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6.娼妇采访
跟着这位姐姐一路上，甚至还有些姐妹跟她打招呼，看来她在这里平时混的还不错，甚至还有人过来寒暄
“静姐，你今天终于开张啦，看你好久都没活干，我都有点担心你是否熬的过去。”
上前来寒暄的一个女的看着都可以和自己女儿做朋友了，虽然她陪着一个客人，但是也趁着偷闲过来看了一下。
“是啊，都快揭不开锅了，我这趟要好好努力才行。”
看她那副表情倒也不像是特地走过来挖苦别人，而是窸窣平常的一种关心而已，不过静姐倒也没有显得很难过痛苦，只是笑了笑忽悠过去了。
但是那个女的却是不依不饶的，走过他的跟前来找茬。
“看你年纪也不小，跑到这来装高深，还一身的味道，我奉劝你可别对静姐乱来啊。”
很明显她是对公叔赞如此诡异的行为，产生了相当大的敌意。
其实她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他们在这里谋生路的人，通常不能叫做人，就算是一个不小心被玩死，估计生活还是照常进行，像他们这些弱势的人，很容易抱团取暖。
很明显她是年纪轻轻，敢于冒着生命危险得罪人，才这般顶撞自己的，这吓得静姐连忙道歉，不过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没有计较这么多的得失，选择性忽略过去了。
跟着静姐一步两步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这人还没进去，就被房里面冲天的香气，给臭的有点恶心，不过反正对于他来说都大差不差的，往里面踏进一两步巡视一下周围，眼前的所有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
虽然他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过由于平时自己的家室比较好，像这类凡俗红尘是万万没有机会接触的，在没有结婚之前，最多也只有行房丫鬟和童养媳陪伴在左右，不过有的家室管教过于严格，还给自家公子配备了诸如书童之类的。
看着这周围一个个摆放的刑具，墙上挂着的铁链，木桩上插着的铆钉，天花板上吊着的绳子，床铺上垫着的水床，哪一样逆转他的世界观。
“公子，您先在这里稍微等候一下，我先去内室准备一下。”
“嗯，去吧。”
看着静姐将房门锁上，很不自然的扭曲着身姿缓步走进内室准备，自己倒是笑了笑咽了一口水，装的倒像是正人君子那么一回事，走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本以为这椅子是十分正常的椅子，可是奇怪的是椅子居然带有锁住人手脚的镣铐，俯身一看椅子下边还装有滑轮，可以从中间掰开来，屁股边周围空荡荡的，没有靠垫让人感觉十分不适应，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刀具和鞭子。
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力道，扑了个空打开了凳子下面的滑索，自己摔了了个稀巴烂，搞得他本来就慌得不得了的老寒腿，更加抖动的停不下来，没办法他只好去水床那边坐下了。
‘这水床还真是舒服，那奇怪的凳子真的是吓死我了，还有这个诡异的氛围，这家店的老板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虽然知道静姐你很卖力的让自己前凸后翘了，不过抱歉太过超前欣赏不了。’
静姐不一会就换上十分夸张的袒胸露背装从内室里边扭了过来，虽然从事实出发静姐在这个年龄阶段来说已经算是保养的不错的了。
‘抱歉，是我鬼迷心窍了。’
公叔赞立马就拿起旁边的薄纱褥子，将静姐裹成一条肉卷。
“咳咳，静姐，那个，你听我说，我真的就是过来聊天的。”
本来静姐已经在内室里边做好心理斗争，准备出来被蹂躏致死的了，不过突然间搞这么一出，实在是有点让她反应不过来，说是开心的也有，自己有命活下来了，说不开心的也是有，自己已经到了干不动的年纪了。
“大人，难道是奴家不够有魅力吗？”
公叔赞解释道。
“不是的，其实我是过来调查的。”
说完又从身上拿出了一张银票塞到她的乳沟里面。
“大人，看你身上穿的也不简单，好吧，您要问什么就随便问吧。”
