不到其他办法再劝。
“你明白吗？”我问。
……
子禾没有任何的应答，可她眼里有了神，好好的把饭吃光，起身时也没有和我说再见。我想，她只是在小小报复一下我而已。
不知道唐子禾有没有把我当作她人生中的一个朋友，但在偶尔遇见的时候，她能和我打招呼，看上去很精神。
————
要过年了，我想见见于琪，特别是想见见一卿。
当时铁了心躲避，却又在老家遇上了，匆忙之间，我更能体会到当时狠心的幼稚。
“我们几个好好的聚聚吧。”我说。
“真的？太好了。”
宁苑的高兴我隔着电话都能确切的感受到，他的心里一定在感叹，我终于开窍了。
……
时过两年多，特意去以前读书的学校转转，站在门口，想进去，但是那里只剩下毕业班还在加课。高三我并不留恋，一切开心的记忆全都不在那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从门口过的感觉很微妙，谈不上伤感，但又不是一点感触都没有。
公车上看见有穿校服的学生，会让我产生一瞬间想回到过去的想法，只有一瞬间。再深一点，年纪和不可逆转的时间便把我拉了回来。
真是独自生活一会，就容易思考人生了。
如果我想回家，那么在坐上四十分钟的巴士就可以，下车时随便在车站搭上一个大叔的摩托就能直接到家门口。
脑中重复着那一条走过百遍的路线，笑了，根本就不能回去。
等到晚上，来的只有宁苑和琪子，我没有见到一卿，心情低落几分。
“老伍刚好有事，问我明天能不能聚？范梵，明天你有空没有？”宁苑问得及时，我刚要开口答应，琪子先一步说：
“诶，明天我要去江垚那儿，不能来了啊。”
琪子提到江垚眼里还是欢喜，只是那个笑容短暂了些，感叹恋爱真的会在越来越熟之后把心中的欣喜藏起来。
“我也要忙，准备考试。下次吧。”我接着琪子的理由跟下去。
……
这次见不到，算了。等到更合适的时候或许会好一些，等到我有更好的时候，过得不紧凑，时机都成熟的时候。
我们说起不堪的那些糗事，宁苑和琪子提到的细节比我知道的还详尽，感慨和遗憾一齐激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