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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青与行共影

共 54 章

生活过的不尽如意,却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增加一些甜。好的伙伴亦是改变的契机,美的开始。爱自己,爱他人,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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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相当于渡劫

躺上去的手术台就跟我睡觉的地方差不多,我乖乖地躺上去,助手盖上绿布只露出要划口子的地方。

“要开始了。”

“……”

喉咙像被堵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应答,毕竟第一次做,有点紧张。医生提醒着,开始打麻药,局部麻醉。

…………

整个过程能感知到手术刀划过皮肤,也知道有血流出,也不痛,就是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了近一个小时。

就挺好的……

直到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动刀医生说不好切,逐渐的我也试到疼了,他一直在找那个肿块。

慢慢地疼得没忍住,叫了一声:

“痛。”

“真的很痛吗?”医生轻声问了一句。

我点头,眼泪一直流,助手人很好,一边安慰一边擦眼泪。忽觉得世界真的很温柔,人也一样,尽管有好有坏,但令人感动的永远是美好的。

他又给我给打了一针麻药,慢慢的又回到只能胡思乱想的情况。默默地在心里盘点着我有些什么财产?给谁?抽屉里写给某人的信还要不要托人拿?告不告诉宁苑我的银行密码……

接二连三的奇怪问题,倒不如以前的愁感,逐渐成了内心戏太足的女孩(人)。

…………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跟助手说:

“取出来了,给她看看。”

随后助手就拿着一块混着血的白色东西到我眼前,我惊住了,诊断书上说的是一厘米多,我却看到了大概三厘米长。

“嗯……”

“药效还有一会儿,我慢慢给你缝,缝好一点,毕竟是个女孩子。”医生说着细心的缝。

我本想颓唐地说一句,不用。但是,我不该说。他是为我好,关心我。而且手术完了,很成功,为什么要说不合时宜的话。

……

“要不要看一眼,缝的很好的。”医生问。

“不用了,我想早点出去。”

我急忙摇头,赶紧出这个房间,让宁苑少等一会。

麻醉的效果没过,但我还是蹑手蹑脚的不敢大幅度的乱动。

“我帮你,不是要早点出去吗?”助手帮我穿衣服,拉着衣服等我伸手。

“还有,注意作息,规律饮食,这容易反复……”

我点头,基本都是这些生病的时候绝对交代的事情,终是松了一口气。

出手术室,看见外面的凳子上宁苑坐着睡觉,还好他没有很焦虑,如果那样的话我真的觉得宁苑做的太多了。

“走了。”我叫醒他,他模模糊糊地站起来。

“完了?”

“嗯,完了。”

住院部得再下两层,所以我选择走楼梯,那儿不挤。

我小步的移动着步子,宁苑过来:

“我扶你。”宁苑搀着我下台阶。

“你睡得挺香得啊。”

“没有睡着,怎么可能睡得了。不过不知不觉的,我还是睡了。”宁苑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希望他说的事真的。

病房里还有其他两个床位,有一个小孩和一个中年男人,两床边都有家属陪着。从我还没开刀前,就问过我的状况,现在做完了更是急切的过问。

“很好,没什么大事。”宁苑应付了他们的热情。

……

在病床上边的桌子上,多了很多东西,一些水果,一些生病会吃的补品,一摞叠一摞,数量可能是住院十多天都吃不完。

我心里略喜,又觉得可惜,太过浪费。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好老土啊。”我说。

宁苑低着头看我一眼说,

“这不是我买的。”支支吾吾的又说,“我给于琪和老伍说了,于琪来不了,只能过两天来。这应该是一卿连同她的那份都买了。”

我一听,顿时砰砰然的心压不住了,思绪转的飞快。

一卿来了?

“买东西的小伙子上厕所去了。”守着中年男人的阿姨说。

“真的?”我心里发慌,木楞楞地转过去问宁苑。

这时,一卿已经进来,就站在我身后。

他开口第一句便让我上病床躺着,我有些滞然,还没想好说什么,只得听一卿的话慢慢地移到床上,又是触不及防的相遇,每次都这么窘迫。

“上床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过会儿伤口疼,换个姿势都难。”

宁苑把床摇到了合适的高度,又问,

“可以吗?”

“嗯,可以。”

一卿又站直了,手自然的向两边插下去,着了空,又背到了身后。那一刻,我又记起来,一卿已经读医第三年了。

……

“跑哪去了,吓死我了。”宁苑松了一口气,两人情感不减当年。

宁苑与一卿没有寒暄,而我真想问一句,你过的怎么样?还好吗?

一卿找了凳子守在旁边,不知道他是不是又长高了,坐着显然能与我平视。我在一边勇敢一半怯懦中勉强正视他几眼。

和他的少语之中,我感觉他添了许多温柔,多少?大概就是比上次多一点,比四年前更多一点。

当晚宁苑必须回家,走之前唠叨了很多,意思就是让一卿在这里照顾我一晚,主要是我身边真没别人了。

“就让你待一晚,我明天早上就过来。”

“嗯,好。”一卿说。

宁苑显然走的慢吞吞的,光是交代又去几分钟。道别话说了不下五次,我实在再懒于开口了。

病房内的其他病人,仿佛时刻注视着我旁边的一卿,恐怕都觉得能陪我在这里过夜的人,只能是男朋友无疑了。只是相对憔悴的我,和他看着不登对,几个人才会有勉强后羡慕的眼神。

宁苑能陪着病床上的人聊天,但是一卿只能给我削水果,来了这么久,他只重复了这件事。

伤口失了麻药效果,隐隐的有些痛了。还真是除了躺着,什么动作都不敢做,牵拉着道口又是一阵扎针般的疼。

他突然想起什么,指着我左侧的衣服,那是和家里决裂时弄得地方,现在只剩了一个痕迹,再过几年应该都看不见了。

“上次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都过去了。”我说。

“真的打算不说?”他挑起眉毛,感觉是已经知道全部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