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不是他
“咱们又不是不能自己来,还派车来接。这请柬也不发,我还想看看什么样子,以后借鉴一下。也不知道是周到还是疏忽。”
宁苑都抱怨几分钟了,附带着好几声长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有接到请柬,而是让人来接我们入场。
琪子结婚的地方就在本地,没有在外省,这更加让我坚定新郎是江垚的同时,可我心里暗怯琪子会跟我们开玩笑。
……
现场人不是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她请的人少,能互相认识的也就是我们几个。
“我没有想到,不是江垚。”我说。
“是啊,怎么不是那个大哥哥呢?”
在我们眼里,谁能想到,这个新郎我们谁也不认识。
可是这样一来,我的那些害怕和不起眼的疑惑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江垚哥结婚这么大的事,又怎会不和我说一句呢,哪怕发一条短信?
琪子的伴娘和伴郎不是我们中的人,也说明她不给我们任何的消息是不想我们在结婚前问她一些不该问的,比如,为什么不是他?这个人是谁?发生了些什么事?
于琪迎接我们的时候看着并不神伤,我以为是她冲动,是因为和江垚分手才那么快的结婚。
但她看上去是喜欢这个新郎的,一直笑一直说,又高兴又……高兴,也就不再多话,同她嬉笑。
我们谁也没问起来这个新郎和琪子是怎么认识的,在看见外面的海报时,甚至都不去记新郎的名字。
我觉得,琪子不找我做伴娘的理由,多半是在心里认定了我一定是江垚那一边的,害怕的不到祝福,害怕我不会来。
可是啊,我还是把那全部的心意随了出去。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有她就值得。
……
琪子仪式之后就在我们几个的饭桌上待着没走,我们坐在一起,祝福的话说过了。
她喝的酩酊大醉,嘴里就有说不完的话,我们静静听着。
从她的疯言疯语里,我大概能听明白他和江垚之间的发生的事……
————
琪子大一进去,正好是江垚最后一年,在一起便是自然而然的。
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用着自己看的学的去谈恋爱,给江垚所有好的,以及各种照顾。
同校的第一年过的很好,不仅是琪子,连江垚也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恋爱。无忧无虑,富有热情。
当有一个要离校,要先走,好像就会发生些矛盾。或者说,待在一起时间长了,感情的改变都是不可避免的。
我曾记得琪子说过,她不会变,只要在心里有他就好。果然他们并没有应征离校分手定律,虽不能天天见,但是还能通通电话,只不过无法判断电话那头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编的。
琪子骗江垚,她没有男生追;江垚骗琪子,他喜欢别人。
……
有一段时间,琪子没有给江垚打过一通电话。理由是上次挂电话,因为江垚说自己太忙。琪子那时候有些赌气,她有那么多男生追为什么就偏要去讨好江垚。一旦这么想了,只需一点影响,便会偏离。
后来琪子做了错事,并不是我说她错,而是她骂自己做错了。
……
她和追她的男生走的很近,男女之间产生了暧昧。当她感觉到的时候,已经不能直接拒绝,种种莫名其妙的顾及。
像是惊醒一般想起了江垚,她电话一打过去,江垚就接了。琪子道了歉,他们还是和好如初。
又去了一年,当江垚说了分手,琪子在暧昧中彻底第清醒。
琪子跑去找江垚,她一直以为心里爱的是江垚,在别的地方获得一些宽慰也正常,毕竟没有产生新的关系而背叛他。
她连夜而去的地方,是江垚的住所。这里她很少去,可江垚还是为她备好用品。
开门的江垚平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归于平静。这次,那里没了那双白色的拖鞋,而换了一双黑色的小码拖鞋,已经摆放好。
琪子自是忽略直接这些细节,在门口激动的说,
“江垚不要分手好不好,我很喜欢你,为什么要分手?”
琪子有些往里面走,江垚却把她拒之门外。
“不是说你还想继续就不分手,而是有一个不爱了,就结束了。我不爱了,而且,我有女朋友了。”
“不会,这么快。你骗我。”
“我没有,等一会儿,她就回来了,你先走吧,不然要误会。”
江垚一下合上门,而琪子没有走,她想等着江垚再思考一下,或是看她有些可怜在外面待着,而心软重新考虑一下。
直到她看见有一个女人真的踩着高跟鞋敲那间屋子,而江垚把那双黑色的拖鞋周到的放到她脚面前时,她开始明白,已经错过了。
……
琪子埋在桌上,没了声,我们听后一言不发,这不是发表意见的好场合。无论是支持还是责备,对于琪来说都很煎熬。
再好的感情经不起误会和挫折,特别是误会,直接结束爱情的原因,可这是误会吗?有一些误会吧,但是也有一些错误吧。
……
新郎过来很有礼貌的和我们打招呼,轻轻地抱她起来,带走了她。我在想,这真是一个好男人。
现在这又能算谁错了?是琪子还是这个追求者?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可惜啊,琪子没有夸我的裙子好看,她一开始就没心思把眼神集中在我身上。
……
吃完了饭,我们就走了,毕竟也没认识的人了。高中同学,只有我们三个,其余都差不多是男方的亲戚朋友。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根本辨不出那么明显的界限,很多时候都这样。
我们三个全都在等公交车,主要是在陪我等。今天谁都不能开车回去,而且谁也不想开。
“好像有点难辨啊。”宁苑想了一晚上的对错。
“别想了。”
对错心里都有数,只是我不想说她错了。不知该站在哪一边,对错的衡量在朋友间成不了标准。此刻,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想站在她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