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如果是
一卿的家,第二次来,不管是眼界阔达到了哪里,还是他家很大,很豪华,高不可攀。同时真的凉,看不见人,保姆阿姨貌似没在家里,如果见到她真想打个招呼。
无奈地自责,我还还是胆小啊。害怕遇见一卿的妈妈,那个不小心弄裂我的少女水晶梦的女人,我还记着呢。
一卿知道到家自己开了门,我只目光望着他进去,挥挥手作别。
他眼睛微闭着说:
“不进来?”
我摇头:
“不了。”
“那,不要……不要到处乱游荡,外面很危险。”
“好的。”
我招呼他赶紧进去,稍稍迷糊的他,我不放心,等着他轻拉上门。
“砰!”
关门声在夜半时格外的清脆。此刻,我竟有点后悔没做点什么。
如果,我进去了,会发生什么?我想假装醉酒,一冲动将心里的话都倾倒而出,反正他明天起来什么都忘了。憋了这么久的话,这个时机说出来是最好的吧。
这样做能怎么样?能找个借口说了心底的话,能多出一个结果,失败了就称胡言乱语,成了就成了。
可是我,不能这样做吧。一卿有女朋友,让他知道我喜欢他的这件事,不应该走个过程然后继续装傻,这不是我想要的。
在这天离别之后,又会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很多时候啊,是我忘记了他是个别人家的孩子,要做的事很多,会很忙,所以每一次我都习惯当作是一次长久的暂别,会想很多。
……
我没有打车回去,口袋的钱不支持,最后的几块钱勉强够明早的需求。
过的还是拮据,每个月给李芬的,给远乐的,给我的差不多分的很干净。银行卡里的几百块钱,留着生病了有钱挂号,而不是打电话给宁苑。
要找个地方,短暂的做点事,支撑着开学。不知道这大过年的有孩子还需要补习的没有,想想他们委屈可怜的样子,我倒觉得残忍了些。
但抱歉,我除了这个没有别的特长。
……
晚上这小城里挺热闹的,有很多小摊。以前大半夜几个学生寻求刺激到处游荡,计划着掏出全部零花钱买东西,一醉方休。可怜的是,其中一个掏不出一分钱。
……
“老板,我要两串羊肉,多辣。”
我没能抵挡住暗夜的诱惑和回忆的侵蚀,要了两串。这下,花了所有的现钱,成了真正的穷鬼。
走了两个小时,脚底从冰冷走到发热。终于走回那间原来租的房子,路过宁苑那里的时候,看了一眼,除了外面的地灯都是黑的,也就悄无声音的朝住的地方走去。
我很想把这里叫做家,虽然还没有家的记忆,可是不失温暖。
刚换好鞋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除了宁苑应该没有谁了,可不是已经睡了吗?令人意料不到开门所见的,是一卿。
“你怎么来这儿了。”我从心里的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惊喜,甚至没有意识到在边说边笑。
一卿锤了一下头说,
“让你不要在外面转悠,还走路。”
“你不会一直在我后面吧。”。
“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险,不想说你了。”
“你这个样子才真的危险。”我哭笑不得。
把他从外面拉了进来,风透进来还是很冷的。他自己把鞋给脱了,又没找拖鞋,看来还是有点不清醒。
我打开了空调,原本不舍得开的,哪里知道家里来了个我无论如何不愿亏待的人。
“还要吃点什么吗?”
打开冰箱,里面被宁苑塞满了东西,也只有宁苑最喜欢准备这么多零食。现在这个时间该饿了,又是最懒的时候,不想做其他吃的。
“泡面行不行?”我问。
“饿了。”一卿的反应慢了些,嘴里只喊着饿。
我无奈的拿出两包泡面,辣味的,我记得他喜欢吃辣一点的。
烧了水,顺便打开电视,现在能看的节目很少,而且很无聊,可有声音也却好过两人独处的安静。
“好了,过来吧。”我给他倒好开水,还很烫。
趁他还能行走站立,让他过来拿走。看他好像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我只能来回拿两次。
沙发有两个,宁苑搬走了一个,因为我想着平时没人来,放着占地方。现在只有一个,也不长,但还好不挤。
一卿瞅了眼泡面,兴趣不大,倒是拉着我的手,顺势就这么靠在了我的肩上。一瞬间,我感觉像是整个身体压在了我的肩上,很重。
不由的倒了,而他的头在我的腹部位置上。他应该觉得很软,蹭了一下,恐怕再软的枕头也没我的肚子软。
一卿醉倒在我身上,而我很清醒。我不知道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第一反应没想推开。他的脸很烫,我能感觉的到。
心与实际行动相反,片刻之后,我的手规矩将他推开,很轻的,让他睡在沙发上,拿了靠枕。
甚至看着他静静的样子,我想吻他,但是嘴唇却闭得紧紧的。内心很纠结,挣扎好久。在我心里,他,我好喜欢,不是一点点。
我很理智,害怕弄成搞暧昧的关系,那不是我想要的。在没正式说爱,没有语言上的表示,不是正式的关系之前,无论如何不能对他做任何心里想做的事。
“一卿?”
我叫了他,可他没应。
我平复极速跳动的心,在只有些微电视声的客厅里,静静地感受着我内心的变化。喜欢的人在我的身上,没有反抗的欲望。
萌生的想法,有时狂野,有时淡漠。
短暂的两分钟过去,却像是过去几小时。我压迫过心中不甘,尽量做一个合格的朋友。
挣扎过后情感,还是给我更进一步的胆子,仅仅在言语上。
之前上不敢问的话,我还是问了。
“一卿,你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思索着这句话分明没有难以启齿的词,可我平时毫无开口的勇气。害怕,他看着我说,是另一个的名字,尽管我心知肚明。
“嗯……有。”他喃语着算是回答。
“那你,真的有女朋友吗?”我又问。
“她……我有女朋友。”
……
“是吧。”
有女朋友,还没有分手,这么多年都没有分手,没有在以所学校都能抗这么久。我原自私的以为,大学几年至少可以耗散他们,像很多人一样。
可是,认真的人,永远都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