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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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苑和一卿说的表妹小囡,我从来都是他们口中知道的,连全名都不知道,更没见过。
一卿的这些家里的关系我从不过问,如果他愿意自然会说,偶尔宁苑多嘴的话就能知道些。
那次在他家穿的衣服,是小囡的吧,所以不奇怪为什么又符合我的穿的衣服。
猜过小囡是否就是他的那个女朋友,可很多次我都会责怪这个莫名奇妙的猜测。
听一卿回答的,没有特别的关系显现,只是一个亲戚暂住他家而已。还不明自己在怕什么,想想无非是他坦然的,没有掩饰的说起他幸福恋爱。
好在他没有,一语带过。
……
一卿绕过宁苑的身体,俯身在桌子上和我说话。
“最近怎么样?完全好了吗?”
“最近过得挺好的,没什么大事。”
我笑了笑说,话是不由自主地说复杂了。
如果是以前,我应该简单的只有四个字:很好,谢谢。
生分了吗?我后知后觉,可才过了一年。
……
琪子给我倒满了杯子,随之说,
“毕竟没人会在聚会上袒露自己过的不好吧。”
所有人的杯子簇拥在一块,我也毫不犹豫的抬起来,与他们碰杯,还是无话。
他们相互畅谈一些,我听了几句,好似都是我不曾在班上听过的趣事。主人翁难得的不是一卿和宁苑,听起来也确实有趣。
几杯过去,我去了一趟洗手间,从包里拿胃药,吃了一粒,整理了头发。
脸有些泛红,在一个人多的房间里待久了,很容易有这样的情况。今天可能还是因为有些开心的因素在里面。
当我再回去开门时,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疑惑地抬头看了门号,恐慌走错了。
“是对的啊。”我想。
一时间,我以为是他们悄无声息的都走了,马上推门进去,却是一片黑,张惶这是一场梦。
没来得及落寞,我闻到了桌上的味道,和一卿身上的香味。
“哟呼。”
一阵声音伴随着开灯,一桌子的菜都被金花散满了。
这是就是给我的惊喜?我心想。
“认识了快十年,对彼此都很了解。”
宁苑站在我的面前,其他人一支手上都拿了一枝花,一卿也是一支,只有宁苑是一束。
我看着他,宁苑一开口说的话让我感觉不对,好像能猜到接下来将要出口的台词。
如果是别人说出我心中所想的那些话,我会立马拒绝,然后转身就走。可对方是宁苑,有些犹豫我不能把他丢下,此时心里还在措辞纠结。
“所以,你我还想和你一直这样下去……”
我抬头去望一卿,不是想让他帮帮我,只是脑袋很空白的看着他。他低头并没有注视这里,脚尖好似比人好看。
“所以,继续下去吧,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的好朋友都做。”
……
“啊?”
我反应慢了不少,刚刚宁苑说过的话,他的意思是做朋友,而提的不是男女朋友。
是我太傻了,他根本没有下跪或是其他的表白。一束花的含义只是预示着我们之间情谊的分量。
是我想多了,松了一口气,说:
“当然。”
琪子过来抱住我,有些紧,
“我也想,一辈子。”
她的力度好似想告诉我什么,在她的心里有些事她很在意吧。琪子瞒着我的事,好多时候我感觉她要说出来,但我不想让她说。
“一辈子。”我说。
以前的事谈不上原谅,因为我不在意,只在意她现在对我怎么样。就算杨百灵那样说,让我远离她的话,可我终是坦然接受。
而百灵今天并没有来,忽然想起了她,真该让她看看我与琪子现在仍在一起的样子。以前的那些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还在一起。
在场的同学,在琪子之后,每个人都请求与我和好。事实上,我和他们间的恩怨不多,甚至没有。
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可以,可以。”我回的颤抖,别人不懂这句话的意义,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其实,我是个爱说谎的人,并且记性不错,不过是学会了释怀。我的心在告诉我,我的过去可以消除大半的记忆了,等着存下以后更好的回忆。
倘若百灵她在这儿,她不需要像影视里悲痛的下跪,哭悔,只需和我说了同样的话,都会选择忘记。
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
……
宁苑筹划的真正的惊喜是这个,是私下有着琪子和一卿跟着帮忙联系,才有了今晚的场面。
联系并赴约的竟有近二十个,我非常满足了。
从大体上看,这已经是很大的惊喜了,做梦都没想到心结这样解开的平平整整。
…………
晚上下了雪,很冷。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扣上了大衣,看起来很臃肿。但是晚上,谁都是一个样子,没人看得清。
当他们散去,目送他们离开,不由的深畅一口气,从前就这么过去了。
宁苑没有送我,只是帮我把花带了回去,反而接走了琪子。
琪子真醉了,拉着我的手,反复的刮蹭。
“我好想你啊,范梵,不想走。”
我觉得好笑,这样的她我真的招架不住。
“宁苑,送她的时候小心点。”我说。
“知道了,打个车的事情。”
宁苑倒还嫌我唠叨起来,自个架着琪子蹒跚地在公路边打了车。
“小心点。”我又说。
“好。”
宁苑临走连个挥手道别都没有,双手忙勒紧琪子不安分的手。
身旁站着的一卿也喝了不少,但他很安静。
“一卿?能走吗?”我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想看看他是否还清醒。
我想,宁苑为什么没有把一卿给带走,他傻乎乎的看着我,没有大呼小叫,这样的他第一次见,我还是很喜欢。应该是他的样子我都喜欢吧。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翻了口袋,零钱还够,可以让他坐的舒服些。
…………
这种感觉很微妙,知道钱财所剩不多,心里却不慌。一年多,我不是或多或少的都算是个守财奴吗?
“诶,还是没变呢。”
我拦下了出租车,有点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