静姐多少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毕竟自己身上对于这位大人的唯一消遣不就那些，现在连这个都不让出力，少说还是有些受之有愧的。
“我问的问题可能有点过分，还望姑娘能够包含。”
静姐也没有多说，只是含眉点了点头。
“姑娘你多少岁开始从事这个行业。”
“我也记不大清楚了，记得很小的时候，家里遇上灾荒，父亲把我卖了，然后我几经辗转，才好不容易来到了这个地方。”
“那和你之前的生活相比，现在你过的幸福吗？”
听到这个问题后，她沉闷了些许，接着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小的时候，我总是吃不到饭，而且还要被驱使的一天到晚的干活，顺带还要照顾小孩，被父亲卖给奴隶商后，然后那段日子是真的熬人，比起在家里吃糠咽菜还要难受，在那个牢笼里蹲着，又丑又多虫子。”
“然后呢？”
看着静姐一把年纪了还落泪，自己忍不住的用袖口给她擦一擦。
“接着这家店的老鸨就来买我了，然后我就在这里打杂，这里的人都对我挺好的，也不用担心吃不饱，而且还有暖和的衣服可以穿，不用在外面整天担惊受怕的。接着打杂到了十四岁，我就迎来我人生中第一次接客。”
“我不知道您说的幸不幸福，该如何对比才好。”
“那我问另外一种说法，你觉得过得比以前好吗？”
“好。”
“接下来我要问的是，你平均一天需要接客多少？”
“漂亮的那会，一天三四十次，甚至有的人可能都有上百次，不过这只是偶尔而已，一般我们都是不超过二十次的。”
“嗯，那你都会遇到些什么客人？”
“主要的都是过来完成任务和享受刺激的较多，极少数像你这样什么都不干的客人。”
“那你最讨厌哪类客人，又最喜欢哪类客人。”
“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有极端爱好的人，我们每次接完这种客人浑身都是伤，我年幼时服侍的那个头牌姐姐就是活生生被打死的，姐妹们每次上阵就如同亲临战场。”
“最喜欢倒也谈不上，硬要说的话，从钱的角度看喜欢那些过来完成任务的常客，从性格出发的话喜欢你这种钱多人傻的冤大头。”
“哈哈哈，有被冒犯到，不过没事，你觉得你跟你的姐妹关系好吗？”
“这里的人都是相互舔舐伤口，应该算是关系好吧，每次被打的半身不遂，我们都会互帮互助的。”
“那行，下一个问题，看样子你们平时的花活都挺多的，你平时喜欢怎么样的一个姿势。”
“硬要说的话，躺着最舒服的。”
“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可以的。”
听到这个请求静姐居然有些莫名的兴奋，好歹来了一趟，总是不能叫人什么都不做就走，要不就趁着给他看伤口的时候，就把事情给做了去。
然而看到她这想入非非，人都快要飞到天上的表情，他提醒道。
“咳咳，别想太多，我只是看看你们这行的究竟过得如何。”
接着她摊开了卷在身上的褥子，如同一个人体模特一样卸下所有的防御。
身上老伤加旧伤甚至还有新伤，有些地方都看不出来有多少层伤，鞭子打的，绳子勒的，蜡烛烫的，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应有尽有。
整个身子就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遍体鳞伤用来形容她都算是冒犯了。
看到这里他不免有些难受，还是把褥子披上去挡住好受一点，假装看不见好自欺欺人。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看你如此急切的跑到门口接客，你很需要钱吗？”
“是这样的，大人，我们这些姐妹大多数都和父母断绝了关系，最多就收养一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我得努力赚钱。”
“最后一个问题了，如果让有一个机会，让你脱离这个行业去干其他的你愿意吗？”
“不愿意，我们只能干这个，其他的我们也不会。”
就这样这段记录采访就完事了，为了让时间维持久一点，所以他们两就在房间下起了棋，期间还发出奇怪的声音，好让这个过程显得逼真一点。
“说实在的，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
“说笑了，大人。”
虽然这次记录调查获得了真实的采访，但怎么说心里总是有股难受劲憋得慌。